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最致命的把柄
短短一個小時,七名核心骨幹,在四個出境口岸,悉數落網,沒有一人逃脫。他們手中掌握的證據,如同一把把尖刀,直指薛雲海的滔天罪行。
……
陸家嘴,天合律所頂層豪華辦公室。
辦公室裝修奢華,落地窗外是陸家嘴的繁華夜景,高樓林立,燈火璀璨,象徵著權力與財富。薛雲海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端著一杯紫砂茶杯,輕輕嗅著杯中茶香,神情從容,一副盡在掌握的優雅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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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強被捕、許耀伏法,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小風波。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只要那七名核心骨幹成功撤離,徹底抹除所有痕跡,他就能高枕無憂,繼續掌控天合律所,在魔都法律界呼風喚雨。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底滿是得意與自信。他堅信,用不了多久,心腹們便會從全球各地傳來安全抵達的消息,到那時,無論陸遠還是秦知語,都找不到任何證據威脅到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
「陸遠,你終究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他低聲嗤笑,語氣里滿是輕蔑,「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就在這時,沉重的實木大門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面都微微晃動,杯中茶水泛起細小的漣漪。
薛雲海眉頭一皺,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正要發火,斥責門口的人不懂規矩,卻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秦知語身著一身筆挺的檢察制服,身姿挺拔,一雙長腿裹著肉色絲襪,踩著細高跟,一步步走進辦公室,周身散發著冷冽的壓迫感,氣場強大,讓人不敢直視。她的身後,跟著一群全副武裝、身著防彈衣的特警,手中握著槍,神情嚴肅,目光銳利,瞬間將整個辦公室包圍,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
一時間,天合律所內所有辦公的律師與助理都驚呆了,紛紛從隔間探出頭,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如同警匪片般的一幕。有人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錄像;還有人悄悄議論,語氣里滿是恐慌——他們都知道,天合律所,要完了。
薛雲海強作鎮定,緩緩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努力擠出一絲得體的微笑,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秦檢,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就算是調查,也不必如此大動干戈吧?傳出去,對我們天合的聲譽影響不好,也不利於司法機關的形象。」
秦知語緩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停下腳步,杏眸微凝,目光冰冷地盯著他,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聲譽?」
話音落下,她隨手將一份棕色檔案袋扔在薛雲海面前的辦公桌上,檔案袋重重落下,發出一聲悶響:「你很快就用不上了。」
薛雲海挑了挑眉,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伸出手,緩緩拿起檔案袋,打開,一沓照片嘩啦啦散落出來,掉在辦公桌上,格外刺眼。
照片上,王建國、李明、趙倩等他最倚重的七名下屬,在機場、碼頭被民警戴上手銬,狼狽不堪,臉上滿是恐懼與慌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每一張照片,都清晰地記錄著他們被捕的瞬間,如同一張張判決書,宣告著他的計劃徹底失敗。
薛雲海的呼吸驟然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指尖微微顫抖,拿起照片的手,控制不住地晃動——為什麼會這樣?!他的計劃,怎麼會泄露?!那些人,怎麼會被一一抓獲?!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心神大亂,原本沉穩的心態,徹底崩塌。
不等他弄清楚狀況,秦知語又將一張摺疊整齊的紙,輕輕推到他面前,語氣冰冷:「還有這個,你也好好看看。」
薛雲海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張紙,緩緩展開。那是一封手寫的舉報信,字跡潦草扭曲,滿含怨毒與恨意,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得他眼睛生疼——這是許耀的筆跡!是那個被他拋棄、早已被執行死刑的許耀,寫給秦知語的舉報信!
他飛快地瀏覽著信中的內容,越看,臉色越白,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信中,許耀詳細供述了他所有的罪行,從引誘許耀盜取核心代碼,到搭建洗錢通道,再到設計脫罪方案,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毫無遺漏。更可怕的是,信後還附帶了他與許耀的隱秘交易記錄,這些,都是他最致命的把柄!
薛雲海看完信上的內容,腦袋「轟」的一聲,徹底懵了,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線,他精心布局的一切,被這兩封來自地獄的「證據」,瞬間擊得粉碎,蕩然無存。
他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許耀在死前,竟會反咬一口,給她留下這樣致命的後手;更沒算到,陸遠這個煞星,早已看穿他所有的布局,步步料敵機先,將他的每一步動作,都掌控在手中!
「薛雲海。」
秦知語的聲音響起,冰冷而嚴肅,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從身旁的特警手中,接過一份紅色的卷宗,卷宗封面印著金色的國徽,還有最高人民檢察院的鮮紅公章,格外醒目。她將卷宗打開,遞到薛雲海面前,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你涉嫌商業間諜罪、洗錢罪、包庇罪、妨害司法公正罪,證據確鑿,本院決定對你依法執行刑事拘留!」
話音落下,兩名特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薛雲海死死按在辦公桌上,力道大得讓他無法動彈。他掙扎著,嘶吼著,試圖反抗,卻無濟於事——他早已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天合律所主任,只是一個即將面臨法律制裁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