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來瓶小藍片,拼了!
妖女那雙原本充滿情慾的眸子,猛地眯了起來。
她鼻子抽動了兩下,像是在聞什麼味道。
接著,她一把抓住林陽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息瞬間探入林陽體內。
林陽渾身一僵,差點就舉槍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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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妖女臉色一變,驚訝地看著林陽:
「有靈力?」
「鍊氣一層?」
她上下打量著林陽,像是發現了一塊混在煤炭里的金剛石。
「竟然是個修士?」
「雖然只是剛剛引氣入體,但這元陽之氣……嘖嘖,比那些凡夫俗子純淨百倍啊。」
林陽額頭上冷汗直冒。
完了。
暴露了。
這下肯定要被當場吸乾了。
「拼了!」
林陽心中怒吼,正準備抬手開槍。
卻見那妖女突然鬆開了手,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和懊惱的神色。
「真倒霉。」
她低聲罵了一句,「這種有修為的極品鼎爐,按宗門規矩,必須先供奉給師父和大師姐享用。」
「要是被我私吞了,師父出關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妖女戀戀不捨地看了林陽一眼,又看了看旁邊那些粗鄙的漢子,一臉嫌棄。
「算了,只能先吃點粗糧湊合一下了。」
她揮了揮手,對著旁邊的幾個侍女喝道:
「把這個帶下去,關進地牢!」
「好生看管,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死了。」
「等大師姐遊歷回來,再給他開苞!」
兩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陽,往廣場後面的陰暗處拖去。
林陽整個人都虛脫了。
緊握著沙鷹的手心裡全是汗。
「呼……」
他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腿肚子都在轉筋。
「好險,好險。」
「感謝師父和大師姐,感謝宗門規矩,感謝官僚主義。」
林陽被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妖女。
只見她已經隨手抓過一個莊稼漢,按在了身下。
那漢子的慘叫聲很快就被淹沒在周圍的淫靡聲浪中。
……
「進去!」
林陽被粗暴地推進了一間陰暗潮濕的牢房。
鐵門重重關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牢房裡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戶,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
地上鋪著發霉的稻草,角落裡還有幾具不知死了多久的白骨。
林陽靠著牆壁滑坐下來,大口喘著氣。
他把袖子裡的沙鷹拿出來,小心翼翼地關上保險,重新插回腰間。
「領導,還在嗎?」
林陽在腦海里問道,聲音有些發顫。
「在。」
李長城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剛才那一幕我們都聽到了。」
「林陽,你做得很好。」
「沒有貿然開槍是對的。」
「在妖女的老窩,就算殺死一個,你也活不下來。」
林陽苦笑一聲:
「是啊,我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不過好消息是,那個什麼師父在閉關,大師姐也不在家。」
「我暫時是安全的。」
「只要我不被吸乾,就還有機會。」
「對了領導,下次傳送的時候,除了武器,能不能給我整點特殊的藥?」
說到這,林陽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藥?受傷了?」
「要抗生素還是止血粉?」李長城問。
「不是。」
林陽看著牢房外偶爾走過的巡邏女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給我整點小藍片兒。」
「量要大,勁要足。」
「最好是那種獸用的。」
李長城愣住了:「你要那個幹什麼?」
林陽冷笑:
「她們不是喜歡吸嗎?」
「不是喜歡榨乾嗎?」
「要是到時候實在跑不掉,我就把一整瓶都吞了。」
「我就不信,撐不死這幫妖精!」
「這叫……以毒攻毒!」
耳機里,李長城噎得半晌沒說話。
「小藍片……駁回。」
「林陽同志,組織上理解你現在的處境非常極端,心理壓力巨大。」
「但我們是唯物主義者,不要搞這種……」
林陽靠在發霉的牆根底下,把玩著手裡那把沉甸甸的沙鷹。
撇了撇嘴:「領導,這叫未雨綢繆。」
「萬一那什麼大師姐是個三百斤的坦克呢?」
「我這也是為了國家忍辱負重。」
「總不能真按『F』鍵吧?」
「你小子少貧嘴。」李長城打斷了他。
「聽著,根據你剛才傳回來的環境音頻,參謀部和心理側寫組正在對合歡宗進行全方位分析。」
「目前的結論是:硬拼,你小子必死無疑。」
林陽翻了個白眼,看著牢房頂上那盞昏暗的油燈:「這還用分析?」
「外頭那群娘們兒一個個都會飛,我拿頭拼?」
李長城的聲音突然壓低,「所以,我們制定了一個新的方案。」
「既然無法從外部攻破,那就從內部瓦解。」
「林陽,你要想辦法加入合歡宗。」
「咳咳咳!」林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瞪大了眼睛對著內心喊道:「領導,你認真的?」
「讓我加入會所?」
「還是當男弟子?」
「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這意味著我要出賣色相,出賣肉體,嘿嘿……」
一邊說著,林陽嘿嘿笑了起來。
只要不被吸乾,好像加入也沒什麼壞處。
「加入,就意味著你能活下去。」
「而且,還能接觸到這個世界的修仙核心機密。」李長城打斷道。
林陽扭頭看了一眼牢房深處。
這間地牢很大,除了他,陰影里還蜷縮著兩個人影。
那是兩個穿著破爛長袍的年輕男子。
面色慘白,雙眼無神,身上還帶著明顯的鞭痕。
林陽挪了挪屁股,湊過去。
用腳尖碰了碰離他最近的一個倒霉蛋:
「哎,哥們兒,醒醒。」
那人像受驚的鵪鶉一樣哆嗦了一下,抬起頭,露出一張寫滿絕望的臉。
「別……別打我……我元陽還在……別打我……」
「沒人打你。」林陽儘量讓自己笑得和藹可親。
「我就想問問,咱們這是在哪兒?」
「這合歡宗到底什麼來頭?」
那人愣愣地看著林陽。
過了好半天。
旁邊陰影里一個歲數稍大的男子沙啞著嗓子開口了:
「別費勁了,新來的。」
「被抓進了合歡宗北洲分舵,就沒男人豎著出去。」
「北洲分舵?」林陽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紫微界,天玄大陸,北洲。」
「這裡是合歡宗的一處分舵。」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我們這種鍊氣期的小散修能抗衡的。」
「抓我們來,就是為了給那位即將出關的長老『享用』。」
那男子慘笑一聲。
「享……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