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驚險的目擊者
陸遠點了進去,上面的消息很簡單,但信息量很大。
「是的。白四海,雲山縣最大的金礦區主人,人稱「白魔王」,是縣裡的代表人物。表面上是光明正大的買賣,背後卻是用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雙手都沾滿了鮮血。」
「他背後最大的後台是縣派出所所長馬東,從小一起玩到大。這是他們的人脈網絡,還有一些黑幕,你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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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馬東三個字,陸遠眼神一凝。
怪不得,從副所長到鑑證科,到門衛,甚至連派出所的門衛,都有一種不正常的感覺,這就是為什麼了。
他關掉了筆記本,整個汽車都變得漆黑一片。
「老大,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夏婉清低聲問道。
陸遠往後一仰,望著外面無盡的夜色,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回去休息吧。」
「明日,我們就和這個劉三見上一面吧。
房間裡,所有的窗戶都被關了起來,唯有一扇巨大的落地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一股淡淡的興奮氣息,縈繞在了空氣中。
陸遠靠在椅子上,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昏暗的燈光照耀著他平靜的臉龐。他纖細的指尖划過觸摸板,將兩張物證放在一起。
左側,是李建國親筆簽名的供詞,這份供詞,打破了「意外溺亡」的正式證明。
右側,是一段大雪紛飛的視頻,有一台老舊的三輪車,有一塊不規則的人影,有一塊暗紅色的顏料,和屍體衣服上的血跡一模一樣。
有了證人,有了實物,有了第一條線索。
夏婉清剛剛洗完澡,穿著隨身攜帶的一件寬大的運動裝,可即便如此,柔軟的面料也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別是當她彎下腰去盯著電腦的時候,領口露出的一抹春光,讓整個室內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旖旎。
「老大,李法醫那邊已經拿到了口供,也拿到了那輛運屍車的錄像,能不能馬上叫警方過來,讓他們把那兩個人給帶走?」
她的語氣有些激動,似乎昨天晚上受到的刺激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公正的期盼。
陸遠抬頭,望向她,手指在電腦的外殼上敲了幾下。
「報警?」他低低地一笑,「你說是不是?
「那就是讓馬東主任去迎接,並將我們的證據保存起來,並說沒有足夠的證據,嫌犯有很好的不在現場?」
夏婉清羞得滿面通紅,她都忘記了,這邊的派出所所長可是和白四海一個德行的。
「這,這可如何是好?」
陸遠關掉筆記本,道:「李建國現在是一條尾巴,可以隨意的拋棄。那個運屍車的駕駛員,就是一截蛇筋,可以隨便找個替罪羊。」
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前,將窗簾打開一條縫,往外望去。
「我們要尋找的,就是這兩樣東西。張濤,礦工,還有白四海,都是警方。想要對他們下手,目前的證據不足,我們要一招制敵,絕不能讓他們有翻身的可能。」
……
第二日清晨。
兩人租用的家用轎車,開出了大城市的主要街道,進入了一處破舊而又凌亂的村莊。
在雲山縣的另外一邊,有一個村子。小巷很窄,像是蜘蛛網一樣,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樓,牆壁上的油漆都掉光了,露出了下面的暗紅色磚頭。到處都是發霉的濕氣,還有一股酸臭的垃圾。
按照蘇媚給自己的位置,兩人將車停在了一條小巷的盡頭。
陸遠與夏晚晴往深處走去,踏過高低不一的混凝土路面,最後停在了一座仿佛隨時都會倒塌的三層樓房面前。
那扇大門生滿了鐵鏽,上面還寫著一副褪了色的對聯。
陸遠走到門前,叩響了大門。
「轟、轟、轟!」
沉重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小巷中響起。
片刻後,房間中響起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吱呀」一聲,大門被打開了。
一個面色蒼白,面色蒼白的女子出現在門口。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頭蓬亂的長髮,一雙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一雙眼睛,帶著幾分警覺與焦慮。
「你要做什麼?」
「打擾一下,劉三的房子是不是在這兒?」陸遠平靜地問道。
聽見劉三三個字,那女子渾身一震,原本戒備的目光,頓時被恐懼所取代。
「人,人呢?他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你要見他做什麼?」
「我們是做法律工作的,」夏婉清從陸遠背後伸出腦袋,努力把語氣放的很低。
「我要問問他,天福礦井陳杰的事情。」
「不清楚!我們根本不知情!」話音未落,那名女子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一把抓住房門,想要關門。
陸遠一伸手,穩穩接住。
「別緊張,」陸遠見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道:「我們並無歹心。」
【絕對洞悉】在他的腦海中,已經悄無聲息的發動了。
女子的身體裡,那種象徵著欺騙與害怕的藍光,已經快要溢出了眼眶。她心中的畏懼不是對陸遠,而是來自另一個更強大的東西,一個讓她感到絕望的東西。
勉強也沒用。
陸遠抽回自己的手掌,從兜里掏出一張卡,順著門邊的縫隙,塞到了裡面。
「給你。要是劉三回家,或是有了別的想法,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們可以為大家保駕護航。」
女子猶豫了片刻,「砰」地一聲,將那張卡片奪了過來,並且反鎖了房門。
「老大,她什麼都沒說。」
「走吧。」陸遠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當他們離開小巷時,那個被關起來的金屬大門後面的女子,已經癱軟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自己的電話,撥打了自己最害怕的電話。
沒過多久,他就接了起來。
「老大,有,有個律師要見劉三,詢問陳杰的情況。」
「人在哪?」
「他已經離開了,我也沒有多說什麼。」
「不錯,不錯。記得管住你自己的嘴巴,還有你的丈夫。否則,你的孩子,還在縣城一中讀書,怕是要受更多的罪了。」
那女子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顫,然後「啪嗒」一下掉落到了地板上。
……
「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我的消息,也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