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作為一個生物博士,許霓當然知道「吃什麼,補什麼」是缺乏科學依據的,但牛鞭牛寶那玩意裡邊含有睪.酮之類的激素,能不能不打我就不好說了。
不對,她是不是還應該查一下熱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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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許霓覺得管它穩不穩定,葉修遠都不需要這東西。
但其實……現實生活不是小那啥書,葉修遠也不是男主,不可能吃了這玩意之後,就如同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話說一夜x郎。
但是呀,但是許霓一想到牛鞭的學名就反胃。她現在看著那碗湯都覺得尬。
「嗯?」
「啊?你說什麼?」
葉修遠似笑非笑道:「許博士想好了嗎,你說我到底需不需要滋補身體?」
面前擺著的是碗富有深刻內涵的滋補湯,而耳畔又傳來男人放蕩不羈的聲音,那聲「許博士」讓許霓莫名地羞恥,差點還以為他們是在玩角色play。
「咳……」她怎麼覺得這是問這問題,很不正經啊。答案無非兩種「需要」和「不需要」,但許霓突然就不想答了。
葉修遠在講段子,她幹嘛要配合啊。
「嗯?」
「你……」許霓就這麼「你」著也不知道該怎麼把話繼續下去。
「我……我怎麼了?」男人笑笑挑著眉看著她。
許霓:「……」
她被逗得忽然來氣,既然不打算說葉修遠想聽的話:「想吃就吃沒人攔你。」
葉修遠「嗯」了聲,用湯輕輕的攪動碗裡的東西,作勢要喝。「還是別喝了吧。」許霓忽然打斷。
果然她潛意識無法接受那玩意。不僅自己喝不下去,也不想讓葉修遠喝。
葉修遠本來就是作勢,也只是想逗逗那姑娘,但既然開始了就要演下去:「那不是浪費了嗎?這可是岳母大人的心意。」
「葉修遠!」許霓又羞又惱,她瞪著眼睛憤恨地看著葉修遠。
葉修遠看著這位炸毛的姑娘,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霓霓乖,別生氣了,我前邊是在開玩笑。」
「對了,我媽為什麼給你做牛鞭湯啊?難不成覺得你不舉?」說完後許霓也覺得不對,她媽幹嘛要給葉修遠送這湯啊,難不成是覺得葉修遠不行?
葉修遠的臉本來就黑得差不多了,聽到這話後險些原地吐血。
「你難道忘了那天晚上你說了什麼?」
葉修遠是不會忘記那晚她一板一眼地告訴兩母親:「我搬過去之後葉修遠也沒欺負我,雖然睡在一起,但一直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她說「一直蓋著被子純聊天」,所以許母這麼做也不算不合理。
「我當時說了什麼?」許霓茫然。
「算了,」葉修遠應完又覺得不解氣,伸手一撈,把人抱到自己懷中。
「哎……你要……」做什麼三個字還沒說出來,衣服被輕輕撩開,肩膀暴露在空氣中,還沒感覺到冷一陣痛感襲來。
葉修遠竟然在咬她肩膀。
「你當自己是小狗嗎?」許霓一邊罵一邊抬手想要推開他的頭。其實也不是很疼,葉修遠沒用什麼力道,所以倒是感覺的癢。
接著他輕輕吸允著——看來是打算重草莓了。
「唔……」許霓骨子都麻了,她覺得自己即將坐上一輛開往去幼兒園的車。
果然,下一秒葉修遠就在她耳邊喃喃:「嗯,是小狗。只咬你的那一種。」
葉修遠啊,我算是看透你了。
男人接著吻著,許霓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哼」著。
兩人合拍,氣氛很好。
「在這裡還是去房間?」
「房間……」她害羞地小聲說。
人被放到床上後,男人用他修長好看的手指玩弄著她的扣子。
「你要解就快點,別磨磨嘰嘰的。」
真是的,明明知道她害羞還故意放慢速度磨她。
葉修遠笑了聲,從善如流。
只是到了最後他發現這觸感不大一樣。
「嗯?」自己怕是被這姑娘逗了。
許霓這才想起來今天是生理期,「我忘了……今天親戚來看我了。」
真的,她不是故意的。
她的身子挺好,今天沒有什麼不舒服,又加上前面氣氛太好,所以就……就忘了。
許霓現在挺不好意思的,她抬起頭悄悄用眼瞄著葉修遠。
「會不會不舒服?」葉修遠拉起她的睡衣,重新將扣子一枚枚扣上,最後又為她整理好衣領。
「要不要煮紅糖水給你?」他又問。
她以為他會失望,可是並沒有,葉修遠的語氣里除了關心就只剩深情。
「不用了,謝謝你。我不是很喜歡紅糖的味道……」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上,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地擺弄著他的手指。
「嗯。」他站起身,又俯身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轉身走向浴室,再洗了一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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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屬實,隨尋雙的那件事在兩天後真的出現了。就像他們之前猜出的那樣,消息越傳越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總之輿論譁然。
這些天校園內外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許霓抱著文獻從圖書館走出來,黃敏站在她身旁絮絮叨叨了一路。
「我當時真是瞎了眼,差點就想報楊教授的博士生,真的,要不是回來發現吳教授帶的項目更適合我,我現在就是那禽.獸的學生。」
「你先別這麼說,不是還沒石錘嗎?萬一之後出現反轉呢?」
黃敏不以為然道:「我不信。」說著她又拿出手機刷出最新進程,「你看,這也太慘了吧。學姐好可憐,要不是打架鬥毆會進局裡,我現在就衝上去和那禽.獸拼了。」
人與人之間的氛圍是很容易相互傳染的,很快許霓也被這種氛圍感染了,很快也控制不住自己和黃敏一起變得憤慨。
「學校已經開始查了,他好像已經暫時停職了。」
「嗯。」
「我青春時代還挺喜歡看師生題材的小說,現在就別說了,那作者簡直就是在誤導未成年人。」黃敏開口感慨著。
許霓同學聽著沒覺得不舒服,甚至還挺贊成黃敏的觀點,完全就自己現在就正在一場貨真價實的「師生戀」。
於是她這麼應和:「對,小言作者就是一派胡言,總喜歡亂寫東西!我認為一位教師只要師德尚存就不應該在師生關係存在期間和學生處對象。」
說完還憤怒地跺了兩下腳,像是恨不得把那位禽獸教授狠狠踩扁。
「走,我們去吃飯,先不說這些不愉快的。」
「嗯。」許霓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她點完頭,邁步往右邊道路走去,忽然間許霓似乎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許霓。」
她回頭一看,發現那人是葉修遠。
等等她前面說了什麼來著?她是不是在和黃敏吐槽那個教授,然後又順便「以小見大」一下,吐槽了師生戀。
許霓看著葉修遠一下就傻了,腦海中剛開始自動回放前邊自己說的話「一位教師只要師德尚存,不應該在師生關係存在期間和學生處對象。」
她完了。
葉修遠肯定聽到了吧,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葉教授好!」與傻在原地的許霓相比,黃敏反應速度快了很多,她還伸手在許霓的後背戳了兩下,提醒她記得打招呼。
「唔……葉教授好。」許霓笑著打招呼,她笑倒不是因為心情好,而是她太心虛,所以只能用微笑來掩飾。
「嗯,中午好。」他的視線停留在姑娘抿嘴假笑的臉上。如果這裡是學校,他肯定會伸出手在她臉蛋上狠狠的揉兩下。
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知道不對就好了,笑得這麼假,這麼難看,又何必呢?
許霓覺得自己還沒徹底完蛋,還可以搶救一下——她可以解釋,她真的只是被氣氛感染,然後不帶腦子地同仇敵慨。
「那個……我可以解釋一下。」
許霓話一說完就被黃敏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她看她的表情有點兒像母親看著自己抽風的閨女。這兩人不是才剛剛碰上嗎?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她要解釋什麼?
黃敏納悶了:「許霓,你要和葉教授解釋什麼?」
許霓沒有應話,她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對面的那個男人。
葉修遠這人雖然算不上圓滑,但是在多數情況他都會講自己的心緒藏得很好,喜怒哀樂不露面言表。只是現在是少數情況,他的臉色很沉,那雙桃花眼微眯著,目光凌厲,可那凌厲中又帶著些許淒涼。
他把所有的不高興都寫到臉上。
也是,如果她是葉修遠,聽到新婚妻子說她和他處對象是師德敗壞的表現,那她不當場翻臉才怪。
她往前邁了兩步拉住葉修遠的手道:「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指你,也沒有指我們。我們又沒亂搞關係——我們是師生關係存在前就確定關係的。」
男人「嗯」了聲,可許霓還是不放心開口繼續道:「我前面吐槽那對師生戀,因為他們的關係中存在利益壓制……我們根本就不會。」
她不想兩人之間有誤會,哪怕只是一點點都不可以,所以她儘量把話講得明白。當然也正是因為她太在意這件事,也就一時間忘了他們所處的場合。
等許霓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這是在學校裡邊……所以她拉著他的手顯得有一點點不適合。不過好這裡很空,沒有其他學生出沒。
但,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
站在一旁充當電燈泡的黃敏同學表情相當精彩。
她的表情就在「真的假的」與「瞧我發現了什麼」之間不斷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