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地頭蛆趙孟華
第168章 地頭蛆趙孟華
路明非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孟華,又抬眼,看到了遠處走來的陳雯雯。
好畫面。
當初攪黃了這兩人告白現場的人開門撞倒了當初告白的男生。
但他是受女生邀請來此會盟聚義,現在中間躺著趙公子,黑幫少主和當初被告白的女生對視。
給人的感覺像是趙公子頭髮給染成綠色的了。
而且還是很屈辱的那種綠。
不過屈辱也正常。
路神人前兩天和凱撒一起騎馬,用路明非的酒幣當作泡騰片一樣把他家的游泳池灌滿了酒水還拽著帕西一起游泳。
凱撒不論性格財力還是長相都是頂級中的頂級貴公子。
要是讓趙公子和他一比,那都不是強龍和地頭蛇,而是強龍和地頭蛆。
可能連蛆都不如。
當然了,牢路其人還犯不上說因為這個就看不上昔日同窗,他只是樸素的看不上趙孟華而已。
就算他不認識凱撒也不耽誤他看不上。
這人太拉了。
但路神人一直都禮賢下士的,他伸手扣著趙孟華的人中,給他拽起來了。
這裡不禁要普及一個知識點,就是影視劇的掐人中喚醒方式不能說不對,但力度肯定是不夠的。
不過畢竟是影視劇,不可能真上手扣,而現實生活中要給人喚醒需要的力度嘛..
「啊啊啊啊啊!!!!!!」
被痛醒的趙孟華當即大喊,嗯,看來是被路明非救活了。
同學會的學生們不禁膽戰心驚。
啥意思,黑幫少主路神人已經開始青蒜了?先是用門給人撞昏倒,然後直接給人扣成啥了都?
這就是趙孟華當年搶奪路神人暗戀姑娘遭到的報應麼?
沒人認為這有可能是一場意外,因為包間門是玻璃的,雖然有磨砂遮蓋,但也犯不上說發現不了外面有人。
只是很可惜,路神人的確沒發現。
他的敏銳感知不針對趙孟華這種弱的像是蛆一樣的人生效。
不然隨便什麼人都能喚醒他的感知讓他日子怎麼過?天天就感應著玩得了。
大伙兒開始回憶自己當初有沒有欺壓路神人,有的膽子小的已經想要說要不我就走了吧。
但很可惜,路神人這會兒站在門口,誰也走不了。
趙孟華只記得一陣衝擊,然後回過神來就是站在他眼前的路明非。
路明非手收回去得很快,神色也很平靜。
「進去吧,你在門口堵住我了。」
「哦。」
路明非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趙孟華站在原地,回過身來氣勢已經被壓了一頭,只能灰溜溜地走進包間。
陳雯雯則是跟在趙孟華的後面。
挺有意思,剛才看到趙孟華被路明非掐人中掐的哀嚎,表情卻是有點緊張。
你倆到底是分沒分手啊?不是說前男友不如狗麼?
嗯,很顯然路明非沒注意到因為趙孟華的哀嚎導致全餐廳的人都紛紛側目而且表情緊張的樣子。
就在路明非胡思亂想的時候,陳雯雯走到了路明非的身前,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連衣裙,背著一個淺藍色的布藝包裹。
她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公文包米酒,讓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
「曉檣說你最愛喝這個,所以我買了一份給你,謝謝你能來。」
「哦,不用謝,請客就請客還送什么小禮物啊哈哈哈哈哈。」
路明非摸著後腦勺打哈哈,但卻是手速極快的把陳雯雯遞來的酒水拿到了手裡,完全沒有一點客套的意思。
畢竟本身就是為這個來的。
接過酒水,路明非去廚房催了一下香腸披薩,轉而回到了包間裡。
披薩已經上了,只有他點的披薩上的晚了,因為就在剛剛香腸用完了。
路明非痛批前台崇洋媚外,怎麼,就因為有五個長得很像是恐怖分子的老外點了回憶家鄉的香腸披薩你就給他們先上菜了?
聽沒聽說過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你們太讓人失望了。
前台姑娘被路明非的氣勢嚇得戰戰兢兢,只能開口說抱歉先生但是事實上是他們先點的披薩。
.....那沒事兒了。
於是這會兒路明非坐在包間裡喝悶酒,就很煩。
路明非忽然想起銀魂,坂田銀時講同窗會只有現在混得不怎麼樣的人才會大聲的回憶過去。
他挺認可的,因為這會兒就那兩個大胖子聲音很大。
路明非看過去,他倆聲音又小了。
於是路明非能看到趙孟華和身旁的一個小弟眼神交換,於是小弟開始驚呼天哪,老大你的表太牛逼了。
之類的東西,據說是什麼勞力士。
路明非對於表這種東西沒什麼感觸,他看時間一般都是抬頭看天,比絕大多數的表都要精準。
而且他的手腕已經有東西戴了,用來存放皎月的天工應律爐火龍虎百鍊乾坤腕輪已經占下了位置,戴不下別的表。
小弟驚呼趙孟華腕錶的價格,好像是二三十萬,還挺貴的。
讓路明非不禁覺得對方是個冤大頭,二三十萬就買這麼個玩意兒,這玩意兒的技術含量他一眼看過去能看到製作者的褲衩子什麼樣。
簡單說就是,拉。
也就是上面的黃金還算值錢了,不然的話給他五百塊他能隨手搓十來個。
看著趙孟華一副對於那個表很自豪的樣子,路明非只感覺這人適合老了給他賣點保健品。
至於說覺得這麼貴的東西戴手上很牛逼...
.別逗你路哥笑了。
不過很幸運的是路明非不清楚凱撒送他那個衣櫃的價格,事實上趙孟華手上的這個表都沒有凱撒送他衣櫃裡面的那個搖表器貴。
不然他怕不是要覺得凱撒也是冤大頭了。
終於,他要的香腸披薩上來了,路明非把披薩像是卷餅一樣的捲起來然後整個放嘴裡開始吃。
從芬狗學來的正宗吃法,爽就一個字。
而這會兒那邊的男生們已經開始互相展示他們的手錶了,他們說誰買了吉普車,誰上了高爾夫球課。
感覺就像是被名為資本的評價體系逐漸蠶食,於是人生的唯一意義就是購買和消費商品。
於是走進資本的商店裡,看著這些看似頂級奢侈的消費品向你張開血盆大口,然後一邊說天哪我愛死他了一邊獻上錢包往裡面縱身跳躍。
挺好的。
看到昔日同學都變成了這樣,雖然路明非跟這幫人不熟,但他還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