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白衣女子
「嘩啦啦……」
被秦陽強勢殺氣鎮住的人,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麼好的事情,不要的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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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畫的再次承諾,太有震撼性了。
拋卻靈石,單單他的圓房,就有足夠的吸引力了。
縱使秦家勢大,縱使秦陽實力雄厚。
他們這麼多人,難道秦陽還能把他們都殺了?
再說了,這可是楊副城主的生日會。
縱使秦家歸來的二祖,也要仔細思量,要不要開殺戒。
「夏小姐,我牛老大願意……」
「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秦陽,你真以為你老子天下第一了?可以決定我們的生死了?」
「這是城主府,不是你秦家,休要猖狂在此撒野。」
幾乎被憋出胃下垂的楊雲鳳,再也無法忍受了。
殺氣十足地走來。
「我楊雲鳳一向以摧花為樂子,沒想到你秦少主,比我更勝一籌。」
「不僅辣手摧花,竟然還要辣手斬花。前輩,佩服了,真的佩服了。」
驀然轉向了眾人,大聲喊道:「我楊雲鳳也來湊個熱鬧,從今往後夏如畫就是我的小妾了。誰要是跟她過不去,那就是跟我楊雲鳳過不去,就是與我楊雲鳳為敵,秦陽,你被休了。」
「呼呼……」
百人客廳,靜悄悄的。
落針可聞的那種死寂。
人人屏住呼吸,齊齊看向楊雲鳳。
生怕一個呼吸,錯過了最美好的事情。
楊雲鳳的鹹豬手,已經習慣性地摟住了,還在嬌顫的夏如畫。
然後微笑連連地,看向了秦陽。
反觀秦陽,手裡還端著茶杯。
正在輕輕地品茶,絲毫無反應。
不自覺中,楊雲鳳也有著夏如畫剛才的感覺。
全力一拳砸到了棉花上。
自個在唱獨角戲。
「如畫,你真的誤會了,我和秦陽之間,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喬姬兒再次解釋。
她掙脫的雙手,還在被秦陽牢牢抓在手中。
「喬姬兒,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你搶走了我的未婚夫,還在我面前裝好人,是示威還是欺負?」
夏如畫宛若一隻摺疊翅膀的小鳥。
緊緊捲縮在楊雲鳳的懷抱中。
還主動做出要被保護的意思。
只是眼底深處的光芒,卻出賣了她。
她很享受被楊雲鳳摟抱的感覺,很享受被楊雲鳳保護的幸福。
「喬姬兒,姐妹這麼久,你心中所想我還能不知道?你不是要秦陽嗎?」
「好,我現在就把秦陽給你,你可以撕下你臉上的那層皮了嗎?我看著真的好噁心。」
「我現在是楊公子的人了,這個垃圾你想要拿走便是,自此後你我之間再無姐妹情。」
意念起動。
夏如畫杏眼怒瞪。
「自今後我和秦陽再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夏如畫當這麼多人面休掉他。」
「砰……」
楊雲鳳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右手輕輕一個彈指,直接彈爆了秦陽喝茶的杯子。
「嘩啦……」
「啊……」
秦陽輕輕一個側身。
爆了杯子的茶水,擦著他的肩膀,恰好澆到身後一位大鬍子的臉。
剛才,他喊得最凶,嗓門最高。
「秦陽,去死。」
「咔嚓……砰……」
沒有言語。
秦陽轉身,就是一拳。
這位出手的大鬍子,右手拳面整個都塌了。
血呼啦吃的,好不血腥。
雙眸里,都是惶恐不安。
他可是黃龍境三重,就這麼被秦陽一拳,輕易砸廢了右手。
太有震撼性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覺體內有一股力量,在吞噬他的玄元。
有種鐮刀割脖子的駭然。
「秦陽,你太放肆了。」
楊雲鳳的殺氣,這次不帶絲毫掩飾了。
一口親在了,依偎在懷抱中的夏如畫額頭上。
「如畫,你是想要我燉了前夫哥,還是煮了前夫哥?烤了也行。」
「楊郎,咱能換種方式嗎?」
「像這種垃圾看著就噁心,妾身真下不了這口,我有潔癖,對垃圾避而遠之。」
夏如畫微微一笑說道。
眼神里都是她的摟抱幸福。
一個字賤,兩個字很賤,三個字太賤了。
「好,就依你所言。」
「我先把垃圾囫圇起來,再把垃圾扔到山裡餵鷹,如此可好?」
楊雲鳳說話一點都不帶避人的。
生怕別人聽不到似得。
聲音清楚得,傳到現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真是十足的廢物。」
二樓靠近大廳的一個房間。
一個丫鬟身份的人,氣呼呼地怒吼道。
旁邊站著一位白衣飄飄的女子。
一如她的衣服一般,她的人也是冰冷飄然的。
一雙眼睛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宛若在看一群小丑在演小丑戲。
「小姐,這樣的廢物怎麼配得上你?老爺究竟是怎麼想的。」
「為了履行狗屁的君子協定,竟然讓你嫁給這麼一個窩囊廢,都被未婚妻當眾戴十幾頂綠帽子了,竟然還一言不發。他當真走完了大圓滿之路?狗屁的天選之子,扯犢子吧?」
白衣女子還是沒有任何言語。
只是靜靜地,在看著下面的小丑在演小丑戲。
「砰……啊……」
眉飛色舞的楊雲鳳,就像一片樹葉,整個飛了出去。
被秦陽結實的一巴掌,從大廳里直接扇到了大門柱子上。
當場掉了當中三顆門牙。
「誰出的手?楊雲飛嗎?」
青衣丫鬟兩眼怔怔的。
她竟然沒有看到楊雲鳳,是怎麼出去的。
「還是楊公子人中翹楚,不僅人長得風流倜儻,更是正義凜然一表人才。」
「不像那個廢物一無是處,被侮辱成這樣了,還站在那兒像個小丑傻戰著。」
白衣女子還是一句話沒有。
只不過她的目光,已經從楊雲鳳那兒,轉到了秦陽這兒。
「道種?」
在剛才的某一刻。
白衣女子朦朧中,似乎看到有個白衣身影,在秦陽頭頂飄過。
一閃而逝。
綠色光芒閃爍,楊雲鳳就被扇到了大門口柱子上。
摔了個黑狗啃泥巴。
「道種?什麼道種?小姐你不會在說秦陽那個廢物吧?」
青衣丫鬟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深處都是她的疑惑。
「也有可能我看錯了吧。」
白衣女子終於開口。
她說話的語氣,也一如她的衣服一般冰冷。
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冰冷感覺。
她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是秦陽的道種。
更不可能想到,那是秦陽的天階道種。
而且,秦陽還不止單一道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