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想低調都難


  張翠花偷偷瞪了余知許一眼,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真有多大能耐,卻也不敢再亂說,只能悶聲道:「他能有啥真本事,指不定這事就是碰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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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就別再胡說了!」余美麗趕緊給她使了個眼色,又轉向余知許,陪著笑道,「妹夫可是實打實的有本事,咱們一家子現在可都指著妹夫你呢!」

  「行了行了,別演了,看得我都噁心。」余知許終於收起笑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幫你們可以,但你們得搞清楚,我不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是不想讓香香被你們這些爛事連累,才願意出手幫忙。」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幾分,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壓根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裡,自然也不會在意你們怎麼看我、怎麼想我。你們要是有本事,儘管繼續算計我,我倒要看看,最後倒霉的是誰!」

  說罷,余知許不再看他們三人難看的臉色,掏出手機撥通了余建雄的電話,轉身就走出了院子。

  他剛走沒多久,院子裡的三個人就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沒過幾分鐘,常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慌忙接通,只聽了兩句,臉上就瞬間露出狂喜的神色,對著電話連連道謝,語氣恭敬得不行。

  「怎麼樣?怎麼樣?余總答應了嗎?」張翠花和余美麗立刻湊了上去,滿臉急切地詢問。

  「答應了!余總發話了,讓我立刻回工地上報到,不用被開除了!」常輝掛了電話,長長舒了一口氣,看向院門口的方向,心頭滿是震撼。

  其餘兩人也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那個曾經痴傻、被他們百般嫌棄的上門貨,竟然真的一個電話,就讓天雄集團的總經理改變了主意?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現在就得去工地上報到,晚了就來不及了。」常輝定了定神,看向余美麗,語氣嚴肅地警告道,「余美麗,我警告你,以後再敢跟著某些人瞎搞事,影響我的工作,老子鐵定跟你離婚,說到做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外套就要出門,走到門口時,又轉頭看向張翠花,冷哼了一聲:「就你這樣的人,能攤上余知許這麼個女婿,趕緊回家燒高香去吧,別再不知足,瞎折騰了!」

  看著常輝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張翠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跳著腳罵道:「他什麼意思?這混小子竟敢這麼跟我說話!美麗,你就是這麼管教你男人的?我以前教給你的那些法子,你都忘乾淨了?」

  「媽,你能不能別再惹事了!」余美麗卻徹底不耐煩了,皺著眉怒吼道,「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消停?童童,咱們走,回市里,再也不跟你瞎摻和了!」

  說著,她轉身就去屋裡收拾東西,留下張翠花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徹底傻眼了。她看著余美麗的背影,心裡滿是茫然——難道那條臭魚,真的是個有大本事的人?這怎麼可能呢?

  ……

  余知許掛了電話,直接去了村外的嶺上。遠遠地,就看到天雄集團的工程隊已經完成了勘測工作,靠近鎮上的那一頭,工程設備和建築材料都已經進場,工人們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機器的轟鳴聲遠遠就能聽到。

  天建集團這次確實給足了他面子,而且幹活也半點不敷衍,從設備到工人,都是精銳配置。余知許看了一會兒,心裡就徹底放心了,修路的事他一竅不通,與其留在那裡礙事,不如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轉身返回村里,先去了余落英的小院。院子裡,余落英和郝桂花正忙著給鴨群餵食、清理鴨舍,一群鴨子長得肥肥壯壯,精神頭十足。余知許沒多打擾,只是悄悄運轉靈氣,給鴨群梳理了一遍經脈,讓它們長得更快、更健康。

  隨後,他又去了河灘地。只見吳新崖雇的人已經把大鐵籠焊製得差不多了,按照吳新崖之前的說法,再過幾天,鴨群就可以轉移到這裡來。河灘邊的簡易廠房也在抓緊施工,用不了多久就能投入使用。

  余知許沿著河堤慢慢溜達,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現在,金蠶王蠱已經被徹底除掉,再也不用擔驚受怕被它隨時索命;修路的事交給了天雄集團,不用他再費心;河灘地的養殖場地也即將完工,等陸勝雪和石寒山那邊把銷售渠道和後續事宜落實好,很快就能開始盈利了。

  錢還是要掙的,余知許心裡很清楚,錢是一切資源的基礎,只有手裡有足夠的錢,才能更順利地尋找其他八顆封玉,才能打聽出師父余戰旗的下落,才能查清自己的身世。

  他緩緩抬起手,心念一動,從虛無空間裡取出那半支泛著暗紅色光澤的骨簪。指尖觸碰到骨簪的瞬間,那股熟悉的陰冷靈氣再次傳來,余知許的眸子漸漸變得冷冽。

  先掙錢,再找封玉,接著尋師父、查身世。等把這些事情都辦妥了,再風風光光地娶香香過門。

  他不想讓香香跟著自己捲入這些未知的危險之中,只有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才能安心地給她一個安穩的家。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河灘上,映得余知許的身影格外挺拔。他握緊手中的骨簪,眼神堅定——不管前方有多少未知的阻礙,他都要一步步走下去,揭開所有的謎團。

  自個兒清醒過來之後,余知許就沒藏著掖著自己的自戀——沒辦法,自身條件就擺在那兒,想低調都難。

  長得周正俊朗,腦子轉得比誰都快,還身懷天醫之術和煉體武技,余知許思來想去,還真找不出自己不自戀的理由。

  可自戀歸自戀,他還沒糊塗到覺得全天下的美女都會主動對他投懷送抱。尤其是眼前這事兒,明眼人一看就透著古怪,壓根沒那麼簡單。

  先不說那女人「找真命天子」的荒唐說辭,單說她剛到葫蘆鎮,就到處宣揚這話,到底是真的想靠這種方式找到自己,還是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造勢,純粹是挑釁?

  余知許心裡沒底,這種摸不清對方路數的感覺,讓他有些棘手。他沉吟片刻,心裡便有了主意——與其在村里瞎琢磨,不如直接去鎮上看看,當面弄清楚對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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