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這點本事?
炎天驕身後陰柔男子上前一步:「放肆!口出狂言的小子!立刻給我們公子磕頭認錯,不然……」
「不然怎樣?」
炎天驕盯著顧言,突然笑了:「不然?不然本公子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指了指秦青嵐和另一名侍女:「這兩個侍女留下陪酒,你們三個,跪著爬出去。至於你……」
炎天驕看向顧言,眼中閃過狠厲:「自斷一臂,本公子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雅間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墨塵臉色陰沉,手已按在儲物袋上。
石烈渾身肌肉賁張,體表泛起淡淡金光。
金無量則悄悄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符——他在流雲城有些人脈,必要時可以求救。
只有顧言,依舊穩坐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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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又給自己倒了杯九天仙釀,細細品味片刻,才抬眼看向炎天驕,淡淡道:
「金炎宗少主?很了不起嗎?」
炎天驕勃然大怒:「你找死!」
話音未落,他悍然出手!
一道赤紅光芒自他袖中射出,赫然是一柄巴掌大小的火焰飛刀!
飛刀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三尺長短,刀身纏繞著熊熊烈焰,帶著灼熱氣息直刺顧言面門!
這一擊毫無徵兆,又快又狠,顯然是存了一擊斃命的心思!
「顧師兄小心!」石烈驚呼,就要撲上前。
但有人比他更快。
顧言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右手食指隨意一點。
虛空指·禁!
指尖處,一點黑芒乍現。
下一刻,那柄氣勢洶洶的火焰飛刀突然凝固在半空!刀身周圍的空間仿佛被無形之力封鎖,任憑炎天驕如何催動法力,飛刀都紋絲不動!
「什麼?!」炎天驕瞳孔驟縮。
他這柄赤炎刀可是以地心火精鍛造,尋常金丹修士根本擋不住!對方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
未等他反應過來,顧言指尖黑芒再閃。
虛空指·碎!
咔嚓——
赤炎刀周圍的虛空如鏡面般破碎!那柄中品法寶級飛刀,竟在這空間碎裂之力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赤紅碎片!
「噗!」本命法寶被毀,炎天驕遭反噬,一口鮮血噴出,連退三步。
他身後的護衛臉色大變,連忙扶住他。
「你……你竟敢毀我法寶!」
顧言終於放下酒杯,緩緩站起。
隨著他起身,金丹威壓轟然而至。
炎天驕三人如遭重擊,只覺得周身空間都在擠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金炎宗少主?」
「就這點本事?」
他抬手,一巴掌扇出!
這一掌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庚金劍煞淬體訣淬鍊出的恐怖肉身之力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炎天驕整個人被扇飛出去,重重撞在雅間牆壁上!牆壁上的防禦符文亮起,才沒讓他撞穿出去,但他半邊臉已經腫成豬頭,牙齒混合著鮮血從嘴裡吐出。
「少主!」陰柔男子驚呼,就要上前。
顧言冷冷瞥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陰柔男子就如墜冰窟,渾身僵硬不敢動彈——那眼神中蘊含的殺意太可怕了,仿佛再看一眼就會死!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炎天驕掙扎著爬起來,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爹是金炎宗門主!金丹巔峰的大修士!你死定了!我要你全家死!」
顧言笑了。
笑得無比諷刺。
他蹲下身,拍了拍對方紅腫的臉:「恩?金丹巔峰很厲害嗎?」
說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
正是,紫金劍符!
「認識這個嗎?」顧言將劍符在炎天驕眼前晃了晃。
炎天驕瞪大眼睛,看清劍符上的紋路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紫……紫金劍符……神霄道院……核心真傳?!」
東荒十大聖地之一的神霄道院!
紫金劍符代表的是核心真傳弟子身份,地位堪比宗門長老!
更可怕的是,能拿到這種劍符的,無一不是天賦逆天、背景通天的絕世天驕!
他金炎宗在東荒算是一流勢力,但在神霄道院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現在,」顧言收起劍符,淡淡道,「還要叫我全家死定嗎?」
炎天驕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言站起身,對侍女道:「叫執事來,把這三隻蒼蠅清理出去。另外,損壞的牆壁記我帳上。」
連忙點頭:「是,顧公子!」
她匆匆離去,很快帶著四名金丹期執事返回。
執事們看到雅間內的景象,又看了看癱軟在地的炎天驕,臉色都是一變。
但他們顯然受過訓練,什麼也沒問,只是恭敬地對顧言行禮:「顧公子,此事交由我們處理。」
「等等。」顧言叫住他們。
他走到炎天驕面前,俯身從他腰間扯下一個儲物袋,神識一掃,取出裡面的靈石和幾件法器,然後將空袋子扔回給他。
「弄髒了我的雅間,總得賠點清潔費。」顧言掂了掂手中的兩千多上品靈石和幾件下品法器,隨手拋給石烈,「拿著,今晚的酒錢。」
石烈三人目瞪口呆。
炎天驕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
顧言又看向其餘幾人:「你們呢?是自己交,還是我動手?」
兩人臉色慘白,連忙摘下自己的儲物袋,恭恭敬敬遞上。
顧言同樣只取靈石和值錢物品,然後將空袋子還給他們。
「滾吧。」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炎天驕三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衝出雅間。
執事們對視一眼,默默退下,並貼心地帶上了門。
雅間內恢復安靜。
「顧師兄,這下麻煩大了。」金無量苦笑道,「金炎宗少主被你這麼羞辱,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墨塵也皺眉:「金炎宗雖然比不上神霄道院,但在東荒影響力不小。他們門主炎烈火是出了名的護短,而且據說已經摸到元嬰門檻了。」
石烈握緊拳頭:「怕什麼!兵來將擋!我們跟你共進退!」
「一個金炎宗而已,翻不起什麼浪。」
他看向三人,笑了笑:「繼續喝酒,別讓幾隻蒼蠅壞了興致。」
只是他們不知道,顧言此刻心中已經在盤算——金炎宗若是識相,此事便罷。若是不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