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們找死?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迷茫,那個被她們嫌棄不已、視為廢物的余知許,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有多大的本事?
「怎麼?嫌車爛,不想要?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余知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語氣冰冷下來,「另外,你們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嗎?膽敢逼著香香接觸劉寶玉這種人,我說過,我不會再客氣!」
「小余叔,我來!」莊立輝立馬心領神會,提著棒球棍,大步朝著張翠花和余美麗走去,那架勢,仿佛要一棍子把兩人敲暈。
「別別別!小余,咱們是一家人啊,這都是誤會,全都是誤會!」余美麗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求饒。
「不是姐見錢眼開,其實是……其實是劉寶玉威脅我啊!對,就是這樣!他說我要是不把香香介紹給他,就讓我失業!」
「小余,你也知道,你們姐夫工作出了問題,我們家壓力太大了,實在丟不起工作,姐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啊!」
「對對對,你姐說的沒錯!哎喲小伙子,你先站住,把棍子扔遠點,我心臟不好,可經不起嚇!」張翠花也連忙附和,閉著一隻眼睛,對著莊立輝連連擺手,嘴上急著辯解,「小余,你聽嬸子說,這真的都是誤會!」
「其實我和你姐,也是想試探試探你對香香的感情,你現在有本事了,我們怕你變心,才想出這個法子,我們也是一片好心啊!」
香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兩個至親之人,一言不發,眼底滿是失望與冰冷——她太了解她們了,這些話,不過是她們為自己的貪婪找的藉口罷了。
余知許攔住了正要動手的莊立輝,隨即抬腳,一腳踢飛了他手中的棒球棍。
棒球棍朝著張翠花和余美麗飛去,兩人嚇得尖叫著閉上了眼睛,可棒球棍卻在即將碰到她們的時候,「哐當」一聲,掉落在了她們的腳邊。
清脆的聲響響起,兩人嚇得跟猴子似的蹦跳著亂叫,臉色慘白如紙。
亂喊一陣之後,她們緩緩睜開眼睛,才發現余知許只是在嚇唬她們,兩人頓時面色漲紅,尷尬得無地自容。
「記住,再有下次,可就真不是嚇唬你們這麼簡單了!」余知許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在張翠花和余美麗瑟瑟發抖、連連點頭的模樣中,余知許牽起香香的手,在圍觀群眾的驚嘆與敬畏中,大步離開了小區門口,只留下一個高大而神秘的背影。
而莊立輝則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劉寶玉,也連忙跟了上去,像個乖巧的小跟班似的,緊緊跟在余知許身後。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每個人的神色都極其複雜。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之後,常青市,註定要多一個新的傳說——一個能讓莊半城之子俯首稱臣的神秘年輕人的傳說。
余香香的心裡很難過,親媽和親姐的言行舉止,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了她的心裡。
她們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卻全然不顧她的感受,把她當成一件可以待價而沽的貨物,肆意擺布她的人生,這讓她如何能不難過,如何能不心寒?
余知許猜到了她的心情,便貼心地帶著她回到了賓館,耐心地勸慰了一番,等香香漸漸平復心情、沉沉睡去之後,才起身,跟著早已等候在外的莊立輝離開。
「小余叔,為什麼不讓我廢了劉寶玉那個人渣?」車子朝著臨湖別墅區最尊貴的山頂別墅駛去,莊立輝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必要。」余知許語氣平淡,緩緩說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總不能真的打死他吧?傳出去,對你們莊家也不好。」
「而且……你覺得我有那麼心善?」余知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冽,「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不知進退,自然不會有好下場。」
莊立輝滿臉茫然,完全不明白余知許這話的意思,疑惑地問道:「小余叔,您的意思是,回頭再收拾他?要是這樣,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準備!」
「不用那麼麻煩,他已經廢了。」
余知許還是頭一次坐這麼好的跑車,吹著窗外的風,感覺格外新鮮,他伸出手,虛握著,感受著風划過指尖的衝擊感,隨口嘀咕道:「這手感,倒是有點像柳如絮的啊!」
莊立輝沒有聽清他後面說的半句話,依舊滿臉疑惑地追問道:「小余叔,您說他已經廢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已經廢了。」余知許呲著牙笑了笑,看上去人畜無害,可眼底的冷冽卻絲毫未減,「我剛才踢他那兩下,可不是隨便踢的。」
聞言,莊立輝渾身一激靈,突然驚恐地看向余知許,結結巴巴地說道:「您……您是說,您踢他那兩下,就把他給廢了?」
這次,輪到余知許有些驚訝了:「你小子倒是挺聰明,還不算太笨!沒錯,我在他的穴位上動了手腳,他以後,再也當不了男人了。」
「臥槽!」莊立輝驚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驚恐地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識地朝著旁邊挪了挪,渾身瑟瑟發抖。
他堂堂莊大少,此刻內心慌得一批——隨便踢兩腳就能把人廢了?自己旁邊坐著的,怕不是個魔鬼吧?換做是誰,恐怕都會害怕!
車子很快就到了山頂別墅,余知許給莊立輝施了針,又叮囑他去泡藥浴,隨後便回到了客廳,坐下之後,笑吟吟地對莊元龍說道:「今天立輝可幫了我不小的忙,看在他這麼聰明懂事的份上,我就一次性給他把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回頭讓他泡兩天藥浴,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莊元龍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連對著余知許道謝,余知許卻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莊大哥,咱們之間就別這麼客氣了。對了,聚義堂的事,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小余兄弟,這是我和天雄收集到的所有資料!」莊元龍早已對余知許心服口服,連忙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余知許手中,「我們能查到的聚義堂的產業,都在這裡面了。只是他們四個堂口的人員分布十分隱蔽,我們暫時還沒能確定具體的位置和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