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如其來的接吻
「越淮,你放開我!」
「放開我啊——」
是溫雅嵐的聲音。
溫粟下意識躲在樹後。
只見溫雅嵐被一個眼神有些陰鷙恣睢,但面容氣質卻極佳的男人從車裡拽出來,動作不算粗暴,但絕對孔武有力。
溫雅嵐白皙的手腕因掙扎通紅一片。
「賤貨,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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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沒什麼人,周越淮覺得樓煥章懶得派人跟蹤他,也就不需要顧忌。
將溫雅嵐的臉摁在冰涼的牆面上,「我哥也是你能勾引的?」
「我沒有!」
「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我哥最差的車都是勞斯萊斯古斯特,你一輛比亞迪也配?」
古斯特?
溫粟想起樓欽洲那輛座駕,也是這車。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男人眉眼和樓欽洲有些相似。
只是氣質迥然不同。
這人非常漂亮,漂亮得有些陰柔,慍怒的樣子讓人倍感壓抑冰冷。
而樓欽洲是英俊,男人味的美,就是表情太過嚴肅,氣場過於迫人。
溫雅嵐被傷得體無完膚,「越淮,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愛的人只有你!」
「別噁心我。」
周越淮拽著溫雅嵐的長髮,將她的臉對準自己,揚手狠狠給了一個耳光。
女人被掀翻在地,披頭散髮。
「勾引誰都不該勾引我哥,他是我的逆鱗,下次再敢打擾他,就不是一個耳光這麼簡單了。」
失明的溫雅嵐暈頭轉向,嘴角滲血,她完全沒想到周越淮這麼狠,竟然打女人!
周越淮對名義上的女朋友沒有任何憐惜,大步離開。
路過粗壯的槐樹,一個素淨單薄的女人往後面躲了躲。
他看過去。
對方連忙垂下眼睛。
「少看熱鬧,不然下次連你也打。」
溫粟:「……」
打女人的男人,很沒品。
但若是勾引自己親哥,沒忍住下了手,倒是情有可原。
她是真沒想到,溫雅嵐能幹出這種事。
更沒想到,從來高高在上,被溫寶峰陸雯捧在手心百般疼愛的公主,有一天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忍氣吞聲,毫無尊嚴可言。
陸雯很快趕到,哭著將溫雅嵐帶走了。
溫粟默默回到病房。
奶奶已經醒了。
「粟粟啊,你嫁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啊,這麼有勢力,又是名醫又是護工的,還給我升病房,哦,還有保鏢,陸雯打電話說你嫁了個老頭,是真的嗎?」
老太太心裡吃了屎一樣。
她還不知道,自己親生兒子拿她的病要挾孫女的事。
更不知道,為了她,孫女才結婚的。
「奶奶,他不是老頭,就比我大五歲。」
「別騙我,真的,你要嫁個和我差不多大的老頭,奶奶就不活了,從樓上立刻跳下去!」
孫女苦了二十多年,要是婚姻都被糟蹋,還要給老頭生孩子,她這個護不住她的老太婆,不如死了算了。
溫粟急於解釋,「奶奶,他真不是老頭!相信我,他不僅年輕,還身強力壯,帥死了!」
「對,大帥哥,超級大帥哥呢!」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老太太瞄了眼門口突然出現的男人,呆滯兩秒,喃喃道:「好像……是挺帥的。」
雖戴著口罩,但就是給人感覺是個好看的主。
「奶奶,你信我說的了?」
老太太沒回答,只是看著門口。
溫粟回頭,這才發現男人仿佛一道迷人的風景立在那,一身黑色西裝,霧霾藍領帶,領口開著一顆,給他嚴肅壓迫的氣質平添一抹平時罕見的慵懶。
他站那多久了?
該不會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吧?
天!
讓她死吧。
原地去世那種!
老太太喜笑顏開,朝門口揮手,「進來進來,你就是粟粟的老公吧!」
樓欽洲大步來到女人身邊,輕輕握住她的小手,聲音溫和,「是的,奶奶。」
溫粟僵得動不了。
剛才他過來的幾秒里,她好像看到了光?
總之挺刺眼的。
嚴格來說,這是她第一次見他溫和有禮地和人講話。
不過很快,溫粟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戴口罩幹嘛,摘了,讓奶奶好好看看。」
男人邊摘邊說:「粟粟太吃我的顏了,怕我在外面招蜂引蝶,所以來的路上遮了面。」
溫粟:「……」
「哎喲,小伙子,你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好看!粟粟誠不欺我啊,確實是極品大帥哥!」
樓欽洲:「長得帥有什麼用,還不是得聽老婆的話。」
老太太哈哈大笑,好多年沒這麼高興了。
激動地拉著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說個不停,「你倆要好好的,以後生個大胖小子,絕對漂亮!」
「我家粟粟是獨一無二的女孩,外面那些女人比不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吶!」
生大胖小子?
好好珍惜她?
溫粟哭笑不得,但也不敢反駁。
樓欽洲:「奶奶放心,我會對她好。」
這話溫粟是真信。
就如他所言,哪怕是假結婚,沒有感情,他也會對妻子好。
他對她,是真得很好啊。
……
晚上,瑞璽公館。
溫粟洗完澡出來,看到男人端著牛奶站在床邊。
「托你的福,我也是被叫了一次小伙子。」
「……」
溫粟接過牛奶,「樓秘書。」
「老公在。」
「……」他幹嘛呀。
「那個……謝謝你為我奶奶做的一切。」
樓欽洲抬手摸了摸女人發頂,「我說過,沒有行動的感謝毫無誠意。」
溫粟很是心虛。
她一無所有,拿什麼報答他?
太愧疚,喝奶的時候就走了神。
突然噎了下。
劇烈的咳嗽。
男人拿走馬克杯,放在床頭柜上。
溫粟抬頭,發現他脖子上濺到了她咳出來的奶漬。
呃,太尷尬了。
他會生氣吧!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情急之下,溫粟踮腳用睡衣袖子去擦。
奶漬在喉結上,好幾滴。
她擦了下,察覺到喉結滾動。
又擦了下,再次滾動。
等到擦完,許是冷白皮太敏感的緣故,竟生生紅了一片。
其實,他的喉結特別漂亮,不大不小,像雕刻家精心打造的藝術品,每一道稜角都透著性感的雄性荷爾蒙。
都說手是女人第二張臉,那喉結應該就是男人的第二張臉了。
溫粟臉頰有些發熱,有個離譜的念頭,就是想咬一口。
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看不見,看不見的……
溫粟想逃離。
豈料下一秒,後腰一緊。
男人大掌將她緊緊扣住,迫使她壓向他身軀。
相貼的同時,下巴被他抬起。
溫粟瞳孔放大,眼睜睜看著樓欽洲盯著她的唇看了兩秒鐘,然後毫不猶豫壓了下來!
溫熱柔軟的觸感非常真實。
這一刻,她大腦一片空白!
等她回神,發現男人還貼著她,清冽氣息盡數竄進她的呼吸。
溫粟好慌!
再次想逃。
男人卻牢牢桎梏。
「唔……」
他的唇動起來,開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