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搞定了
說著,她拎起資料袋,腳步輕快地衝出了律所,奔赴海城。陸遠也收拾好東西,驅車前往鄰市第一醫院。
鄰市第一醫院腦科病房內,消毒水的氣味濃烈刺鼻,讓人有些不適。陸遠與趙文德見面的地方,是一間單人病房。曾經意氣風發的幻游集團高層,如今卻雙眼凹陷、面色蠟黃,蜷縮在病床上,眼神渙散,像只受驚的小白兔,透著深入骨髓的惶恐與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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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拒絕!」聽到陸遠的來意後,趙文德的反應極為激烈,近乎嘶吼,聲音顫抖,語無倫次,「許耀就是個惡魔!他想弄死我!他有錢有勢,能找最好的律師,很快就能被放出來!到時候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他情緒激動,渾身發抖,仿佛又回到了被許耀投毒試藥的恐懼日子。陸遠沒有出言安慰,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歇斯底里,直到趙文德耗盡力氣,癱軟在病床上大口喘氣,才緩緩開口,語氣冰冷:「說完了?」
趙文德對上陸遠銳利的目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首先,你覺得沒有你的證詞,許耀就會放過你?」陸遠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靜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連身家幾十億的幻游總裁林嘯天,他都敢精心策劃投毒殺害,更何況你這個被他拿來當試藥工具的棄子?」
趙文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龜縮在這裡,只會讓你多活幾天。」陸遠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刺中趙文德的軟肋,「一旦他靠著『間歇性妄想症』的鑑定結果脫罪,走出精神病院,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你。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讓你『意外』死亡,警方最多給你開個『事故身亡』的證明,誰會為你追查真相?」
「我、我可以報警……」趙文德的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不確定性,顯然自己都不相信這話。
「報警?」陸遠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人家隨便找個頂級律師團隊,再買通精神科專家,給你扣上『精神失常、惡意誣告』的帽子,你覺得警方會信你這個『病人』,還是信有專家鑑定背書的許耀?」
他的話語如冰錐般刺穿趙文德的僥倖心理,讓他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牙關打顫,眼中滿是絕望。
陸遠彎下腰,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誘導:「你只有一個選擇,不為別的,只為保命。出庭作證,親手將他送進監獄,讓他永遠沒有機會出來報復你。事後,林嘯天的遺孀沈冰凝小姐,會給你兩百萬作為補償。」
「這筆錢,足夠你帶著家人離開魔都,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買套房子,享受最好的醫療,安安穩穩過一輩子。」陸遠直起身,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證詞放在床頭柜上,「是帶著巨款重新做人,還是在這裡坐以待斃,等著許耀來滅口,你自己選。」
恐懼與希望、地獄與天堂,被陸遠赤裸裸地擺在趙文德面前。病房內陷入死寂,只剩下趙文德粗重的呼吸聲。過了許久,趙文德緩緩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眼神中滿是掙扎,最終化為決絕:「此話當真?他真的會被定罪,再也出不來?」
「我保證。」陸遠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好,我簽字!」趙文德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雙手顫抖著拿起筆,在證詞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潦草卻堅定。
與此同時,海城市第三醫院的病房內,夏婉清正對著李宏展開「攻勢」。她依舊是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雙馬尾高高挽起,露出飽滿的額頭,一雙秋水般的桃花眼此刻滿是怒火,氣場全開,與陸遠的冷靜壓迫截然不同。
李宏的狀態與趙文德相差無幾,面色憔悴,眼神惶恐,蜷縮在病床上,拒絕配合作證,反覆念叨著「許耀會殺了我」。
「李總,你還是個爺們嗎?」夏婉清的聲音清亮而憤怒,響徹整個病房,「被人當成試驗品投毒,弄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卻連站出來指證的勇氣都沒有?你瞧瞧你這副樣子,躲在醫院裡靠藥物吊命,和坐以待斃有什麼區別!」
她往前一步,語氣愈發凌厲:「你擔心他報復你?我跟你說,我們老闆早就放話了,只要許耀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們就端了他的老巢,讓他一家子都陪葬!區區一個天合律所,我們還不放在眼裡!我們老闆連徇私枉法的法官都能拉下馬,還治不了一個許耀?」
夏婉清越說越激動,胸前的豐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散發出一股野性的颯爽之氣。她的話語沒有陸遠的步步緊逼,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狠狠戳中了李宏內心的懦弱。
李宏被她一頓臭罵,積壓在心底的恐懼、委屈與憤怒瞬間爆發,雙手掩面,失聲痛哭起來。夏婉清沒有再催促,安靜地站在一旁,等他宣洩情緒。半個多小時後,李宏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主動拿起筆,在證詞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夏婉清立刻拿出手機,給陸遠打了個電話,語氣中滿是興奮與驕傲:「老闆!搞定了!你都不知道,我就說了幾句,他就哭著簽字了!」
電話那頭的陸遠聽到消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做得好,儘快回來,我們準備下一步。」
與此同時,魔都市檢察院內,氣氛肅穆而緊張。有「公訴女王」之稱的秦知語,正坐在收拾得一塵不染的辦公桌後批閱文件,一襲修身黑西服襯得她身姿挺拔,一雙鳳眸銳利如刀,自帶懾人心魄的鋒芒。桌下,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優雅地交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秦處,這是您的包裹,沒有標註發件人。」助手輕輕敲了敲門,將一個封裝精緻的薄羊皮紙信封遞了進來。
秦知語皺了皺眉,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她最討厭這種遮遮掩掩的匿名物件,按照規定,所有匿名信函都要直接銷毀。「按規矩處理掉。」她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助手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