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冷藏櫃丟了?


  余知許繼續樂呵呵道:「愛信不信,我的錢都拿去做事了,也不可能再跟人家要診費,不帶這麼貪心不知足的,再說了我也要臉!」

  「還有,怎麼做事我有數,輪不到誰來教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聽到這些,張翠花就不打算忍了,瞪眼道:「誰跟你要錢了?有點能耐看把你給能的,要不是因為你,你姐和常輝會鬧矛盾嗎?本來多好的一家子啊,就因為你!」

  「確定是因為我?我咋覺得是因為有人想趕走我,才弄成這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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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張翠花被噎住,咬咬牙道:「成,有本事你就別管,有點破錢防人跟防賊似的,尾巴都要翹天上去了!」

  「真當離了你我們這一大家子就沒法過了?沒良心的的玩意兒,等著瞧!」

  「那我可得好好等著,嬸子做飯去?多炒個菜!」余知許樂呵呵開口。

  「炒個屁,喝西北風去吧!」再次失敗碰一鼻子灰,張翠花氣鼓鼓的回堂屋去。

  「叔,我出去蹭飯了,你嘗嘗西北風啥味的吧!」余知許朝余老蔫呲牙一笑,背著手出門去,臨出門還聽見張翠花在堂屋指桑罵槐嚎個不停。

  他就沒太當回事,畢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直接上余落英家蹭飯去。

  半路碰見從河灘回來的香香她們,弄清原委香香有些擔憂,趕忙回家。

  余落英和郝桂花聽了都有些無奈,畢竟張翠花是個什麼人她們也清楚。

  「小余,這事你還真得考慮考慮,不然香香夾在中間多為難啊!」

  「啊,桂花嫂子,我想吃餃子,包餃子吃唄?」余知許不搭理這茬,故意轉移話題,他不太想讓她們摻和這些事,免得被張翠花知道了惹麻煩。

  正洗手的郝桂花噌得紅了臉,瞥了余落英一眼眼羞道:「你你你……作死啊!」

  余落英很茫然,她閉門獨居很少跟人接觸,亂七八糟的東西自然知道的就少。

  余知許愣了下,突然想起好吃不過餃子還有下半句,頓時有些尷尬道:「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就單純的饞餃子了。」

  「呸,不年不節的吃什麼餃子!」見余落英不明白怎麼回事,郝桂花才暗暗鬆口氣,嗔道:「你要真想吃,趕明個我去鎮上割點肉,和了餡去我那,單獨包給你吃!」

  「!!!」余知許嚇一跳,趕緊道:「不了不了,我突然又不想吃了。」

  瞧他這個慫樣郝桂花就暗樂,當著余落英又不好明著逗他,只是吃吃的樂。

  余落英很茫然,看看兩人不解道:「到底要不要吃餃子,我後院還有點韭菜呢。」

  「韭菜好啊,小余特別需要!」郝桂花聞言更樂了,直把余知許笑的有點牙疼。

  被熟透的郝桂花說成需要韭菜,這實在是有點尷尬。

  好在余落英並不是太懂,不然的話,那可就不只是尷尬的事了。

  也不知道郝桂花咋想的,儘管沒吃韭菜,最後也留下一起蹭了頓飯,理由也簡單,她一個人懶得開火,做飯也不起勁。

  余知許一頓飯吃的戰戰兢兢,生怕她冒出些虎狼之詞嚇人,好在並沒有。

  吃過晚飯又去河灘,找吳新崖哥倆嘮嗑半宿,他才顛顛回家睡覺去。

  第二天一早,張翠花果然又恢復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狀態,顯然對余知許意見很大,不過經過這麼多事,她還真不敢再當面胡咧咧了,也是怕惹急余知許。

  余知許乾脆無視她的橫眉豎眼,想著待會吃過飯聯繫下劉黑虎,看事情查的如何了。

  可沒等他出門的,香香跑出屋跟上來道:「小余哥,你去跟落英姐她們說一聲,我今天就不過去了,總跑出去,我媽好像有點意見。」

  余知許瞥了眼堂屋,笑道:「告訴她在做事不行嗎?反正快完工了,不怕誰知道了去搗亂。」

  「還是算了吧,等真開張了再說,姐和姐夫一走,她可能空落落的,我這幾天多陪陪她。」香香柔柔笑著,小聲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是咱家的鴨場你是老闆娘,有啥不可以的!」余知許說著抓起她的小手捏著擠眉弄眼。

  剛巧張翠花出門看到,頓時瞪大眼睛憋足勁乾咳出聲,嚇的香香趕緊抽回手,俏臉羞紅。

  余知許撇嘴,招呼了聲走人,心道真是不方便啊,要不好弄個宅子蓋新房搬走呢?真是糾結啊!

  說起常輝,那傢伙並沒有留下修路,而是被調到天雄別的工地去了,估計去的地方不咋滴好,不然也不至於他們兩口子現在還鬧矛盾。

  余知許可沒心思管他們兩口子的閒事,出門先去河灘瞧了瞧,又幫鴨群梳理了一番,好儘快讓它們的產蛋量穩定下來。

  到半晌時,余大寶回來找到他,卻沒敢靠近,停在不遠處招呼。

  「躲這麼遠吆喝啥,不知道的以為你又來找事呢!」余知許出來嘀咕道。

  余大寶苦笑:「我也不想啊,吳鐵柱那個憨貨說了生人勿近,沒你允許誰敢靠太近他都動手,我又打不過他。」

  余知許暗樂,心道鐵柱這個鴨場保安還真選對了,夠一根筋。

  「弄清楚怎麼回事沒,誰指使的麻子?」兩人站在河堤樹下,余知許隨意問道。

  「應該是郝永剛!」余大寶篤定道:「我跟虎哥連夜找了一些人詢問,發現這傢伙突然出現接觸不少人,麻子也是跟他接觸之後,突然拉攏鎮上混混的。」

  見余知許茫然,他趕緊道:「這傢伙是郝家溝的,原本就是跟著呂山,跟麻子也是老熟人了,說是在外面做生意掙點錢,準備回來紮根了。」

  「哦,這麼巧?」余知許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桂花嫂跟他一個村出來的?」

  「說起來還有親戚呢,好像是桂花嫂的堂弟吧,具體不清楚,郝家溝在隔壁鎮上,離的遠些。」

  余大寶也沒太在意,接著道:「小余,我找現在跟著他的人問過了,說是郝永剛是從市里來了,難不成也是堂會的?」

  「只能是堂會的啊!」余知許笑道:「何況他還跟呂山有關係,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呢嘛!」

  「那他們就是是故意惹事報復了,咱們怎麼弄?村里修路可不能耽誤啊!」

  余大寶有些焦急,對他而言,堂會這樣的龐然大物,光說起來就夠嚇人的。

  余知許笑道:「他們找牛田埂就是試水的,再從修路上找岔子的可能不大,畢竟天建集團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弄個工程什麼麻煩都擺不平,人家也做不了這麼大,放心吧。」

  余大寶聞言半信半疑,這時吳新崖突然從河灘那邊跑過來,氣喘吁吁道:「老闆,出事了,王德發被人打了!」

  「啥情況?」余知許微微皺眉,河灘的鴨場建設都包給王德發的,這傢伙本身在周邊鎮上挺吃得開,還能被打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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