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全新布局


  合議庭評議結束。

  審判長手持列印工整的紙質判決書,緩緩起身。她神色肅穆莊嚴,眉眼銳利如鋒,周身氣場凜然,自帶司法的威嚴與冷峻。

  清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座無虛席的法庭,掠過躁動漸息的旁聽席、緊盯現場的眾人,最終沉沉落定在被告席上。

  文遠早已癱軟在地,狼狽跪坐,渾身脫力無法起身。

  他臉色慘白如宣紙,毫無半點血色,額角磕頭留下的血漬凝固泛紅,斑駁刺眼。空洞的雙眼無神地望著審判席,眼底僅剩麻木與深入骨髓的絕望,徹底沒了往日的偽裝與僥倖。

  「咚——」

  法槌清脆厚重,重重敲響,瞬間壓下法庭內所有細碎聲響,空氣驟然凝固,凝重感席捲全場。

  「現在,當庭宣讀判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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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判長的聲音清亮鏗鏘,字字落地有聲,迴蕩在整座肅穆的法庭之中,重重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被告人文遠,男,三十二歲。身為丈夫、身為父親,本應恪守人倫、承擔家庭責任、敬畏法律底線,卻私慾膨脹、泯滅天性,所作所為徹底突破人類道德底線,公然踐踏司法尊嚴,罪無可恕。」

  她稍作停頓,語氣愈發嚴厲凜冽,威嚴感撲面而來。

  「經本庭審理查明:被告人文遠,為謀取一千萬巨額保險金,為擺脫家庭束縛、與婚外情人小雅長期廝守,蓄意蓄謀、精密策劃,針對年僅四歲的親生女兒文寶寶,實施故意殺人犯罪。」

  旁聽席上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泣聲,細碎卻真切。原告席上的孫靜指尖死死攥緊女兒的照片,指節泛白,積壓已久的淚水無聲滾落,順著臉頰不停滑落。

  審判長目光未動,繼續宣讀判決事實,每一句都揭露著最殘忍的真相。

  「案發前兩日,被告人文遠捏造女兒皮膚過敏的虛假理由,哄騙妻子更換女兒長期使用的枕頭,隨後私自留存帶有女兒毛髮、日常痕跡的舊枕頭,為後續作案、偽造說辭提前鋪墊。」

  「案發前一日,被告人文遠利用女兒對父親的全然信任,以出海遊玩為誘餌,將年幼無知的文寶寶誘至私人遊艇。在密閉孤立的船艙之內,採用枕頭捂壓口鼻的殘忍手段,將親生女兒活活捂殺致死。」

  法庭氣氛愈發壓抑沉重,無數人低頭動容,低聲啜泣,無人不為無辜慘死的幼童感到痛心惋惜。

  「作案既遂後,被告人文遠冷血處置屍體,將女兒遺體強行裝入旅行箱,於次日轉運至滴湖海灘,刻意偽造孩童獨自玩耍、意外失足溺水身亡的現場,妄圖製造意外假象,騙取高額保險金,徹底規避刑事追責。」

  審判長語氣陡然加重,威嚴怒斥,字字誅心。

  「被告人文遠,作案動機極度卑劣自私,作案手段極度殘忍冷血,犯罪情節極度惡劣,造成後果極度嚴重,社會負面影響極度惡劣。」

  「其利用親生骨肉最純粹、最無條件的父愛信任,對毫無反抗能力、天真懵懂的幼童痛下殺手,蓄意殘害至親,徹底擊穿人類人倫與道德的最低底線,天理難容。」

  她抬眼,目光如冰冷刀鋒,直直刺向癱倒在地的文遠,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嚴與斥責。

  「案發之後,被告人毫無半分悔過之心,反而持續布局、偽造證據、串供偽證,刻意誤導偵查、欺騙公眾輿論。即便當庭審理階段,依舊妄圖演戲賣慘、顛倒黑白,逃避法律制裁。主觀惡性極深,人身危險性極大,全案無任何法定、酌定寬恕情節。」

  話音落下,旁聽席議論聲再起,全網直播間彈幕徹底刷屏,密密麻麻鋪滿屏幕,滿是正義的吶喊。

  「死刑!必須立即執行!」

  「這種畜生根本不配為人,更不配活著!」

  「可憐的小寶寶,到死都在信任親手殺了自己的爸爸!」

  「太殘忍了,泯滅人性,死不足惜!」

  「咚!」

  法槌再度敲響,瞬間肅靜全場。

  審判長正色援引法條,聲音鏗鏘有力,不容置喙。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之規定,故意殺人,情節特別惡劣、後果特別嚴重的,依法可判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條之規定,進行保險詐騙活動,數額特別巨大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二萬元以上二十萬元以下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短暫停頓後,她的聲音冷冽刺骨,攜著最終裁決的絕對威嚴,響徹整座法庭。

  「被告人文遠,犯故意殺人罪,情節特別惡劣、手段特別殘忍、社會危害性極大,依法判處死刑。」

  「被告人文遠,犯保險詐騙罪,涉案數額特別巨大,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審判長猛然抬眸,目光如炬,聲如洪鐘,落下最終終局判決。

  「本庭依法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死刑!立即執行!」

  「砰!」

  終局法槌重重落下,聲響厚重震徹全場,為這場泯滅人性的慘案,敲下最公正、最決絕的審判句號。

  「死刑立即執行」六個字落地的瞬間,文遠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徹底抽離。

  他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重重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身軀劇烈抽搐顫抖,喉嚨里擠出撕心裂肺、絕望至極的哀嚎。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聲音破碎嘶啞,帶著極致的恐懼與崩潰,拼命搖頭掙扎,狼狽不堪。

  但偌大的法庭之內,無人同情,無人動容。所有的憐憫,早已隨著慘死的寶寶一同消散。

  兩名法警快步上前,上前扣住他的雙臂,強行將癱軟如泥的文遠從地上拖拽起來。

  文遠拼命扭動身軀,瘋狂掙扎,淚水、鼻涕混雜臉上凝固的血漬,模樣醜陋又狼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饒我一次!求求法庭從輕發落!」

  悽厲的哭喊求饒聲迴蕩在法庭上空,空洞又可笑。

  他被法警拖拽著緩緩向外移動,瀕臨絕境的他猛然轉頭,渾濁的眼神死死鎖住原告席的方向,滿是極致的恐懼與卑微的祈求。

  「孫靜!孫靜我求求你!你原諒我!你救救我!求求你!」

  原告席上,孫靜靜靜端坐,身姿挺拔,眼神死寂冰冷,沒有半分波瀾,沒有一絲動容。

  她緩緩起身,雙手高高舉起女兒文寶寶的照片,將那張稚嫩天真的笑臉展露在光明之下。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輕柔卻堅定,穿透所有嘈雜的哭喊聲。

  「寶寶,你看到了嗎?媽媽終於為你討回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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