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兇案再現!
一輛警車上,一個小警察從倒車鏡中看到了一抹粉紅色的幻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自己衝過來,眼睛差點沒從眼眶中蹦出:「杜,杜隊長!後面有一台超跑,它要超過我們了!」
杜剛扭頭一看,頓時氣得臉都綠了:「草!搞死他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粉紅色的超跑就從他們左邊的山坡上沖了過去,然後來了一個漂亮的甩尾甩尾,再一次轉回主路,甩開了後面的警察!
礦洞邊上。
就在這時,一道越來越尖銳的發動機聲音,從遠處越來越近。
他本能地轉過頭,就看到一束刺目至極的強光,仿佛兩把神劍,穿透了黑夜,讓他眼前一花。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咒罵還沒說完。
須臾。
「轟!」
一道刺耳的金鐵交鳴之音,在偌大的礦地中響起!
帕拉梅拉蠻橫而又精準地,用她那蠻橫而又精準的腦袋,狠狠地蹭向了刀疤男!
就像是慢動作一樣。
刀疤男原本就強壯的身軀,頓時被這股巨力震得離開了地面。他手上的鐵鏟被甩了出去,帶著一股寒氣,落在了不遠處的石頭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而他自己,也在半空中打了個轉,最終「噗通」一聲,撞進了七八米遠的亂石堆里,然後如一灘淤泥,一動不動。
剩下的兩個混混,也是一臉懵逼。
他們手中還握著軍用鏟子,整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樣,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望著前方的粉紅色超跑,車頭已經凹陷下去,冒著白煙,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天上掉餡餅?
或者說,肉體上的解脫?
「吱——」一聲尖銳的摩擦聲響起。
門被推開了。
陸遠從副駕駛上走了下去,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他望著被撞得有些扭曲的汽車前蓋,再看看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刀疤男,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這台頂級的帕拉梅拉,保養起來至少要一萬塊錢,但路克並不在乎。
用自己的性命,換取自己的性命,這才是最划算的事情。
坐在駕駛位上的夏婉清,依然緊緊抓著方向盤,手指關節都被捏得泛白了。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胸前波濤洶湧,呼吸急促,一張俏臉更是慘白一片。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後排座位上,林菲菲沉默了足足十秒鐘,才回過神來,失聲道:
「哎呀!救命啊!」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一道道明亮的手電筒光芒從遠處射來。
這時,杜剛已經率領一群武警趕到,他們全都是武警,全都是全副武裝,呼吸急促。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愣。
那是一輛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豪華轎車。
一個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大漢。
那兩個手下,正握著鐵鍬,一臉懵逼。
也有一個人,正趴在那裡,一張臉上全是鮮血,像是逃過一劫一樣,嚎啕大哭。
杜剛環視一圈,最終落在了陸遠的臉上,他的表情很是淡定。
「第一批!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二隊,打急救電話!」杜剛一聲令下,兩個警員沖了上去,把兩個混混按倒在地,雙手銬住了他們的雙手。
杜剛朝陸遠走去,看到這輛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汽車,他撇了撇嘴,但還是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沉聲道:「陸遠!你這算不算,阻礙警察辦案,或者見義勇為?」
這傢伙,太瘋狂了!怎麼會有一個做律師的,用超跑去撞人!
陸遠雙手一攤,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但聲音里的意思,卻是非常嚴肅:「杜組長,請不要胡說,我只是自衛而已。」
「自衛?」杜剛怒極反笑,「你這是在自衛嗎?」
陸遠指著地上的刀疤男子,沉聲道:「我有理由相信,他剛剛的舉動,就是為了搶奪我的新買的三百多萬的車子。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選擇了這一步。」
「……」
杜剛被他的強詞奪理弄得啞口無言。
後面一群小警員,則是強忍著笑意,臉色漲的通紅。
上帝在打你的汽車的主意!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的人!
而此時,被他所救的男子劉三,卻仿佛忽然間清醒了一般,猛地睜開了眼睛。他一個翻滾,衝到了陸遠腳下,抓住他的大腿,放聲痛哭。
「陸先生,你怎麼了?多謝!多謝救命之恩!」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陸遠昂貴的褲子上擦。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已經被他們給埋了!嚶嚶嚶……」
劉三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眼中既有死裡逃生的後怕,也有無比的感恩。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面前這位了。
「喂!我什麼都說!」
……
一個多鐘頭後,縣城的一家醫院裡。
急救室外面,一位大夫取下了面具,對杜剛微微搖頭,道:「病人沒有性命之憂,但病情很嚴重。三條胸骨被打斷,有一條扎入肺部,導致內部出現了大量的失血。即使能救活,這輩子也只能躺在病床上度過了。」
杜剛點了點頭,一臉的嚴肅。
另一邊。
一家隱蔽的高檔俱樂部里。
白四海端著一杯剛剛沏好的大紅袍優哉游哉的喝著,旁邊則是面色鐵青的公安局局長馬東。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白四海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如何?搞定了嗎?」
「老大,老大,刀疤哥被一輛汽車給壓死了,現在,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
「啪嚓!」一聲脆響,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白四海手裡的茶壺,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本輕鬆寫意的表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被憤怒所取代!
「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一,一台粉紅色的超跑,就是陸的那位大律師!」
「盧!真的!」
白四海一句一句,幾乎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的,字字冰寒。
雲山縣,一家醫院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蒼白的光線下,劉三躺在床上,一隻腳被固定在了半空中,滿臉淤青,眼中滿是無法抹去的驚恐。
他看了一眼病床旁的兩位男子,一位身著警察制服,面容方正,氣勢沉凝。而另外一人,則是一身正裝,面色淡然,但一對眸子,卻是銳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