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來是她
柳天泉很憤怒,就算自己再如何落魄,
也不至於把女兒嫁給林凡這麼一個強姦犯!
「果然如此。」
跟著林凡來的二嫂李靜雪對柳天泉的態度,似乎早有預料。
「林凡,我們走吧,免得再受侮辱了。」
她輕輕拉了一下林凡的衣袖,美眸都是無奈。
林凡卻搖搖頭,掏出婚事遞給柳天泉:「柳叔,這是我爺爺生前和你們柳家締結的婚書。」
「婚書上說,無論雙方貧苦還是富貴,是健全還是殘疾,都要完成這一門婚事。」
「我來這,只不過是履行承諾而已。」
聽言,柳天泉臉色就更難看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拿幾十年前訂下的婚書當回事?
這時候,柳天泉的妻子張芸接過婚書,點了點頭:「林凡是吧,婚書的事情,我們承認。」
柳天泉臉色頓變:「老婆,你瞎說什麼?」
張芸嘆了一聲:「你忘了,你父親臨終前特別交代要完成這一門婚事?」
「這是他老人家的遺願,你若是違背諾言,你不怕他晚上來找你?」
聽言,柳天泉頓時不吭聲了。
張芸也沒理他,而是打量著林凡:「林凡長得高大帥氣,和我們家寧溪也很般配。」
「林凡,跟我上樓,見見你的未婚妻。」
「她的名字,叫柳寧溪。」
林凡點點頭,只覺柳寧溪的名字有些熟悉。
李靜雪暗暗吃驚。
柳寧溪?
該不會是當年財經大學校花吧?
很快幾人來到二樓一個房間。
床上躺著一位絕色美人。
年齡大約24歲,一頭長直黑髮,身材玲瓏浮凸,即使身上蓋著薄被子也完全擋不住。
至於她的臉蛋更是精緻。
在完全素顏的情況下,依然顯得冰雕玉琢,貌若天仙。
「林凡,她就是我女兒,柳寧溪。」
「只不過,她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她醒來的機率不足千分之一。」
這一幕,讓林凡和李靜雪都有些懵了。
植物人?
李靜雪急忙把林凡拉到一邊:「千分之一的概率,基本上等於零。」
「你娶了她,就等於背上一個巨大的包袱,這不只是錢能解決的。」
「趁你和她完全沒有感情,現在就把這婚書退掉吧。」
林凡卻微笑搖頭:「靜雪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可剛才是我說要提親,對方也答應了,現在退婚豈不兒戲?」
「我林家,也會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我不能這樣做。」
對面,柳天泉看到二人竊竊私語,怒氣頓生:「怎麼,知道我女兒是植物人,你們嫌棄了是吧!」
「我就說,像你這種勞改犯是最無能的!」
「我女兒就算一輩子是植物人,我們也能把她照顧得很好!」
「滾,你們都給我滾!」
張芸沒說話,只是在旁邊偷偷擦眼淚。
在他們心中,柳寧溪一直都是寶貝心肝,
也是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天之驕女。
如今淪為植物人,是這個家庭無法言喻的痛。
只見林凡踏出一步,目光很是堅定:「你們誤會了,我並沒有打算退婚。」
「我反而更堅定要和柳寧溪成婚的決心。」
「婚書上不是寫了嗎,無論雙方貧苦還是富貴,是健全還是殘疾,都要完成這一門婚事。」
聽言,柳天泉憤怒的臉上,明顯多了一份驚愕。
到嘴邊的狠話,也瞬間打住了。
張芸更是紅了雙眼。
她急忙擦走眼淚,對林凡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的婚事就這樣定了。」
二嫂李靜雪還想說什麼,可看到林凡一臉堅定,只好把話咽回去。
很快,民政辦惠民服務的工作人員上門,為林凡和柳寧溪辦了結婚證。
「林凡,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家寧溪的合法丈夫了。」
「盡你的努力,保護她,照顧她。當然我們也會幫忙的。」
張芸語氣很誠懇,帶著一股濃郁的期待。
林凡點點頭:「阿姨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隨後張芸、柳天泉走出房間。
好讓林凡慢慢接受,娶了一個植物人做妻子。
不過,二嫂李靜雪出去前,特意低聲叮囑林凡:
「林凡,雖說你和寧溪是合法夫妻,你在監獄也憋了三年,可這裡畢竟是柳家,寧溪也是植物人。」
「你要忍住自己的欲望,別讓衝動控制了身體,你懂我意思吧?」
林凡聽言,雖然覺得有些無語,可還是點了點頭。
李靜雪這才放心走出房間。
林凡看著床上像睡美人一樣的柳寧溪,不禁頗為感慨的。
「長這麼好看,身材那麼絕,卻成了植物人,真是天妒紅顏。」
「幸好,你遇到我這個活閻王。」
說話間,林凡為柳寧溪把脈。
沒想到,林凡像是輕微觸電似的,
和柳寧溪的身體產生一股異性相吸的神奇反應。
「不是吧,她竟然是極為罕見的陰寒之體?」
林凡很詫異。
那位帝都四大豪族之一張家嫡長女張雪薇,就是因為是陰寒之體,
所以每半年就要去一次監獄,和林凡的純陽之體進行交融,
才能完成排毒和疏通經脈。
想到這,林凡立馬往柳寧溪經脈中,輸入一縷純陽真氣。
果然如他所料,純陽入體,瞬間就被柳寧溪吃光。
也就是說,柳寧溪車禍是意外,
導致她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是體內陰氣過剩,把奇經八脈都給沖亂了!
「有點意思,只要我持續輸入純陽真氣,再配合閻王十三針,她就能醒來了。」
林凡掏出銀針,在柳寧溪嬌軀上施展。
隨後,又在柳寧溪一雙嫩足之上,施展按摩術,疏通氣血。
最後,他解開柳寧溪胸口的紐扣,把手心貼了上去。
一股說不出的曼妙觸感,還有一股迷人的香氣,都瞬間讓林凡為之一振。
這個女人,真是妙不可言。
林凡也禁不住多了一份燥熱。
不過他自制力很強,立馬凝神繼續治療。
在五六分鐘之後,柳寧溪被陰氣堵住的經脈,就被林凡的陽氣貫通。
她那張蒼白的臉上,也變得紅潤起來,還有一絲絲細汗滲出。
這讓她本就迷人的性感,此刻香汗淋漓,顯得更為誘人。
就在這時候,
柳家請來的居家女護士拿著輸液瓶走進來,
剛好看到林凡的手,放在柳寧溪胸口上。
「你,你幹嘛摸我們小姐的胸!」
她驚聲怒斥,瞬間嚇到在外面等候的柳天泉、張芸還有二嫂李靜雪。
尤其是李靜雪,心中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這傢伙忘了自己當年是如何入獄的,真是改不了本性嗎!」
至於柳天泉更是暴跳如雷,沖入房間對林凡怒喝:「你這該死的勞改犯,剛領證就要迫不及待糟蹋我女兒是嗎!」
「我女兒還是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你怎麼下得了手!」
「你、你簡直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