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身法大圓滿
幾日後的清晨。
地牢鐵門咣當一聲打開。
還沒見人，先聞到一股甜膩的脂粉香，硬生生把地牢里的霉味壓了下去。
蘇柔穿著一襲淡粉色輕紗羅裙，腰間繫著翠綠絲帶。
走路帶風，該露的地方一點沒藏著。
她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線裝書，停在林陽牢房前。
那雙桃花眼帶著幾分審視，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喂，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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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酥軟，聽得人骨頭酥。
林陽正在做「廣播體操」的擴胸運動。
聞言動作一僵，立馬換上一副高冷的樣子。
「怎麼？」
看著林陽那樣子，蘇柔眼底划過一絲滿意。
她還就不喜歡那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她就喜歡這種高冷有性格的。
蘇柔玉手一揚，破書穿過柵欄，精準砸在林陽懷裡。
「今天不送吃的，送你個保命的本事。」
「這是《合歡身法》。」
「雖然只有前三層，但放在外面，足夠讓那些散修把狗腦子打出來。」
蘇柔雙手抱胸，倚在欄杆上，語氣帶著幾分施捨：
「宗門大比你空有一身蠻力，上去就是活靶子。」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她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在林陽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能參悟入門，練出第一層『鬼影迷蹤』的皮毛，接下來時間，頓頓有靈肉。」
「要是練不會……」
「那就說明你是個廢物。」
「本姑娘從來不養廢物。」蘇柔冷笑一聲，眼神瞬間降溫。
林陽捧著那本破書，開始看了起來。
蘇柔輕哼一聲，轉身扭著腰肢走了。
一個月入門？
做夢去吧。
這殘篇缺了關鍵的靈力運行圖。
就算是內門那些天才，沒個把月也摸不到門道。
她不過是想藉此敲打一下林陽。
順便看看這個「萬毒不侵」的怪胎，悟性到底有沒有開發價值。
……
蘇柔的高跟鞋聲剛消失。
林陽臉上的憨笑瞬間收斂，眼神清明得嚇人。
他隨手翻開《合歡身法》，快速掃了幾眼。
書頁發黃，字跡潦草，關鍵的經脈圖更是斷斷續續，跟小孩塗鴉差不多。
「這玩意兒也能叫秘籍？」
「按這上面練，不死也得半身不遂，嚴重的還得腰間盤突出。」
林陽撇撇嘴，一臉嫌棄。
「豆包，來活了。」
「掃描全書，建立模型。」
【指令確認】
【正在掃描……識別完畢……錄入完畢】
【正在接入國家超算中心……接入成功】
【任務：修正並優化《合歡身法》殘篇】
【算力分配：10%】
林陽的視網膜上，無數繁雜的古文和殘缺線條開始瘋狂跳動、重組。
遠在地球深處的龐大機房內，紅燈狂閃。
數萬顆CPU同時咆哮，龐大的數據洪流瞬間沖刷過這本修仙界的「殘次品」。
「滴。」
僅僅三秒。
【優化完成】
【原版缺陷分析：發力軌跡違背人體工學，靈力損耗率高達40%，過分依賴視覺欺詐，實戰位移速度慢得像烏龜】
【修正方案：引入空氣動力學原理，利用流體力學優化靈力護盾形狀，減少風阻，結合量子隧穿效應理論，重構步法軌跡。】
【新版命名：《幽靈身法》】
【預計效果：移速提升300%，殘影留存時間延長1.5秒，能耗降低50%】
林陽看著腦海中那個完美的金色小人演示，嘴角瘋狂上揚。
「這就叫降維打擊。」
「在這個世界，這才是最強的外掛。」
……
一個月的時間？
不，那是對原始人的侮辱。
林陽只用了三個小時。
確切地說，是在腦海中模擬了三千遍，然後身體肌肉記憶同步了一遍。
傍晚時分。
蘇柔再次來到地牢。
她是來收書的，順便準備欣賞一下林陽愁眉苦臉的樣子。
到時候再施捨點小恩小惠，徹底把這個「爐鼎」PUA成死忠粉。
「喂，小子，練得怎麼……」
蘇柔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狹窄的牢房內，林陽站在中央，雙目微閉。
聽到聲音，他猛地睜眼。
「我練成了。」
「練成？哈！」
蘇柔像是聽到了什麼國際玩笑，「這才幾個時辰？你知道……」
「唰！」
蘇柔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她的視野中，林陽沒了。
不，他還在。
但蘇柔的餘光驚恐地發現。
牢房左側牆角、右側柵欄、甚至天花板上，同時出現了三個「林陽」！
這三個林陽姿態各異，栩栩如生，連衣服上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這……這是實體殘影？！」
蘇柔瞪大眼睛，手裡的絲帕悄然滑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狂風撲面而來。
那不是靈力催動的風，而是物體高速移動硬生生擠壓空氣產生的音爆氣浪！
「呼——」
所有殘影瞬間重合。
林陽的身影如同鬼魅，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柵欄前，鼻尖距離蘇柔只有不到三寸。
急停帶來的慣性風壓，吹亂了蘇柔額前的劉海，也吹亂了她的心神。
太……太快了！
快到完全不講道理，快到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普通修士施展身法，起步和急停總會有靈力延遲。
但林陽的動作，就像是一道光，說停就停，完全無視了慣性定律！
這哪裡是《合歡身法》那種靠扭腰擺臀迷惑敵人的花架子？
這簡直就是瞬移！
「身法圓……圓滿？！」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蘇柔聲音發顫，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就算是宗門裡的天才。
也不可能在半天之內，把一本殘缺身法練到這種的地步！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妖孽！
林陽看著驚慌失措的蘇柔，緩緩收斂氣息。
但看著林陽那清澈且高冷的眼神。
蘇柔心中的震驚慢慢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
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一次性「爐鼎」，也不再是看一個換取功勞的「貨物」。
而是在看一隻潛力無限的原始股！
萬毒不侵的體質，傳說中的變異雷靈根，再加上這種看一眼就能頓悟圓滿的逆天悟性……
這種男人，如果只是用來做爐鼎，簡直是暴殄天物！
如果能和他雙修……真正意義上的雙修……
蘇柔臉頰突然泛起一抹紅暈，呼吸急促。
格局打開了！
「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