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獵物成了獵人
「你……你進階黃龍境了?」
蒼狼再次露出了震驚之色。
在他的意識,還停留在秦陽開脈八重境。
這才多久,秦陽竟然進階到了黃龍境。
這可是一個大境界的跨越。
根本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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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知的偏差,註定了他可悲人生的開始。
一如眾人一般,別說冰藍城了。
就是放眼整個天元帝國,也沒有幾個這樣的妖孽存在。
他自然不會想到,秦陽這樣被拔了道骨廢了丹田的人,還能夠進階黃龍。
更想不到,秦陽不僅進階了,還走完了開脈大圓滿。
更是一進二階,從開脈魚躍龍門進階了黃龍二重境。
「你猜……」
陸陽還是這麼一句不咸不淡的話。
刺激得蒼狼暴怒狂吼。
一股股強大的神識之力,碾壓而來。
就像一個大碗,直接扣到了陸陽的頭上。
黃龍四重的實力,還真有點棘手。
「吱吱……」
陸陽的身子一個哆嗦。
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他挺拔的腰身,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壓彎壓倒。
兩隻腳已經陷進了泥土裡。
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就連丹田靈氣,也被壓製得死死的。
「老二去哪兒了?是不是被你殺了?」
蒼狼問道。
黃狼可是他親兄弟。
他幾乎翻遍了冰藍城的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黃狼的下落。
不然,他的消息也不會滯後到今天之前的狀況。
在秦風高光的時光,他壓根就沒有回過秦家。
「嘿嘿嘿……」
陸陽擦了擦嘴角鮮血。
還是剛才的那兩個字,「你猜……」
「我……猜……」
蒼狼壓抑的那顆心,狂怒了。
頭頂的大雨,都自動避他而去。
意念再動,黃龍境的神識碾壓,再次爆發而出。
這次是毫無保留地全部罩了過去。
單以境界而論,黃龍二重對上黃龍四重,自然不在一個層級。
肯定的,戰鬥力另當別論。
「咔……」
這次陸陽的膝蓋骨,都有血絲滲透出來了。
神識更是被碾壓得要昏沉。
一雙眼睛猩紅,呼呼的喘著粗氣。
「我說過,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再怎麼絕世都只是廢柴。」
「你秦陽,自然也不例外。」
蒼狼的雙眸中,露出了鄙夷之色。
這一剎那,他甚至懷疑剛才就是錯覺。
至少,秦陽的修為是靠著禁忌之術,強行拔高的。
禁忌之術,往往都有時間限制。
「秦陽,你還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再問你,四長老是不是你殺的?你把他的屍首丟哪裡去了?你是怎麼殺死他的?」
事到如今,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
四長老和黃狼兩個,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就是被秦陽殺掉的。
「嘿嘿嘿……」
陸陽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還是剛才的那兩個字,「你猜……」
「我……」
蒼狼的火氣,真的被陸陽徹底給點燃了。
出離憤怒的他,把三長老的話,完全拋諸了腦後。
他的目標現在就只有一個,殺了秦陽,為兄弟黃狼報仇雪恨。
右手攤開,一把青峰寶劍映射而出。
清冷的光輝,蕩漾出濃濃殺氣。
誅煞,他以本命精元溫養,並摻雜了一部分玄器材料。
威力,自不是一般的普通兵器可比的。
正宗殺手,本身走的就是以殺證道。
他們往往比一般人的玄器,更早溫養出來。
四長老還在找材料打造玄器的時候,人家蒼狼已經在用玄器了。
這就是差距。
「陸陽,你當真想要一心求死?還是說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你猜……」
陸陽依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揍模樣。
你打我撒。
「你猜猜我是怎麼想的,猜猜你今天會不會像剛才的那四個人一樣,面臨兩個選擇,要麼自廢修為活命,要麼留下性命被我當場震殺。」
「你……」
蒼狼的臉色,越來越震驚。
嘴裡就像含了一個死耗子。
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憋得他臉色鐵青,只有乾瞪眼。
陸陽彎曲的身子,以眼見的速度,直立了起來。
似乎比剛才,還更挺拔了。
周身原本暗淡的金光,也在以眼睛可見的速度,漸漸光亮璀璨了起來。
九點光芒閃爍,形成了一個完滿的閉環。
身後隱隱約約中,還有一條黃龍慢慢抬頭。
「你這是淬體大圓滿?不,你進階黃龍了?還是黃龍二重?」
蒼狼的臉色,何止是難看震驚足夠形容的。
這才一天的時間,他的消息就滯後成這樣。
原本開脈八重的秦陽,不僅走完了開脈大圓滿,還直接進階到黃龍二重。
這是怎樣的絕世天才。
放眼整個天元帝國,放眼整個蒼黃大陸,還會有第二個嗎?
這踏馬的根本不是人,是九天之神下凡了。
「你猜……」
陸陽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再加上那副欠揍的模樣,使得蒼狼終於忍無可忍了。
實則上,他是怕了。
最本能的直覺,他有可能會步四長老黃狼的後塵,被秦陽所殺。
甚至,一樣會死得不明不白,會死得屍骨無存。
而這之前,他還要拼出一個可能。
在秦陽沒有動用至寶之前,把他扼殺在搖籃里。
在他的潛意識中,相比較于禁術,他還是更傾向於秦陽有至寶。
而不是真的修煉了禁術。
禁術不僅有時間限制,還傷身,更有不可挽回的後遺症。
只要不是傻子,又或者被逼到了絕境,一般人都不會施展所謂的禁術。
蒼狼右手青鋒誅剎,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形。
裹帶著呼呼風聲,光暈閃爍,斬向了被他看似碾壓的陸陽。
「噗……」
誅剎斬了個寂寞。
秦陽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不過,陽神還是被出體的劍氣,削中了胸口。
一道三寸長一寸深的劍痕,被嘩啦了出來。
「小朋友,你還行嗎?」
陸陽的腦海中,又響了凌玄凰的聲音。
「行,肯定行。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陸陽忍著劍傷的疼痛,「那個女帝姐姐,咱們能不能改個稱呼?小朋友小男人,這聽著就有點那個意思。你這天天喊小男人,我不小也被你喊小了呀?你知道的,我是大男人。」
「那等你打贏了這個小男人再說吧。」
凌玄凰嘴角掛上了輕微微笑。
滿意得點了點頭,不由得對陸陽再次刮目相看。
「他手中的那把誅剎有點意思。」
「你抓點緊,這可是你通向天帝路上的墊腳石。」
「這個真的……可以有。」
陸陽收起心神。
深深一個呼吸,看著對面還在震驚中的蒼狼。
「你……你……」
蒼狼暴戾殺戮的眼睛裡,第一次生出了怯意。
甚至是膽顫。
秦陽給他的感覺,有點深不可測。
尤其陸陽看他的那個眼神。
怎麼著都不像被獵殺獵物的惶恐,反而更像在看,跳進他坑裡獵物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