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番外1 生日


  第197章番外1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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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沒吃上幾口飯,便已經無心美食了。

  這個只屬於彼此的夜晚,自然要將每一分每一秒,都淋漓盡致地用在對方身上。

  宮應弦將任燚拽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握著一截修長的脖子濃烈地親吻,手也鑽進了任燚的衣襟,肆意撫摸著那光滑緊緻的肌理。他想起那天任燚晨跑回來,在自己面前撩起衣襟,那性感誘人的背脊和消失在臀縫之間的汗水,如果他當時不是還坐在輪椅上,他會拋卻臉面和修養,當著一屋子人的面把任燚拽回臥室,從背後插進去,感受著身下人的痙攣,並舔掉背上的每一滴汗水。

  這麼想著,宮應弦的手已經下移進任燚的褲子,大手抓揉著那渾圓緊翹的臀肉,同時感覺到任燚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隔著褲子搓揉,他神經突突直跳,能感覺到下身逐漸脹熱。

  倆人吻得不可開交,任燚的舌尖掃過宮應弦的牙床,時而勾纏他的舌頭,時而又故意閃躲,引得宮應弦不停地向前探尋,氣惱地輕咬任燚的嘴唇,灼熱而急促的呼吸在口腔內交換,透明的津液順著任燚的嘴角流了下來,絲黏著滴落。

  宮應弦放開任燚被親得紅腫的唇,改為去咬他的喉結,喉管正是哺乳動物最脆弱的命門,任燚放任它暴露在別人的利齒之下,卻又因為自衛本能而緊張地上下滾動,宮應弦把它含在唇間,輕咬舔弄,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引起任燚陣陣戰慄。

  「跟……跟誰學的。」任燚艱難地開口,「我沒教過你。」

  「為什麼要你教。」宮應弦的手指鑽進了任燚的臀縫,按壓著那緊閉的穴口,它感受到了熟悉的「叩門」,竟諂媚地收縮,去包裹宮應弦的指尖。

  「我兜里,兜里有。」任燚從兜里掏出潤滑劑,他新買的,這款最近很火。

  宮應弦接過管劑,嗓音變得黯啞:「準備這麼充分。」

  「廢話,不充分遭罪的不是我自己?」任燚捧著宮應弦的臉,「到底是誰教你的,你看片兒了嗎?」

  任燚想到宮應弦會去看G片,或者去同志論壇看別人分享交流經驗,心裡有點吃味。宮應弦在跟他好之前,白紙一樣純淨,倆人做愛時絕頂的契合度,除了宮應弦長了一根天賦異稟的寶貝,跟他的調教也密不可分,他一點都不願意宮應弦去跟別人學床技。

  他希望宮應弦只知道他的好,只看他的身體,只操他一個人而不去好奇別的千姿百態的肉體,他生怕宮應弦像一個剛剛進入新世界的孩子,被新鮮感驅使著去探索更多、更廣的天地。

  「你希望我看嗎?」宮應弦直接把潤滑劑尖細的嘴插進了任燚下面那張小嘴兒里,擠了一攤進去,然後將它扔到地上,亟不可待地用手指取而代之,在其中翻攪開擴。

  「不希望,你可不可以不看。」身體裡突然被劑進冰涼的膏體,接著又被異物入侵,任燚難受地扭了扭腰,也反擊地抓了一把宮應弦的性器,那物件已經把褲子高高地頂起了一塊,簡直像是要掙破衣料沖將出來。

  「不看,我看過一點,覺得噁心,就關掉了。」宮應弦迷戀地親吻著任燚的面頰、脖頸、胸口,手指還在作孽地擴充著,「我不喜歡看別人,我只喜歡看你。」其他人脫光了衣服交纏,他覺得髒了眼睛,而任燚僅僅是撩起衣服露出一片後背,他就像發情的野獸一樣難以自控。他從前對沉溺於情慾的行為嗤之以鼻,沒有想過這世界上會有一個人,給他一個最單純的吻也能讓他生出最骯髒的聯想,這個人叫任燚。

  任燚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那你到底是跟誰學的。」他的後穴正被宮應弦的三根手指模擬著性器抽插,身體逐漸發軟癱在宮應弦懷裡,此時口中說出來的話已經不像責問,分明像在撒嬌。

  「我學習能力很強,會舉一反三,還會聯想。」宮應弦有些不耐於任燚一直隔靴搔癢,主動拉開了褲鏈,把他的手塞了進去,他呼吸已然紊亂,「可以了嗎?」

  「可以什麼?」褲子下面還隔著一道內褲,任燚用指尖戳著,就是不認真去碰,還明知故問。

  「可以……可以開始嗎?」

  任燚憋著笑,舔了舔宮應弦的嘴唇:「既然你學習和聯想能力這麼強,那你就發揮一下,說點我想聽的。」

  「說什麼?」

  「說髒話,越下流越好。」任燚一把握住宮應弦內褲下躁動的巨物,他分明感覺到內褲已經被它分泌的體液弄濕了,「說你想對我做什麼,直白地說出來。」

  宮應弦剛才還沒害羞,畢竟又不是第一次做,可任燚這個要求超出了他麵皮的承受範圍,他一把撕開了任燚的襯衫,盈白的紐扣噼啪地落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磚上,他一頭埋進任燚溫熱的胸膛,急切地親吻著:「讓我做。」

  「做什麼呀。」任燚解開了宮應弦的腰帶,將手伸進內褲,握住那硬得發燙的大肉棒,他呼吸粗重,也已經燥熱難耐,可床笫間的情趣值得用耐心去換,他咬著宮應弦的耳朵,用熱乎乎的氣聲誘惑著、哀求著,「說呀,把你能想到的最下流、最粗野的話說出來,我想聽,寶貝,你說了我就會更興奮,你操起來會更舒服,你信不信?」

  宮應弦廝磨著任燚的臉,勉勉強強說:「我想……操你。」聲音極小,像是生怕音量大了被人聽見。

  任燚笑得渾身直抖,像宮應弦這種至今除了名字連任何愛稱都叫不出口的人,此時一定羞臊極了,果然,他雙頰緋紅,那是任燚最愛看的模樣:「就這一句啊。」任燚舔著宮應弦的耳廓,「不、夠、髒。」

  宮應弦受不了任燚再這樣戲弄他,摟著任燚的腰扯下了他的褲子,想要不管不顧地插進去。

  任燚卻偏不讓他如願,掙扎著就要戰起來。

  宮應弦的手指突然在任燚體內彎曲,指尖擦過那敏感的一點。

  任燚低叫了一聲,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了。

  宮應弦對他的身體熟悉無比,自然知道如何掌控,他一面繼續用手指插著懷裡的人,一面箍緊了他的腰,不滿地說:「你想去哪裡。」

  任燚把臉歪在宮應弦肩上:「我想聽你說,你說不說。」

  「你這個……」宮應弦心頭起火,下體起火,全身上下跟燒灼了一樣炙熱,只想把任燚痛痛快快操一頓,對任燚這種惡劣的調戲行為無可奈何,他咬了咬牙,抵著任燚的耳朵,惡狠狠地說,「你聽好了,我想操你,想……插進你身體裡,聽到了嗎!」

  任燚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忍著笑:「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狠狠地……干你,一整個晚上。」宮應弦的臉紅到要滴血,甚至連脖子都紅了。

  任燚低笑不止,他擼動著任燚的肉刃,循循誘導:「再然後呢……」

  宮應弦咬著牙,任憑他發揮極限想像力,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任燚想聽的淫言浪語,他難道就不能用做的嗎。

  「你這個假正經的壞蛋。」任燚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寵溺,「你看看你,穿著警服,手卻在幹什麼下流事。」他說著故意扭了扭屁股,潤滑劑已經在宮應弦手指的擠壓下化作細細的泡沫,隨著一下下的進出發出嘖嘖水聲,「做都做了還不敢說。」

  宮應弦上身還穿著齊整的制服,僅是這身衣服就與肅穆、威嚴掛鉤,可癱在他懷裡、赤裸著下身被他肆意玩弄的男人,只將這畫面的衝擊力推到了最高點。

  宮應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被任燚的調侃弄得有些羞憤,伸手就想脫掉。

  「不准脫!」任燚抓住他的手,舔著嘴唇,在他頰邊輕喘,「警察叔叔,我做了壞事,你是不是在懲罰我?」

  宮應弦臉皮爆紅,他結巴道:「別、別亂叫。」

  「我就要叫。」任燚低笑著喚著,「警察叔叔,你罰我吧,用你這根『警棍』罰我。」

  宮應弦到底是純情,哪裡受到了這種刺激,他低喊道:「讓我做……」他原本空靈如山澗流水的嗓音,此時變得黯啞不已,顯是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任燚調節著呼吸,慢慢往前蹭:「那我教你怎麼說好不好?」

  宮應弦抱起他的腰,將人面對面放在了自己胯間,倆人起立的性器碰撞到了一起,被他一手握住,上下擼動著,他負氣地咬了一口任燚的脖子,忍到眼睛發紅:「快點教。」

  「你就說……唔……」快感陣陣襲來,任燚心潮狂涌,「說你想狠狠地操我,想用你的大寶貝把我插得滿滿的,想把我操得腿都合不上,想把我操得射出來……」

  宮應弦感覺面部充血,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低吼一聲,也顧不上任燚反不反對,托起那兩瓣厚實的屁股,將肉刃對準中間的嫩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任燚的頭猛地像後甩去,揚起的脖子形成優美的弧度,像是在引誘猛獸來撕咬的獵物。

  宮應弦平日裡很在意他有沒有準備好,生怕他會疼,眼下顯然是被惹急了,不管不顧地沖了進來,且一下子就進去了半根。

  任燚大口喘著氣,來緩解突然被異物入侵的不適。不管做好了怎樣的準備,剛開始進來的時候永遠是難受的,因為宮應弦長了個跟他清冷禁慾的臉截然相反的孽根。他從高中開始到現在一直住集體宿舍,這玩意兒他洗澡的時候見過不知道多少根,原本不稀罕,可長得這麼粗這麼長的,值得全校圍觀。

  宮應弦聽著他直抽氣,又有些心疼,放緩了速度,小聲問:「疼嗎?」

  任燚滿臉是汗,他含住宮應弦的下唇瓣,笑著說:「我說疼,你要出去嗎?」

  「……」宮應弦猶豫了。被那濕熱的腸壁層層疊疊吸裹,快感洶湧襲來,酥麻遍布全身,他光是克制著不妄動已經用掉了全部的意志力,這時候讓他出去?

  「看吧,假正經。」任燚調侃著,他一手撐著宮應弦結實的大腿,慢慢往下坐去。

  宮應弦倒吸一口氣,忍不住往上拱了拱,與任燚的下落相契合,將那粗長猙獰的肉刃完全頂進了任燚體內。

  任燚摟著宮應弦的脖子,大口喘氣,兩條長腿垂在椅子外側,不得不墊著腳尖支撐下體的重量,讓自己不至於完全坐下去,即便如此,腸穴里含著的那根肉棒也已經連根沒入。

  宮應弦卻是無法再忍,晃動著腰肢,小幅度地抽動了起來。

  「嗯……慢點……」任燚的姿勢十分累人,他抱著宮應弦的脖子想要借力,可宮應弦的目的與他正好相反,只想插得更深。

  「你剛剛是怎麼說的?」宮應弦粗聲道,「你說要我狠狠地操你。」

  任燚咬牙道:「我是在教你這麼說,這相當於、相當於叫陣,懂不懂,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宮應弦兩條鐵臂錮住任燚的腰,配合腰臀的力量上下抽送了起來:「我要這麼做。」

  「啊……輕一點。」

  「繼續教我。」宮應弦有些粗暴地吻著任燚,「繼續說。」

  「我、我不說了,啊啊……等等……」

  宮應弦托起任燚的身體,再重重落下,用身體的重量將自己的肉刃一吞到底,恨不能將囊袋也一併吃進去。

  任燚叫得聲音都變了,粗長的肉棒蹭過敏感的一點,酥麻的刺激貫穿全身。倆人以前並不那麼熱衷騎乘位,可自從他在宮應弦生病的時候主動過那麼一次,之後次次都要試試這個體位,有一回在輪椅上,宮應弦也是用這個體位插得他事後幾乎走不了路。

  「說。」宮應弦一邊律動一邊命令道,「教我。」

  宮應弦猛烈的幾下撞擊,把任燚的理智都撞散了,他撫弄著自己的欲望,叫道:「我說、我說!」他伏在宮應弦肩上,被他頂得渾身癱軟,斷斷續續地說著,「你、你要說,不僅要把我插射,也要……嗯啊……也要射在我裡面,射得滿滿的,要是這裡塞不下了,就射在我嘴裡,射在我……我臉上,你,到底會不會,你想對我做什麼,你說出來。」

  「嗯。」宮應弦悶頭往死里頂著懷裡的人。

  「『嗯』個屁啊,你……啊啊……應弦……啊輕一點……」

  「我說出來,你照辦嗎。」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終於擊潰了宮應弦的羞恥心,他只想要從這具身體裡掏出更多的肉慾刺激。

  「嗯,嗯,我,我照辦。」

  「那……」宮應弦亢奮不已,「你以前不是喜歡叫我『老宮』嗎,你現在叫。」

  任燚傻眼了。他以前是為了調戲宮應弦,現在叫,被調戲的豈不是自己了?

  「叫啊。」宮應弦低頭含住了任燚胸口的小肉球,用牙齒快意地磨蹭,也舌尖來回地掃弄,恨不能把這誘人的果實吞進肚子裡。

  「我……等等……現在是讓你說,不是讓我說。」

  「你說你會照辦的,你快叫。」宮應弦突然把濕漉漉的肉刃抽了出來,抱起任燚就將人整個轉了身,背對著自己。

  任燚還沒喘上一口囫圇氣,宮應弦已經兩臂卡進他的膝彎,以小孩把尿般的姿勢固定了他的身體,令他雙腿打開,折到胸前,再一次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任燚尖叫,他的背脊被刺激得前拱,後腦勺正好躺在了宮應弦的肩頭。

  宮應弦轉頭過去就堵住了他的嘴,將那浪叫聲盡數吞進腹中,這個姿勢更便於自己發力,他就那樣托著任燚的身體,起起伏伏地抽插起來。

  「啊……不要……應弦……」任燚被那過於強烈的刺激逼出了眼淚,他的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抓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以防止自己被極致的快感溺斃。

  「叫。」宮應弦狠狠地向上頂弄,他的肉刃在任燚體內肆意進出,摩擦所產生的快感流過他每一根神經,令他瘋狂。

  「老公,我叫,我叫,老公,不要……慢一點……」任燚帶著哭腔哀求著。

  這一聲「老公」把宮應弦激得獸性大發,他其實早就希望任燚這樣叫他,卻恥於開口,如今得償所願,對任燚的愛欲強烈到了恨不能整個世界都消失,只剩下倆人做到地老天荒。

  他抱著任燚站了起來,竟然就著插入的姿勢一步步朝沙發走去。

  身體的重量徹底落在了宮應弦的兩臂之間,宮應弦微微一松,任燚身體下沉,肉刃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到任燚幾乎昏死過去,他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肚子,他仿佛能隔著肚皮摸出那大肉棍的完整形狀。

  宮應弦就著站姿把任燚操得死去後來,又將人壓到沙發靠背上,從背後狠狠貫穿。任燚的後穴汁水橫流,泥濘濕軟,大大刺激了宮應弦,他腰肢挺動猶如上了馬達,又快又重又狠,狠狠搗著那令他沉淪的蜜穴,把任燚逼得淫叫連連,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宮應弦一邊插,一邊俯身在任燚耳邊說著:「老公會、會狠狠操你,操到你……射出來,我也會射在你裡面,全部、全部都射進去,要是這裡裝不下,就射進你嘴裡。是……這樣說嗎?任燚,我的任燚……」

  「好,好,應弦,老公,射,讓我射……」任燚口齒不清地胡亂叫喊。

  「任燚,任燚。」宮應弦難以自控地喊著這個名字,飽含深情與占有欲「你是我的,我一個人,全部都是我的,我的。」

  「你的,你的……」任燚感覺下腹激流奔涌,真的在宮應弦的猛烈鞭撻下精門大開,熱流噴涌而出。

  射精之時的敏感成倍增長,任燚夾緊了後穴,妄圖停止這令他難以承受的刺激,可宮應弦從來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他,吸得那樣緊,簡直是在邀請他發狠,前端射著,後端還在不停地插弄,任燚被弄得神智迷亂,嗓子都叫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宮應弦才第一次射出來,也言出必行地盡數射到了任燚的腸穴深處。

  任燚雙腿虛軟,就要歪栽下去,被宮應弦一手撈住,又打橫抱起,繞過沙發,放到了柔軟的羊絨厚地毯上。

  任燚趴在地毯上,累到幾乎無法動彈,濁白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肉穴被插出了一個無法合攏的小洞,狼藉不堪。

  宮應弦將任燚抱在懷裡,吻著他的後背,舔去每一滴汗水,在這溫存之下,醞釀著下一次的爆發。

  任燚的神智尚在恍惚,一次次的高潮消耗掉了他大半的體能和意識,可是當他感覺到後腰處又有一個硬熱的東西在頂著他的時候,他嚇得渾身抖了抖。

  明知道這時候不可能逃得掉,任燚還是本能地推拒宮應弦:「別,我不行了……」

  宮應弦抱著他不放,語氣是饕足後的慵懶:「夜還長著。」

  「不要……我餓了,應弦,真不行了……」任燚用盡最後的力氣掙脫宮應弦的懷抱,在地毯上膝行著往前爬。

  宮應弦俯身上來,高大的身軀壓覆著任燚,然後,只聽咔嚓一聲。

  任燚僵住了。

  一個銀白的手銬將他靠在了茶几腿上?!

  「你……」任燚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宮應弦托高他的臀,掰開臀瓣就重新頂了進去,肉刃一捅到底,任燚被捅得渾身發抖,嗚咽不止。

  「你不是讓我罰你嗎,你要求的。」宮應弦咬著任燚的耳朵,再次抽動起來。

  任燚有苦難言,直罵自己每次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怎麼就這麼賤總愛撩這個禽獸呢,他試圖喚起宮應弦的同情心:「寶貝我餓了,你讓我吃點東西,唔嗯……休、休息一下。」

  「你說……讓我射進你嘴裡。」宮應弦淺淺一笑,「是不是你說的。你還餓嗎?」

  「你他媽的王八蛋,啊啊……」任燚邊叫邊喘,「你、你放開我,應弦……不要了……」

  「別掙扎。」宮應弦摸著任燚的手腕,「會把皮膚磨壞的。」

  任燚還想罵,一張嘴,聲音被宮應弦頂得支離破碎,只能在他身下被狠狠操干,被無底線地拖入慾海,盡情沉淪。

  那一夜,倆人在椅子上,在沙發,在地毯,在桌上,在樓梯,在廚房,在平時那些人來人往的公共區域瘋狂做愛,變化著體位和花樣,毫無廉恥,毫無節制,他們就像兩隻失去理智的野獸,赤條條地翻滾糾纏,像是要榨乾對方的每一滴體液,每一聲呻吟,每一絲理智。

  他們愛著彼此,從身到心,從一根頭髮到一滴淚水,這份愛濃烈到無論怎樣的結合、怎樣的傾訴都無法完全的表達,但還好,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一點一滴地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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