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是心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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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的耕耘,確實收穫頗豐。
正所謂有努力,一定會有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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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蒙蒙亮
易水寒便被沈夢溪那輕柔的聲音喚醒。
「郎君...」
「白將軍派人來說讓你去匯報戰報!」
「戰報?」
這能有什麼戰報,易水寒眉頭一皺,難道是白雪棠要問昨晚的事?
真是心急的女人!
沈夢溪拿起外衣給易水寒穿上,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氣進入易水寒的鼻腔,那柔軟處不經意間掠過他的後背。
惹得他身體一身燥熱。
昨晚黑燈瞎火地看得不是真切,現在看來這身段真是尤物。
他忍不住伸出手來,只見沈夢溪身體一縮,雙腳不知為何看著走路不太正常。
或許是昨夜用力過猛,弄疼的她。
白天讓她好生休息,晚上再疼疼她。
經過昨晚折騰的一夜,沈夢溪見其心中難免還是有些難為情,小臉還不由得通紅起來。
「咳咳~」
伍長雲艷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尷尬。
易水寒轉身一瞧,雲艷站在帳內等候多時了。
他也不尷尬便上前給對方作揖賠個不是。
雲艷二十歲左右,長相還算清秀,就是皮膚有些古銅色,想必是常年征戰吃了不少灰,其他便平平無奇。
「該走了吧!」
雲艷本來對他就沒什麼好感,見剛剛的舉動更生出一絲厭惡之色。
她沒想到將軍安排保護的人是個小白臉,還是個吃軟飯的。
感覺在戰場弒殺的將士們竟然是為了這等人快活,頓覺不值。
「沒,雲伍長。我們現在走吧。」
二人一路無言,走出住宿區,穿過伙食區,來到左翼駐軍住宿區。
這個點本該是女兵出操,住宿區沒有什麼人才對,卻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美人,跟哥回許家軍快活可好...別躲啊...」
「滾開!」
一姿色尚佳的女子帶著顫音,死死地捂住胸前被撕爛的衣衫,踉蹌後退時絆倒在地,最終被逼到帳篷死角。
色慾上頭的男子正是許家軍王字營伍長王成,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想強行要了對方。
本來巡邏十幾位女兵上前阻止被撂倒幾人,剩下的幾名手握長槍女卒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哪還有上前的勇氣。
王成氣血境八重,她們還沒入門武道哪是對手。
現在的白甲軍基層士兵實力大不如前,基層中連個入門的武道都難找出一人。
對於全是糙漢子的許家軍來說,白甲軍可是天大的誘惑。
「美人兒,你們姐妹來我軍做小的不少,何必守在這天天啃硬饅頭。」
「哈哈哈...你就從了我吧!」
在王成伸出滿手老繭的手掌即將碰到俏女卒的下巴時,帳外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易水寒剛要衝出,卻被雲艷橫刀攔住。
「就你?找死!」
雲艷斜眼掃了一眼瘦弱的易水寒,從鼻腔中哼出一聲冷笑。
她反手將長刀握得咯咯作響,便沖了出去。
「這是白甲軍的地盤,修得你放肆!」
「雲伍長!」
「快看,是雲伍長來了!」
女卒那十幾雙灰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雲艷聲音一出她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過。
要知道雲艷的實力也在氣血期,在戰場上斬殺妖魔無數,在這些女卒心中沒有雲伍長打不贏的。
區區一個許家軍,在雲艷面前算什麼。
讓雲伍長好好教訓下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為她們的姐妹出出氣。
雲艷一出馬,原本唯唯諾諾的幾名女卒不知誰給她們的勇氣,手握長槍也跟著沖了過去。
轟~
啪~
只聽得一聲肘擊,一聲墜地悶響。
一擊!
雲艷當場倒地差點昏死過去。
十幾雙充滿希望的眼睛瞬間失去光澤。原本高昂的神情瞬間陷入死寂。
整個身子僵硬在原地,被嚇得動彈不得。
她們沒想到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雲伍長,被王成一擊便打趴在地,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要是雲伍長都沒有還手之力,她們還能做什麼呢?
而白甲軍中宣傳的往日戰績,在剛剛那一擊中顯得像個笑話。
「真是不經打,一群女子上戰場?我呸!還不如跟老子回去生幾個娃娃實在。」
王成囂張的一腳將地上的王艷踢到一邊,帶著笑容筆直走向已經面如死灰的俏女子,單手一抓便扛在了肩上。
「放開那女孩!」
易水寒縱身一躍,穿過面前兩名護衛直衝王成而去。
「你給我回去!」
見易水寒不知死活衝來,雲艷想起身阻止可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十幾名女卒同樣也是不抱希望。
就連雲伍長被一拳擊落,他來又能有什麼用,接著被人侮辱嗎?
「找死!」
王成根本沒將瘦弱的易水寒放在眼裡,左手隨意甩出在空中產生空爆。
一隻拳頭與易水寒身體觸碰的瞬間,一股熾熱席捲整個場地。
雲艷等人都緊閉雙眼,不願看到那血淋淋的場面。
她們知道易水寒前來就是螳臂擋車。
嗯?
人呢?
王成左手打空,眼前人影閃過後便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他不由後背一涼。
「小子,給我滾出來!」
王成四處張望尋找易水寒的蹤跡。
「在這呢!」
王成轉頭斜瞄後方,頓時後背冷汗滲出。
易水寒直接出現在他後方,不等對方反應。
一腳掃過!
王成當場失去重心向地上倒去,接著又是重重一拳。
結實地打在王成後腰之上。
那本是他最薄弱的地方,被重重一拳打去,那後果可想而知。
啊~
王成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當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易水寒眼疾手快,單手輕輕接住下落的俏女卒,將其緩慢地摟入懷中。
一隻腳狠狠地踩在王成臉上。
接著又是一聲慘叫。
雲艷猛地睜開雙眼,一瞧。
易水寒高高在上,王成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
「我剛剛看到那小卒一拳便將那畜生打倒了。」一女卒震驚得語無倫次說道。
什麼?
一拳!
他...打的?
這怎麼能讓雲艷接受得了。
她可是一拳被王成打倒,而他...易水寒一拳將王成打倒在地。
說什麼她都不能相信。
事實擺在面前,易水寒在上,王成臣服在他的腳下。
可易水寒並未理會雲艷的震驚,怒喝道:
「說!是哪只手不乾淨?」
易水寒掃視一周,被掃視到的女卒眼神中帶著滔天的殺意,恨不得殺了王成。
他順勢從一女卒腰間抽出一把長刀,直接扎進王成的右掌。
「啊~」
王成慘叫聲響徹整個大營。
「我再問你一遍,是哪只手動的?」
「爺~大爺,求饒命啊!」
易水寒眼神冷漠,高高舉起長刀,雙眼緊盯對方的右手。
「住手!」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粗獷的聲音,一名身著黑色盔甲許家軍先鋒迎面衝來想要阻止。
他是個什麼東西!
易水寒嘴角冷笑,手起刀落沒有絲毫遲疑。
寒光划過,一雙手飛向半空,鮮血噴涌而出。
接著又是一道寒光穿過王成兩腿之間。
一隻粗蟲帶著鮮血直接掉落在趕來的黑鎧先鋒面前。
「犯我白甲軍者,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