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朱雀成了電子幽靈
第150章 朱雀成了電子幽靈
方啟在上課。
上的是薇琪主講的阿佩羅歷史課，或許也能說是野史。
他和帕魯們坐在最前面，阿卡夏的教授們坐在中排，最後面則是一些好事的玩家。
眾人坐姿乖巧，搖頭晃腦，聽得津津有味。
「————關於阿佩羅的毀滅，有史學家認為是能源枯竭，但根據我在幻想書庫收集到的最新數據，很有可能是因為最後一代大魔導師沉迷虛擬伴侶」導致眾人爭相效仿，生育率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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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琪一本正經地講著八卦，順便指著自己，跟方啟擠眉弄眼：「就像我這種的。」
她是阿佩羅的產物沒錯，但在赫爾墨的刻意安排下，並沒有過多關於阿佩羅文明的記載。
可能是擔心「終末」，也有可能是想給電子女兒不被束縛的自由。
不管怎麼樣，薇琪知道的關於阿佩羅的東西，其實並不多。
她只是算力比較強，搜集資料快，腦補能力逆天而已。
這會兒講的，就是薇琪在一本小冊子裡看到的歷史，她覺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哇哦！」眾人驚呼。
有的唰唰寫筆記，有的嘖嘖稱奇。
「噗！」方啟則是吃瓜的那一邊，他正專心學習，耳邊突然傳來不屑的嗤笑。
「瞎扯，還虛擬伴侶，那傢伙明明死於終末————」
終末？
這可是方啟的最高優先度監聽詞彙，他一個激靈，回憶聲音的來源。
似乎是在旁邊的桌子上？
方啟打開箱蓋，向下看去。
只見右邊原本空空蕩蕩的課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半透明的，閃爍著紅光的小鳥。
它只有巴掌大小，但那標誌性的造型和傲嬌的眼神，方啟一眼就認識。
迷你朱雀！
薇琪什麼時候增加了虛擬實境寵物功能，他怎麼不知道？
正巧，薇琪發現了方啟的動靜，連結中私聊打趣：「管理員，我這個虛擬伴侶怎麼樣？好用不？」
「還行。」方啟應了一句，問道：「你看桌上有東西嗎？」
「沒什麼啊？」薇琪疑惑，但下一瞬間，忽然改口：「連結裡面，能看到管理員的視線中有一隻鳥！朱雀？」
「我懷疑她順著網線爬過來了，你先假裝看不到，我跟她聊聊。」
方啟明白了，這玩意用時髦的話來說，屬於電子幽靈。
【朱雀的一縷念頭，特殊精神體，Iv.70。
朱雀真身藉助「真·朱雀之羽」創造，與本體緊密相連，意識相通，不過僅對「朱雀之羽」持有者可見。】
交易終端掃了一下，更加確信了判斷。
叫電子幽靈或許有點拗口，但如果改個名字，叫隨身老奶奶，所有人肯定都能懂。
「別看了，他們是發現不了我的，」朱雀伸出翅膀指了指薇琪，飛起來在薇琪眼前晃了一圈，落回桌上，見薇琪神色如常，笑道：「你可以把我理解為，這深海里一抹無處安放的孤魂。」
方啟：「————」
神特麼孤魂，這電子幽靈單機太久，怕是想出來透氣的吧？
朱雀向前挪到桌邊，爪子懸空，翹起二郎腿，雙翅交疊，銳評道：「雖然她在胡說八道，但不得不說，這個虛擬伴侶導致滅國的故事————有一種腦部殘缺的美感。」
薇琪隱蔽地瞪了朱雀一眼，十分不服氣，但想到管理員的話，也不好發作。
「那東西跟現在的話本一樣，前面這孩子居然真信了，」朱雀繼續發力：「要是他知道，後人把他編排成沉迷虛擬伴侶」——...哪怕已經粉身碎骨，他也會在魔力海中，發出震耳欲聾————草」。」
「這個草」是這麼用的吧，我剛才在邏輯板上學的，說起來，冒險家上課偷看的小說都比上面講的有意思，」
朱雀二郎腿晃了晃，理直氣壯：「邏輯板挺有意思的，但我碰不到，你給我想想辦法弄一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方啟有點沉默。
主要是朱雀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樣，偶像濾鏡破碎了。
身為華夏人穿越成的寶箱怪，他對傳說中的四聖獸還是很尊敬的，甚至布置的手段也是確認「邪念」並不是本體長期使用。
但現在，朱雀在方啟眼裡，就是一個嘴碎的小紅鳥，跟之前家裡養的那隻鸚鵡差不多。
也行吧，看在對方的毛正掛在天上，發光發熱的份上，方啟決定讓朱雀白嫖一個。
他琢磨了一下，對方屬於意念體，確實摸不到邏輯板，但解決方法也很簡單，給正常的板子裡面，加個意念操控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方啟掏出一個朱雀皮膚限定款邏輯板，添加上意念控制的功能：「沒問題，我給你安哪？」
這是昨天晚上薇琪才畫好的，還沒發售，給朱雀用正好合適。
「放你箱子裡吧，別人我也接觸不到。」朱雀看了一眼，略有些驚喜：「小箱子不錯啊，還給我弄了個定製。」
「行。」方啟無所謂地把板子塞回箱子，話鋒一轉：「你說的終末」是什麼，秘密又是什麼？」
「終末啊————」朱雀靈活地一跳，鑽進方啟的肚子裡，雙翅靈活揮舞，打開新開發的「阿卡夏視頻」。
在註冊暱稱中輸入「深海歌姬」四個字，她漫不經心道：「終末就是終末啊，天塌地陷，很多隕石，還有怪物從虛空中跑出來。」
方啟：「————？」
就這？
「那時候我還小，屬於被保護的對象，一直待在地下，沒看到啥。」朱雀熟練地註冊完帳號，話鋒一轉，鳥嘴彎出一抹弧度：「反正都渡過了不是嗎？比起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說的秘密，是關於瓦傑拉的。」
方啟聽熔戈說過，瓦傑拉是上一次試煉火紋一脈找到的支援，這樣說來，朱雀知道關於他們的事也能理解。
「他們在研究人造神，用的是人體憑依的淘汰技術，」朱雀湊到方啟蓋子邊，小聲說：「雖然當時來打我邪念的那幾個半成品不怎麼樣，只有六階，但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投入量產了吧？」
方啟還以為朱雀說的秘密是些沒營養的八卦，沒想到這麼勁爆。
所謂的人體憑依人造神，在他看來不就是生化士兵嗎？
一個帝國能量產六階的生化兵，而塔洛夏這種正常的城邦護衛隊長都只有五階，接下來要做什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