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是她自己捅的又怎樣?你以為你就沒事了?


  江澈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里的厭惡更濃了幾分。

  之前他還覺得張揚混蛋歸混蛋吧,但起碼人在學校里還是個大哥,怎麼著也算個人物。

  沒想到實際上的人品竟然已經爛成了這樣。

  至於林晚晚麼,更是刷新了他對「無恥」這兩個字的認知。

  一想到他以前竟然追求過這種爛到沒邊的人,江澈就有一種喝了滿滿一肚子恆河水的感覺,噁心得他直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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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這情形,張揚和林晚晚也不會再吐露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

  江澈對於這些毫無營養的互相謾罵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這對渣男賤女就是一對被利益捆在一起的螞蚱。

  現在繩子一斷,誰都想踩著對方往上拼命地爬。

  江澈回過神之後,扭頭對一旁的老警察說道:「差不多了,警察同志,我們進去吧。」

  「好。」

  老警察點點頭,隨即拿出鑰匙插進了鎖孔。

  「咔嚓」一聲後,鐵門被重重推開,撞擊在牆面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裡面的爭吵戛然而止,隨即屋裡的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張揚一看到進來的是江澈,剛才還在罵街的那股狠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見到親爹似的狂喜。

  一口一個澈哥叫的那叫一個親熱:「澈哥!澈哥你可來了!」

  要不是手腳都被銬在審訊椅上,江澈毫不懷疑,張揚估計會直接撲到他腳邊跪下。

  他皺著眉往裡面走去,張揚見他靠近,整個人變得更加激動,一直拼命往前探著身子,手銬把鐵椅子帶得哐哐直響。

  趁著林晚晚還在愣神之際,張揚直接先發制人,對著江澈告起了狀:「澈哥你聽我說,都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這事兒真不是我想乾的啊,我是被這賤人忽悠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澈哥!」

  江澈看著張揚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前幾天在他面前的趾高氣昂。

  而此時坐在另一邊的林晚晚也反應過來了。

  看到江澈的一瞬間,她眼裡的光亮了一下,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緊接著,她又想起了在醫院後門,蘇清禾那個瘋子捅完自己後,江澈看向她時的那道想要殺了她的眼神。

  恐懼和希望交織著爬滿了她的臉,使得她本就髒兮兮的一張臉上肌肉不斷地抽搐扭動,光是看著就令人極度不適。

  「江澈……江澈你聽我說!」

  林晚晚身子不由自主地瘋狂顫抖,她斷斷續續地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江澈:「蘇清禾那個瞎子是裝的!她是裝的!」

  「那一刀是她自己捅的!真的不是我!那個瘋子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肚子裡捅,她是想害我!你不要信她啊江澈!」

  「吵什麼吵!」

  老警察被兩個人吵得腦袋發脹,他沉著臉吼了一嗓子,手裡的警棍重重敲在鐵桌子上,以作震懾。

  「這是公安局,不是菜市場!有什麼話好好說!」

  林晚晚被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江澈,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嘴裡還在小聲念叨著「不是我」。

  江澈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林晚晚一眼。

  他跟著老警察走到審訊桌前坐下,隨即淡淡說道:「警察同志,麻煩你把剛才蘇清禾的筆錄內容念給這兩位聽一下吧。」

  聞言,老警察點點頭,隨即翻開文件夾,拿出剛才在醫院做的筆錄。

  「既然嫌疑人林晚晚一直糾結這個問題,那我就念一下受害人的原話。」

  老警察清了清嗓子,眼神在林晚晚和張揚臉上掃了一圈。

  「受害人蘇清禾供述:腹部的刀傷系本人所為,與嫌疑人林晚晚無關,當時嫌疑人林晚晚處於極度恐慌狀態,但卻並無傷人意圖。」

  話音落下後,審訊室里安靜了兩秒。

  林晚晚先是呆呆地愣住,緊接著,她像是中了彩票頭獎一樣,發出一陣尖銳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

  「我就說吧!我就說是那個瘋子自己捅的!」

  林晚晚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江澈你聽見了嗎?她承認了!警察都說了她承認了!」

  「這下你能信我了吧?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沒傷人!」

  林晚晚十分天真地覺得只要證明了自己沒有傷害蘇清禾,那麼她就已經翻盤了。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江澈看著林晚晚那副近乎癲狂的失智模樣,忍不住想笑。

  蠢貨。

  真以為只要刀不是她捅的,就能大搖大擺走出這扇門了?

  「笑夠了是吧。」

  等到林晚晚的笑聲逐漸平息之後,江澈才似笑非笑地朝著她投去了視線。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林晚晚,「林晚晚,你是不是法盲啊?」

  林晚晚臉上還未徹底散去的笑意瞬間凝固在了嘴角。

  「什麼意思?」她心裡咯噔一下。

  「故意傷害罪是沒有。」江澈慢悠悠地豎起一根手指,「但綁架罪呢?」

  接著,他又伸出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呢?」

  「尋釁滋事呢?」

  江澈每慢悠悠地說出一個罪名,林晚晚的臉色就不由自主地白上一分。

  「我……」林晚晚結巴了,「我那是……那是在跟蘇清禾鬧著玩……」

  「鬧著玩?」

  江澈冷笑一聲,「這話你自己信嗎?」

  「先是前一晚派人探路,又是利用謊報火情作為掩護,你們費盡心思把人從醫院劫走,這也叫鬧著玩?」

  「林晚晚,你覺得我是傻子麼?」

  林晚晚早就已經慌得不行,面對江澈投過來的沉冷眼神,她趕忙把責任推到了一旁的張揚身上,「那……那也不是我主謀!是張揚!對,都是張揚乾的!」

  「放屁!澈哥你可千萬別聽這臭娘們瞎咧咧!」

  張揚根本就不給林晚晚任何甩鍋的機會,鍋甩過來的一瞬間,他直接就是一個振刀格擋了回去。

  「就是她出的餿主意!她說蘇清禾是你心尖寵,綁了她的話肯定能從你這敲一大筆錢!」

  「我也是鬼迷心竅才聽了她的!」

  張揚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林晚晚一看鍋被甩回來了頓時就不樂意了,於是兩個人又開始了先前那番沒有營養的狗咬狗環節。

  但江澈顯然沒有耐心,也沒有時間再欣賞他們這些無聊的戲碼。

  他皺著眉冷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隨即在兩人的目光中,緩緩抬手指了指身後的門。

  「剛才我在門外站了有十幾分鐘,事情的真相,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這下,兩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江澈先是將目光緩緩落在了滿臉冷汗的張揚身上,「張揚,你可以啊。」

  「欠了一屁股高利貸,不敢找家裡要錢,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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