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秦知語求助


  【#滄海絕命毒師案改判#】

  【#無期改十三年,法官在想什麼#】

  【#這是法治的倒退嗎#】

  評論區早已炸開了鍋,滿屏都是憤怒與質疑。

  【我他媽人傻了!製造致幻劑害死那麼多人,不判無期就算了,還改成十三年?這法院到底收了多少錢?】

  【笑死,以後毒販都去濱江發家致富吧,十三年就能出來,簡直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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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官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三十多條人命,就值十三年刑期?】

  【@羅大翔教授,求科普,這判決到底合理嗎?我們普通人真的看不懂!】

  陸遠手指滑動,往下翻了幾條評論,突然看到一條置頂內容,是羅大翔發布的:【各位稍安勿躁,我正在連線,十分鐘後直播間見,詳細解讀此案判決爭議】

  陸遠立刻點開羅大翔的直播間連結,此時直播間還未開播,但在線人數已經飆升到了三百萬,彈幕刷得飛快,全是網友的憤怒與期盼。

  【羅老師快點開播!我氣得都快腦溢血了!】

  【這判決太離譜了,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濱江的法官是不是被收買了?不然怎麼會做出這麼荒唐的判決!】

  夏晚晴也湊在一旁看手機,俏臉上的怒氣絲毫未減:「老闆,我記得這個案子,當時新聞報導說,這個『絕命毒師』製造的致幻劑,害死了三十多個年輕人,還有十幾個因為吸食過量變成了植物人,怎麼能判這麼輕?」

  陸遠點了點頭,語氣冰冷:「嗯,我也記得。這不是輕判,這是在縱容犯罪。」

  十分鐘後,直播間的畫面突然亮起。羅大翔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坐在鏡頭前,臉色嚴肅得嚇人,沒有絲毫往日的溫和,眼底滿是憤怒。

  「各位網友,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憤怒,我也一樣。」羅大翔開口,聲音沉重,「關於濱江省高院對『滄海絕命毒師案』的改判,我必須明確地說,這是一次法治的倒退。」

  彈幕瞬間爆炸,無數網友刷屏支持。

  【羅老師牛逼!終於有人敢說真話了!】

  【就是法治的倒退!三十多條人命,不能就這麼算了!】

  【濱江法院必須給全國人民一個交代!】

  羅大翔沒有理會彈幕,繼續說道:「根據現行法律,製造、販賣新型合成毒品,應當按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以販賣毒品罪定罪處罰。但濱江省高院的判決,卻將其降格為非法經營罪,理由是『該致幻劑未被列入《麻醉藥品及精神藥品品種目錄》』。」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這理由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對吧?但問題是,那份目錄的更新速度,根本跟不上新型毒品的研發速度!難道只要毒販們研發出新的配方,鑽了目錄的空子,就能逃脫應有的懲罰嗎?」

  羅大翔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三十多條人命!十九個植物人!這些血淋淋的事實,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這玩意兒就是毒品嗎?濱江省高院的這次改判,是在向所有毒販傳遞一個信號——只要你們玩點新花樣,法律就拿你們沒辦法!」

  彈幕再次刷屏,憤怒的情緒幾乎要溢出屏幕。

  【羅老師說得對!這判決就是在幫毒販開脫!】

  【強烈要求濱江法院公開判決書,讓全國人民看看這幫法官是怎麼寫的!】

  【求陸神出手!只有陸神能糾正這個荒唐的判決了!】

  高鐵包廂里,陸遠盯著手機屏幕,眼神越來越冷,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夏晚晴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小心翼翼地問道:「老闆,你是不是又想搞事了?」

  陸遠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屏幕上那張「絕命毒師」的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

  「晚晴。」

  「嗯?」夏晚晴連忙應聲,眼神里滿是期待。

  「幫我查一下,這案子的受害者家屬,有沒有人想上訴。」陸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夏晚晴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老闆,你是說,你要接手這個案子,幫受害者家屬上訴?」

  「嗯。」陸遠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冰冷,「既然濱江的法官不想判,那就讓我來教教他們,什麼叫法律的尊嚴,什麼叫罪有應得。」

  幾天後,京都,最高人民檢察院辦公室。

  窗外是深秋的夜色,冷風呼嘯著拍打玻璃,發出嗚嗚的聲響,辦公室里的氣氛,比窗外的寒風還要冰冷。

  秦知語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厚厚一摞卷宗,那是「滄海絕命毒師案」二審的全部材料——她被臨時調入這個案件,本以為能為受害者討回公道,卻沒想到,迎來的卻是一場無力的掙扎。

  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女士西裝,領口系得一絲不苟,長發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丹鳳眼此刻沒有半點溫度,只有徹骨的寒意,指尖輕輕摩擦著卷宗邊緣,因為用力,指尖泛白。

  「三十七條人命。」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冰,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十九個植物人。濱江高院,竟然把這些,全都改成了『非法經營』。」

  「十三年。」秦知語忽然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與憤怒,「平均下來,一條人命,只值四個月。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司法公正?」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打破了這份死寂。

  「進來。」秦知語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依舊冰冷。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著檢察制服,面容沉穩,正是最高檢的副檢察長,也是秦知語的頂頭上司,李建國。

  「秦檢,這麼晚了還沒走?」李建國的語氣很客氣,但秦知語聽得出來,那份客氣之下,藏著一絲敷衍與不耐。

  「李檢,關於滄海案的抗訴意見,我已經整理好了。」秦知語站起身,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遞過去,眼神堅定,「我認為,二審判決在法律適用上存在重大錯誤,完全違背了立法精神,建議立刻提起再審抗訴,糾正這個荒唐的判決。」

  李建國接過文件,隨手放在桌上,連翻都沒翻一眼,語氣瞬間變得語重心長:「小秦啊,你剛從魔都調上來,有些情況,可能還不太了解。這案子,水深得很,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秦知語眉頭一皺,語氣帶著一絲不解:「什麼意思?李檢,難道就因為『水深』,就要放任罪犯逍遙法外,就要讓三十七條冤魂無處安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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