第4章 豬隊友埋的坑
「什麼?秦陽回來了?還殺了大力?」
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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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大堂。
陳彪一張白臉,被氣成了豬肝色。
驢臉護衛匯報,說秦陽不僅回來了。
還當場斬殺了,他的得力幹將黑臉。
那可是他最忠誠的小弟。
為此,甚至把老婆心甘情願地獻給他。
「邪門得很,秦陽突然從天而降,一劍就把李老哥梟首了。」
驢臉面目猙獰。
他被秦陽斬掉胳膊的肩口,到現在還在滴著黑水,根本就止不住。
還有一股強烈的腐蝕性氣味,就像泔水一般其臭無比。
他說話,都離陳彪遠遠的。
陰森森地說道:「他還說我們這些護衛,就是他們秦家養的一群狗,他想宰誰就宰誰。」
「就是陳……就是陳老大你在,他也一樣把……把你的狗腦袋,連根帶毛的給拔出來。」
「他……他好大狗膽。」
怒火中燒的陳彪,狠狠地拍了拍大光頭。
雙眸眨動,還好沒被精蟲徹底洗腦,看向了沉默不語的獨眼。
「秦陽,真是這麼說的?」
「這……」
獨眼的那位遲疑了片刻,但想起了驢臉路上的承諾。
還是說道:「是的,老大。」
「當時秦陽突然出現,不僅把大力當場斬殺,還削掉了李老弟的胳膊。」
「更當眾放話,說你也是仗著你姐姐的床上魅功才得勢,不過他也照樣斬殺不誤。」
「砰……」
陳彪一掌下去。
面前的四方桌,整個爆成齏粉。
「秦陽,你欺我太甚,你一個廢物,我倒要看看如何拔掉我的狗頭。」
「陳老大……」
驢臉見狀,再次火上澆油。
「老大,你看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上報風公子,我們出師也要有個合適理由不是?」
「理由?」
陳彪雙目,泛出凜然殺意。
一提風公子,他頓時有了底氣。
那可是他親外甥。
一旦進階黃龍成功,勢必成為秦家新一任少主,是他的金大腿。
也是他派人提前清理青竹閣的原因。
那可是秦家少主的閣樓,是身份地位的象徵。
「我陳彪作為護衛執事,這就是最合適理由。」
「殺一個廢物,也就是一劍的事情。」
「我外甥正在閉門進階黃龍,這件事情我這個做舅舅的為他拍板了。」
「走,我們殺向青竹閣。」
「我們……我們也去?」
獨眼詫異幾乎出聲。
後背上,都是涼氣。
秦陽一劍斬殺黑臉的事情,歷歷在目宛若眼前。
他嚇到了心坎里。
…………
秦家。
青竹閣。
秦陽把母親林氏,扶到大廳坐下。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都是陽兒不孝,讓恁擔心了。」
「陽兒……」
林氏淚如雨下。
恍若在做夢。
顫抖的雙手,撫摸著秦陽的臉。
遲疑的眼神,看了又看。
「陽兒,真的是你,我的陽兒真回來了。」
「他們說你十天前,掉進了九幽深淵。」
「嘿嘿嘿……」
秦陽微微一笑。
跟剛才的殺伐凜然,判若兩人。
月清歡還真沒有騙他。
青鼎空間的時速,比外面快太多了。
三年一千多天的耕地,在外面才僅僅過去了十天。
基本上是一百倍。
不然鬼知道,三年過去了,秦家會變成什麼樣。
「秦陽,你個小傢伙,連自己的老娘都騙。」
秦陽沒理會腦海中,女帝月清歡的笑罵。
再次靠了過去。
面帶微笑說道:「娘,壓根就沒有這回事,都是他們瞎說的。」
看了看秦陽,林氏還是有些疑惑。
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依然心有餘悸。
「陽兒,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護衛回去稟報,陳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可是秦風的舅舅,說是秦家供奉,實際上跟我們秦家的長老差不多。」
林氏說著,就站了起來。
細思極恐,越想越害怕。
不行,必須現在就走。
「妖兒妖兒,快去收拾幾件像樣的衣服,我們離開秦家。」
「好……好的,老夫人,我這就去收拾。」
一旁的妖妖,應聲就要走去。
「妖妖,不必。」
秦陽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果決。
「娘,整個冰藍城都有龍家眼線,我們離了秦家,還能去哪兒?」
「況且我們純粹自衛,既然我這次敢回來,自然要把前面該算的帳,都算清楚了。」
「可是……」
林氏還是擔心地說道:「陳彪可是開脈六重,你現在……怎麼跟他斗?」
「嘿嘿嘿……」
秦陽明眸皓齒,又是微微一笑。
「放心吧,娘,陽兒什麼時候說過大話,我說沒事就一定不會有事。」
「娘,這是四株冰雪陽參,每天一株熬三碗湯,四天後你的癆病,差不多就能好了。」
秦陽安慰著說道。
林氏一直都有癆病。
咳嗽了十幾年。
秦陽一直苦於沒有良藥,只能幹著急。
這次在九幽淵,恰好發現了冰雪陽參,便採回了四株。
「秦陽,別演孝順的戲碼了。」
「你的大敵來了,千萬不能丟了本帝的份。」
「砰……嗤……」
月清歡的聲音,剛響在秦陽耳邊,青竹閣大門就被人踹開了。
殺意凜然的陳彪,提著一把開背大砍刀,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後面,還跟著十幾個護衛。
「秦陽,還不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陳彪拔出砍刀,刀鋒直指秦陽後背。
「秦陽,你還真是狗膽包天。」
「光天化日殺我們護衛,還當眾放言,要把我的狗頭拔出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陳供奉,你聽我們說……」
林氏急忙走過去。
神色惶恐地說道:「是大力帶人過來,強行要我們搬家,還打了妖妖,陽兒這才……」
「你個咳不死的,給我閉嘴。」
「混帳,你說什麼?」
秦陽驀然站起。
一雙怒目,直視陳彪。
人畜無害的臉上,生出了往日的殺伐之氣。
「我說……」
「噗嗤……」
一如剛才。
陳彪還在激冷的時候,秦陽動了。
再看到時候,人已經到了他的近前。
泛動著森然寒光,手中九幽鈍劍映現而出。
「噗嗤……」
「啊……」
後知後覺的陳彪,一個趔趄。
撕心裂肺的劇痛,潮水般席捲而來。
痛得渾身痙攣。
他劍指秦陽的右胳膊,竟然不翼而飛了。
更要命的是。
一股陰冷至寒的氣息,沿著他胳膊斷口處,一個勁地往裡鑽。
漆黑如墨的黑汁,吧嗒吧嗒地滴落,夾雜著其臭無比的味道,充斥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