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子背後有人，十四億！
林陽碎碎念著給自己打氣，重新撿起那本《鍊氣訣》。
雖然資質差，但他腦子好使。
作為經歷過三年高考五年模擬摧殘的現代大學生。
背書這種事，簡直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他就把這本薄薄的冊子，連同註解，一字不差地背了下來。
甚至連那個奇葩的呼吸節奏，都在腦海里模擬了無數遍。
「呼……」
林陽長出一口氣，感覺腦子有點發脹。
他閉上眼，在腦海中喚出系統面板。
剛才那把電擊槍差不多一斤重，他能感覺到今天能傳送的東西不多了。
但他必須把這東西傳回去。
一個人研究太慢了，他需要國家隊幫他開掛。
「系統，連接李長城。」
通訊瞬間接通。
「怎麼樣林陽？你安全了嗎？」
李長城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急。
「暫時死不了。」
「領導，告訴你們個壞消息。」林陽有氣無力地說道。
「怎麼？你受傷了？」李長城焦急詢問。
「不是。」
林陽嘆了口氣，「我剛剛測了一下資質，我是五靈根。」
「五靈根？」李長城顯然不懂這個術語。
「翻譯過來就是……」
「修仙界的學渣，廢柴，垃圾。」
林陽自嘲地笑了笑，「書上說建議我回家種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傳來李長城堅定有力的聲音：
「林陽同志，不要妄自菲薄。」
「在我們的字典里，沒有廢物，只有放錯位置的資源。」
「只要能修煉，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國家也會用舉國之力把你推上去。」
「資質差？我們可以用資源堆！用科技改！」
「各行各業的頂尖人才已經匯聚在此，國家是你堅實的後盾。」
這番話聽得林陽鼻頭一酸。
是啊。
老子背後有人。
十四億人呢！
「好！」林陽深吸一口氣。
「我把《鍊氣訣》原本，還有一塊那個發光的石頭傳過去。」
「石頭可能有點重，我儘量找塊小的。」
他挑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靈石，連同那本線裝書，放在手心。
「傳送！」
嗡——
手中的物品憑空消失。
……
京城，某處地下百米的絕密基地。
這裡是國安局特別行動處的臨時指揮中心。
此時，一間寬敞的密室內，燈火通明。
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頭髮花白的老者和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他們中有華科院的物理學泰斗，有古漢語語言學家，有生物工程領域的頂尖專家，甚至還有幾位身穿道袍、來自道教協會的道爺。
所有人進門前，都簽署了最高級別的絕密協議。
這一刻，他們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國家最高機密的一部分。
會議桌中央，是一個由特種防彈玻璃罩住的真空傳送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空蕩蕩的台面。
突然。
空間微微扭曲。
一本泛黃的古籍和一顆散發著淡淡螢光的小石頭，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檯面上。
「來了！」
李長城站在最前方，目光如炬。
他戴著白手套，沉聲下令：
「輻射檢測組，上！」
「古文破譯組，準備！」
「能量分析組，立刻對那塊晶體進行能級測定！」
「各位。」
李長城環視四周，聲音在密室中迴蕩：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接觸真正的超自然力量。」
「我們的孩子在異界拼命，我們在這裡，也要拼命。」
「今晚，通宵。」
「我要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看到這份《鍊氣訣》的白話文翻譯版、人體運行經絡圖、以及那塊石頭的能量分析報告！」
「所有人！開始行動！」
……
天玄大陸的清晨。
沒有雞鳴，只有遠處不知名妖獸的低吼。
洞穴深處，林陽緩緩睜開眼。
一夜未眠。
但他精神出奇的好。
甚至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間遊走，就像是剛泡完溫泉又喝了一罐紅牛。
「成了？」
林陽抬起手，看著指尖那一點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螢光，表情複雜。
就在十分鐘前。
京城那邊的專家組發來了第一份分析報告。
李長城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帶著一絲熬夜後的沙啞，卻依舊嚴謹：
「林陽，根據語言學家和道教協會專家的連夜破譯，結合人體經絡圖的模擬推演，那個《鍊氣訣》是真的。」
「而且，正如書上所說，五靈根引氣入體非常容易。」
「因為你身體是個『大漏斗』，什麼屬性的靈力都能往裡灌。」
「來者不拒，門檻極低。」
「所以，你應該已經鍊氣成功了。」
林陽嘴角抽了抽：「領導，聽著不像好話啊。」
「確實不是好話。」
「數據模型顯示，鍊氣一層只是開始。
「往後，你需要同時提純五種屬性的靈力，還要保持它們之間的平衡。」李長城嘆了口氣。
「打個比方，單靈根是往一個杯子裡倒水。」
「你是要同時往五個連通的杯子裡倒水，還得保證水位線完全一致。」
「稍微偏一點，靈力就會紊亂，輕則走火入魔，重則……」
「原地爆炸？」林陽接茬。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林陽揉了揉太陽穴，把那一絲剛練出來的靈力散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總比不能修煉強。」
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一聲巨響。
修仙歸修仙，飯還是得吃。
林陽摸了摸乾癟的肚皮，小心翼翼地撥開遮擋洞口的灌木叢。
外面陽光刺眼。
他像只受驚的兔子，探頭探腦地觀察了半天。
確認沒有那個穿薄紗的瘋女人後，才鑽了出來。
「系統，掃描附近有沒有人煙。」
系統面板毫無反應。
「嘖，人工智障。」
林陽罵了一句，只能認準一個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
大約走了兩個時辰。
就在林陽餓得快要啃樹皮的時候，視線盡頭終於出現了一縷炊煙。
「有人！」
林陽大喜過望。
那是一個坐落在山腳下的小村落。
看起來只有幾十戶人家，土牆茅草頂，頗有古風。
林陽加快腳步，甚至跑了起來。
然而，離村子還有幾百米的時候，他猛地剎住了車。
不對勁。
太安靜了。
沒有狗叫，沒有孩童的嬉鬧。
甚至連那縷炊煙都是直直地升上去的，透著一股死寂。
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甜膩的香味。
這味道林陽太熟了！
昨天那個差點把他強推了的妖女身上，就是這個味兒！
「臥槽！是賊窩！」
林陽頭皮一炸，轉身就想往林子裡鑽。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突兀地在頭頂響起。
「姐妹們，快看吶~」
「這兒還有個落單的俊俏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