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最終,他嘆了口氣
「因為大人是一個正直的人。」顧衍說,「這些年,大人一直在盡力勸諫皇帝,希望他能改過自新。但皇帝根本不聽。大人應該也明白,靠勸諫是改變不了什麼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換一個皇帝。」
鍾離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他說,「靠勸諫確實改變不了什麼。但你要我幫你造反,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在下理解。」顧衍說,「不過在下希望大人能儘快做出決定。因為時間不等人。」
鍾離點頭,「給我三天時間。」
「好。」
顧衍離開後,鍾離一個人坐在書房裡,陷入了沉思。
造反……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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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造反,百姓就永遠無法翻身。
鍾離想起了這些年看到的種種慘狀。
百姓餓死在路邊,卻沒人管。
官員貪污腐敗,卻沒人查。
皇帝奢靡無度,卻沒人敢勸。
這樣的國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三天後,鍾離找到了顧衍。
「我答應你。」他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如果你成功了,你必須善待百姓,不能重蹈皇族的覆轍。」
顧衍鄭重地點頭,「在下發誓,如果在下成功了,一定會善待百姓,絕不辜負大人的信任。」
鍾離看著他,突然笑了。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有了鍾離的支持,顧衍的計劃進展得更快了。
鍾離利用自己在朝中的影響力,暗中聯絡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大臣。
這些大臣都對皇族不滿,但苦於沒有機會反抗。
現在有了顧衍這個領頭人,他們自然願意追隨。
很快,顧衍就在朝中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勢力網。
而在民間,顧衍的威望也越來越高。
百姓們都把他當成了救世主。
一切都在按照顧衍的計劃進行。
但就在這時,鍾離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顧衍的真實身份,並不是普通的修士。
他是前朝皇族的後裔。
當年皇族被推翻時,顧衍的父親僥倖逃脫,隱姓埋名生活了下來。
而顧衍,就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
他從小就立志要為父親報仇,推翻現在的皇族。
鍾離知道這件事後,心情複雜。
他沒想到,顧衍居然有這樣的身世。
但轉念一想,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顧衍會如此執著於推翻皇族。
不過,鍾離並沒有因此改變主意。
因為他知道,無論顧衍的身世如何,他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現在的皇族,確實該被推翻了。
鍾離找到顧衍,直接問道:「你是前朝皇族的後裔？」
顧衍愣了一下,然後苦笑,「大人果然厲害,居然查到了在下的身世。」
「你為什麼不早說？」鍾離問。
「因為在下怕大人不信任在下。」顧衍說,「畢竟,在下的身世太敏感了。如果大人知道在下是前朝皇族的後裔,可能會認為在下只是為了報私仇,而不是真心為百姓著想。」
鍾離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說得對,我確實會這麼想。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了你這些年做的事。」鍾離說,「如果你只是為了報私仇,根本不會花這麼多精力去賑災,去收買人心。你是真心想要改變這個國家,這一點我看得出來。」
顧衍聽到這話,眼眶有些濕潤。
「多謝大人信任。」
鍾離擺了擺手,「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兩人相視一笑。
從這一刻起,他們成了真正的盟友。
又過了幾個月,天災愈發嚴重了。
地震的頻率越來越高,乾旱的範圍越來越廣。
整個國家都陷入了混亂。
百姓們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而皇族卻依舊在宮中享樂,絲毫不顧百姓死活。
這讓百姓對皇族徹底失望了。
與此同時,外國也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看到這個國家陷入混亂,覺得這是一個入侵的好機會。
很快,邊境就傳來了戰報。
外國大軍壓境,邊關告急。
朝廷派出的軍隊,根本抵擋不住外國的進攻。
眼看著國家就要亡了。
就在這時,顧衍站了出來。
他率領天玄宗的弟子,趕赴邊關,抵禦外敵。
顧衍的實力極強,在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
他一人就擊退了外國的數萬大軍。
這一戰,讓顧衍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百姓們都說,顧衍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神明。
而朝中的大臣們,也開始暗中支持顧衍。
因為他們知道,只有顧衍,才能拯救這個國家。
鍾離找到顧衍,說:「時機成熟了。」
顧衍點頭,「我知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就在三天後。」顧衍說,「三天後,皇帝會在宮中舉辦宴會,慶祝他的生辰。到時候,朝中的大臣都會去參加。那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鍾離皺眉,「可是,宮中守衛森嚴,我們如何進去？」
「這個不用擔心。」顧衍說,「我已經買通了宮中的一些侍衛。到時候,他們會為我們打開宮門。」
鍾離點頭,「那我這邊也會配合你。到時候,我會帶著支持我們的大臣,在宴會上發難。」
「好。」
三天後,皇宮中燈火通明。
皇帝正在大殿中舉辦宴會,慶祝自己的生辰。
文武百官都來了,大殿中觥籌交錯,一片熱鬧。
但就在這時,鍾離突然站了起來。
「陛下。」他說,「臣有話要說。」
皇帝喝得有些醉了,不耐煩地說:「有話快說,別掃了朕的興。」
「臣想問陛下。」鍾離說,「如今天災不斷,百姓民不聊生,陛下為何還要大辦宴會？」
皇帝臉色一變,「鍾離,你這是什麼意思？」
「臣的意思很簡單。」鍾離說,「陛下身為一國之君,卻不顧百姓死活,只知道享樂。這樣的君主,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鍾離這是……要造反？
皇帝勃然大怒,「鍾離,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把他給朕拿下！」
但沒有人動。
因為支持鍾離的大臣,已經占了大半。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