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肯定是有問題的
顏值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至於氣場,有點高冷,有點高冷,但又很有魅力。
「喲呵?」她輕笑了一聲。林菲菲打著唿哨,從陸遠身邊走過,直接進入屋內,將不好意思的夏婉清摟在懷裡,又轉過頭,跟護著小雞仔似的,盯著陸遠。
「原來是你這個無良的店主,綁架了我家青青?」
「有事?」陸遠倚著門口,聲音不高不低地問道。
看著他那蠻不講理的樣子,林菲菲原本還想著要怎麼審問她,結果卻是被他給嗆住了。
「從今天起,我林菲菲,將二十四個小時,對你進行嚴密的監控,以保證我們無辜的女兒的生命和無辜!」
林菲菲叉著腰,昂著頭,宣示著自己的權利,「在確定你對我家青青沒有非分之想之前,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陸遠沒有理會她這孩子氣的話,而是轉過身,對著站在門外的兩名保安道:「東西都送到這裡了,都散了吧。」
兩名保安領命,將箱子推進車內,對著林菲菲鞠了一躬,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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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菲:「……」
這傢伙怎麼回事?好強大的氣勢。就算是她的貼身護衛,也會對他言聽計從?
她不知道的是,陸遠身上有一種長期和上位者打交道的氣勢,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
陸遠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又一次翻開了自己的手提電腦,將案件進行了一遍又一遍,將所有的線索都梳理了一遍,似乎天地間,就只有眼前這一樁案件。
林菲菲被陸遠的認真和職業精神所折服。
她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
這傢伙,似乎有些不簡單。
……
夜幕降臨。
雲山縣的夜晚,漆黑一片,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
林菲菲坐在臥室的沙發上,身上披著絲綢睡衣,一雙白皙的大長腿搭在一起,她拿著手機,跟夏婉清開了一場「閨蜜夜話」。
「青青,我告訴你,作為一個老大,你肯定是有問題的!」
夏晚晴正在整理被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嗯?怎麼了?」
「有大問題!」林菲菲像是柯南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來,小聲地說道:
「首先,他盯著你的目光很奇怪!我今天一直在盯著他,別看他一直盯著屏幕,可你一動,他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你!你看我的目光,就像是一頭惡狼,看著一隻羔羊,都快流出來了!」
夏婉清臉上一熱,「沒,沒有。」
「第二!」林菲菲伸出兩個小指頭,說道:「他是個很強勢的人!你沒看到他對我的兩個保鏢發號施令嗎?這樣的人,不是狂妄,就是有實力。再說了,他對你那麼嚴格,對你的每一個舉動都了如指掌,這不是愛嗎?」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林菲菲在夏婉清耳朵邊上,神神秘秘地說:
「他那麼英俊,那麼有魅力,你怎麼能和他睡一間房?一個大老爺們,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旁邊,尤其是她的翹臀,還一搖一擺的,他怎麼可能不動心?誰會相信?」
夏婉清被她說得滿臉通紅,抬手就給了她一拳,「你亂說什麼!老大這是在幫我!」
林菲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保護你?」
「最好的保護方式,就是讓你一個人住!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個房間裡,這也算是保護嗎?這是偷雞摸狗!明白嗎?」
「我告訴你,這個傢伙,百分之九十九是喜歡你的。不過,像他這樣的人,級別很高,應該就是在等著你主動。你也不能一直傻乎乎的,該出手的時候,就該提醒他一下!」
「提示?什麼意思?」夏婉清低聲問道,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林菲菲翻了個白眼,湊到她身邊,低聲說了幾句「戀愛軍師」的秘密。
聽到這話,夏婉清的臉蛋都紅了,她拼命地搖著頭,「不要不要,不要,好,好尷尬啊……」
「害羞什麼?幸福要靠自己去奮鬥!走!拿一瓶溫牛奶去,告訴他,謝謝他教了我一整天!林菲菲說著,就要將她推出病床。
……
大廳的燈光很暗,很暗。
陸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盤算著第二天要怎麼向洛城的秦知語舉報白四海和張濤的犯罪證據。
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他一睜眼,就見夏婉清正扭著身子,捧著一碗熱騰騰的牛奶,朝自己這邊走來。
她早已洗漱好,穿著一身寬鬆的白 t恤,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被隨意地束起,隨意地挽起,搭在肩膀上。一張素顏的小臉,在光線的照耀下,白裡透紅,一雙眼睛泛著水光,不敢直視。
「老闆……喝一杯牛奶,鎮定一下。」
「我,我要謝謝陸先生今天對我的教導。」
陸遠盯著她看了一眼。
她身上的 t恤,好像是太大了一點。
當她彎下腰,將杯子輕輕放下的時候,寬鬆的衣領被地心引力牽引,自然而然地垂落下來。
一片白茫茫,攝人心魄的景色,突然出現在陸遠面前。
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鎖骨,還有包裹在軟布里的驚艷線條,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
陸遠那原本有節奏感的手指,突然停在了自己的腿上。
心臟也是一跳。
他很快收回目光,拿著那杯牛奶,喉結有些不正常的滑動。
「嗯。」陳曌應了一聲。
一道簡單的聲音,在滿室的旖旎安靜中響起。
夏婉清站起來,臉色漲得通紅,兩隻手都因為緊張而糾結在了一起。
她的聲音還在她的腦海里迴蕩。
打起精神來!先下手為強!
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抽走,她抬頭看向陸遠,看見他幽深的雙眼,微不可聞地開口:
「陸先生,您看,我是不是還得再學點東西?」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大廳內的氣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夏婉清急的一顆心都要跳出喉嚨,就見陸遠把手中的牛奶杯子放下來,望向自己,目光中有一抹難以言喻的意味。
他這是要幹嘛?
正當夏婉清腦海中開始閃過180個情節的畫面時,陸遠輕咳嗽一聲,神情嚴肅地指向桌上攤開的卷宗。
「是啊。」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你對《刑法》232條中對蓄意謀殺的犯罪成立條件的認識不深。來,我們好好聊聊。」
「尤其是,行為人是為了殺人而殺人,還是為了不讓人造成死亡,這兩者之間的差別。這對於我們接下來起訴白四海、張濤兩人,都是非常關鍵的。」
「……」
夏婉清呆立當場,腦子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