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網打盡
陸遠在心裡默默道:「提取。」
下一刻,一陣陰冷的、經過處理的嗓音,伴隨著馬東帶著幾分討好和幾分忌憚的話語,就這麼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讓他在豫州,永世不得超生。」
「或者,你可以和白四海一起死。」
這就夠了。
陸遠睜開眼睛,掏出手機,給杜剛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圖書館左邊,二樓,三樓,《資本論》背後,是一台老電話。」
看到這條信息,杜剛先是一怔,緊接著,他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對著對面的負責人說道:
「以我的警察身份,以我的前程發誓!這就是證據!如果今天不抓住他,那就是我的死期!」
……
清晨4點。
十多輛警察悄無聲息的將馬東的家團團圍住,槍口指著那座豪華的小樓。
杜剛一身防彈馬甲,手持破甲彈,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特種兵,緊隨其後。
「行動!」雷格納點點頭。
「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昂貴的木門直接被撞碎!
「警官!都給我站住!」
特種部隊的人像洪水一樣涌了進來。
二樓的房間裡,馬東已經被吵醒,身上還穿著一件絲質內|褲,正準備跑出去看個究竟,腦袋上已經多了好幾把槍。
「怎麼回事?「馬東,你好啊!」雲山縣公安分局的所長!」他一張胖臉又驚又怒,想要搬出自己的地位來。
杜剛面無表情地從後面走了上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發出去的逮捕證,啪地一聲扔到了趙玉的面前。
「馬東,你有謀殺嫌疑,請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馬東的腦袋裡「嗡」地一下,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故作強硬地說道:「胡說八道!有人看到了嗎?有沒有證明?你血口噴人!我要去警察局告狀!」
「證據?」雷格納一愣。杜剛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歪著腦袋,衝著兩個警察吩咐道:「你到我的書房裡,左邊兩排,三樓,從《資本論》的最後一頁,給我找出來。」
馬東一聽,頓時如遭雷擊,身上的肥膘都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不會吧?
那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過了一會兒,諾基亞的老式手機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冰冷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讓他永世不得出豫州!」
「撲通」的一下,他摔在了地上。
這個在雲山縣呼風喚雨的人物馬主任,此時卻是兩腳一蹬,整個人倒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一灘黃水在他的腳下快速擴散,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
洛城市公安局,審訊室里,一群警察正在忙碌著。
天亮之前,杜剛和省紀檢部門的幾個高手,把馬東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痛哭流涕,將自己庇護白四海,受賄,處理「意外」,隱瞞死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一張十幾頁的證詞,將雲山縣,乃至整個洛城,都給揪了出來,這是一個龐大的地下組織。
「收網!」陳小北淡淡說道。
杜剛手裡捧著一張單子,眼睛裡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如同一隻要吃人的野獸。
這個夜晚,雲山縣上下無人能睡。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縣城。
縣長被人從情人的病床上拽了下來。
縣政府土地管理局的副主任,帶著手銬,在澡堂里。
白四海集團第二把手,半夜裡試圖從公路上逃走,結果被封鎖線給撞翻了。
……
一位名震一方的大佬們,就這樣被天上掉下來的警員,在睡覺時、喝酒時、溫柔鄉中摁在地上。
雲山縣,在一晚之後,天崩地裂。
第二日清晨。
豫州省的官網上,傳來了一條消息:
「雲山縣破獲白四海,馬東等人重大黑惡勢力團伙案件通告」
公告的內容很簡單,但卻包含了大量的信息。白四海被指控犯有故意殺人罪、非法採礦罪、組織賣淫罪等多條罪行。而馬東,則是他的庇護對象,涉嫌包庇,縱容,濫用職權,蓄意謀殺。
一晚上,就有三十多名涉案的人被抓了起來!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枚大雷,瞬間引爆了豫州省,不對,是引爆了全華夏的網際網路,引起了一股12級大地震!
「臥|槽!臥|槽!臥|槽!三十位以上的強者?一網打盡?」
「這已經不是打擊黑社會了,而是要沒收雲山縣所有官員的財產!」
「難怪豫州的抬屍案沒那麼容易解決!瞧瞧,瞧瞧!這也太陰險了吧!」
「厲害!這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反腐行動!給豫州警察點個讚!」
「不對啊!昨天才開庭,晚上就把那麼多人給抓起來了?這也太快了吧?」
「前面那個,你找到華點了!據說,這次開庭之後,就是魔都的盧律師,給我們提供了重要的證據!」
「陸神,你怎麼了?怎麼會是他?天哪,這傢伙不就是個律師麼?他是如何知曉一切的?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讓你告你,你還告了隔壁的縣裡?簡直是神乎其技啊!」
網上沸騰了。
而作為這場風波的主角,希爾頓大酒店,一間豪華的總統套間內。
陸遠赤著上身,躺在一張寬大的床鋪上。
夏婉清正在用棉球蘸著碘酒,仔細地擦拭著他後背上的一條很長的傷口。
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家居服,下身是一條白色的短褲,兩條漂亮的馬尾辮在風中搖曳。她俯下身,全神貫注地盯著陸遠的傷勢,那驚人的腰部和臀部,被緊身的熱褲緊緊地裹住,形成了一道令人熱血沸騰的弧線。
他吐出的熱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陸遠感覺到了一股酥麻感。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藥液一沾上,陸遠就倒抽一口冷氣。
「哎呀!老大,抱歉抱歉!我傷到你了嗎?」夏婉清一驚,趕緊收手,一對秋水般的桃花眼中,儘是痛苦與愧疚。
「還好,我們再來。」陸遠用嘶啞的嗓音說道。
夏婉清咬著嘴唇,越發溫柔起來。手指不時不經意間碰到陸遠結實結實的背部肌肉,那種熱度讓她臉頰泛紅,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