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醉仙闕

  太古神墟，

  陸清顏的混沌道體正在神墟的溫養下悄然進行。

  「快了。」顧言閉目，開始運轉《混元無極道經》。

  金丹初期的修為，在一次次簽到獎勵和修煉中，日益穩固，並向著更深處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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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身隱有混沌氣息流轉，與腰間清心玉佩的寧神之光交相輝映。

  ……

  修煉不知時辰，直到外界天色微亮，顧言才緩緩收功。

  精神飽滿，靈力充沛，對「混元一氣」的運用似乎又精進了一絲。

  眼看陸清顏還在修煉，

  顧言想起簽到所得的那枚【醉仙闕貴賓玉牌】，隨即傳訊了葉紫見面。

  「醉仙闕？」葉紫眼睛一亮，「那可是外院最有名的靈膳酒樓，據說尋常弟子難得一位。師兄竟有門路？」

  顧言笑而不語，取出那枚地字乙等的貴賓玉牌晃了晃。

  「那今日可要沾師兄的光，好好品嘗一番了。」

  兩人並肩而行。

  葉紫身姿窈窕，白色絲綾包裹的小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與顧言靠得更近了些，輕聲細語地介紹著沿途店鋪與趣聞。

  顧言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似蘭非蘭，清新宜人。

  他並非木頭，自然能感受到這位師妹的主動與好感。

  正思量間，兩人已來到一座氣派非凡的樓閣前。

  樓高七層，雕樑畫棟，靈氣化作淡淡雲霞繚繞檐角，牌匾上「醉仙闕」三個古篆大字銀鉤鐵畫，隱隱有道韻流轉。

  門前有築基期的侍者恭敬迎客，見顧言出示貴賓玉牌，態度愈發謙卑，直接將二人引至三樓一處臨窗的雅間。

  雅間布置清雅，設有靜音與防護陣法，窗外可見坊市漸起的萬家燈火與遠處神霄道院群山的輪廓。

  很快，靈膳如流水般呈上：以低階靈獸肉烹製的「香煎龍鱗鯉」、用百年玉髓米與靈菇熬製的「八珍養神羹」、清蒸「碧水寒蛙」、炭烤「赤瞳蠻牛肉」……佐以一小壺靈氣盎然的「百果釀」。

  葉紫顯然對美食頗有研究，每嘗一道，便能說出其中門道，言笑晏晏，氣氛融洽。

  顧言也覺這些靈膳滋味鮮美，且對修為略有裨益，雖然遠不如系統獎勵的某些天材地寶，但別有一番風味。

  酒過三巡，葉紫臉頰微紅，眼波流轉，忽然問道：「師兄，你……對那道院靈訊榜上所說的『侍女』陸清顏師妹，似乎格外照顧？」

  顧言執筷的手微微一頓，

  「清顏身世可憐，體質又有些特殊，顧某既與她有緣，自當略盡綿力。」顧言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何出此問？」

  葉紫抿唇一笑，替顧言斟了一杯酒：「沒什麼，只是覺得師兄這般人物，卻對一寒門孤女如此上心，難免引人遐想。坊間甚至有些傳聞，說那陸師妹實則是師弟的……嗯，紅顏知己？」

  顧言失笑搖頭：「無稽之談。清顏於我，更似妹妹。顧某行事，但求無愧於心，何須理會他人嚼舌。」

  見顧言神色坦然，葉紫心中稍定，又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岔開話題，聊起道院近期的一些趣事和即將到來的「外院小比」。

  飯畢，顧言喚來侍者結帳，與葉紫一同離開醉仙闕。夜色已深，坊市中依舊燈火通明，但人流已稀疏不少。

  「師兄接下來是回道院，還是……」葉紫輕聲問道。

  「回道院。今日還有些瑣事需處理。」顧言答道，頓了頓，「你住在坊市還是道院？可需顧某送你一程？」

  葉紫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笑道：「不必麻煩，我在坊市有處臨時洞府，離此不遠。那……師兄慢走，我們道院再見。」

  「保重。」顧言拱手作別，目送葉紫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這才心念一動，肩頭赤金光芒一閃，九翎金凰恢復丈許大小，載著他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神霄道院方向。

  顧言先去靜室查看了一下陸清顏的情況。

  通過心神聯繫，他能感知到少女正在「太古神墟」殘片內專心修煉，氣息平穩且緩慢增長，已至練氣三層，進展可謂神速。他沒有打擾，留下幾瓶適合練氣期服用的「蘊氣丹」和一部低階木系術法玉簡，便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