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相公真的有敵襲?」
趴在2米高草叢中的沈夢溪、林棲月對於易水寒的判定表示懷疑。
戰場上經驗豐富的雲艷也覺得是易水寒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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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押回200擔糧草十分順利,這都到了黃土關,她判斷不會有什麼危險才對。
可易水寒一再堅持,她也只好另可信其有。
雲艷便下令讓一路上幾十輛馬車躲進附近山洞,只他們四人躲在草叢中先觀察觀察。
1.2里
...
1.1里
...
「來了!」
易水寒伸出食指摸了摸鼻尖,露出自信的微笑低語道。
只見一里外的小路上出現黃色煙塵,緊接著一個個身著燕軍鎧甲的騎兵漸漸冒頭。
「真的,相公!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夢溪驚訝望向易水寒。
這一問題雲艷也想知道,她貼地探聽過並未聽到附近有馬蹄聲,因受鬆土地質等影響受到了限制。可他易水寒是如何發現的。
他可是連真正的戰場都沒上過。
而且剛剛他還言之鑿鑿說一刻鐘後在東南方向便會出現幾十名敵人,結果還真的出現了。
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對於這一點,對易水寒來說並不難。
因為他有天眼。
在腦海中有一張2里範圍的地圖,上面清晰可見幾十個紅點從東南方向向他們襲來,同時也能出現在他的眼眶中。
這地圖上還能展示幾十個人實力都在氣血境五重以上。
這個秘密易水寒自然不能外傳。
噠~
噠~
幾十名燕軍騎兵越靠越近,在距離他們幾百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四處張望後,燕軍騎兵便匆匆離開。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快離開。」
雲艷覺察此地太過危險,早點離開才是上策。
「雲伍長,快趴下!還有敵人!」
易水寒抬手拍了拍空氣,示意她趴下。
「還有?」
怎麼可能?難道是那群騎兵又折返了?
雲艷抬頭一瞧四周並無敵情,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她還是趴了下來。
果真!
從東北方向又出現一群百來個押運糧草的燕軍。
這...
真有!
雲艷盯著一里外的燕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此時她的心情是複雜的。
在戰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了,她竟然沒發現,讓一個新兵蛋子蒙對了兩次。
不!
如果第一次是靠蒙的。
那第二次該怎麼說。
聽白雪棠說他能力特殊,可沒說他在這方面也很強啊?
這讓她的老臉往哪擱?
她都有點想將指揮權交給對方的衝動了。
如果說雲艷是吃驚,那沈夢溪、林棲月的表現就是激動了。
他們只知道相公在那方面確實很強,沒想到還有料敵於先的能力。
三人同時投來疑惑、崇拜的眼神。
可易水寒完全沒有察覺三人的表情變化,他現在只想搞明白天眼的全部功能。
從而更好地把控瞬息萬變的局勢。
雖然他看上去目光看向前方,實際上他是在研究天眼。
沈夢溪、林棲月見易水寒並未理會,她們便盯著一路行來的燕軍。
這一過程中,她們驚奇地發現。
燕軍押運糧隊最前方的馬車,是由紅色綢緞包裹顯得格外扎眼。
走到一半,馬車突然停止。
從馬車內出現一位穿著亮紅色長袍美艷女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細長的柳眉下長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那身材只能用九頭蛇身來形容。
沈夢溪、林棲月不約而同地埋頭掃視一眼胸脯,對遠方紅衣女子投來羨慕與嫉妒的眼神。
在三人將目光放在一里外的美貌女子時,易水寒盯著地圖發現了之前沒有發現的新功能,忍不住激動的笑出了聲。
「真是妙啊!」
林棲月聽後雪白的小臉立馬紅溫了,陰陽怪氣地說道:
「確實妙啊~要不相公,我將那美貌女子給你劫來,已解你相思之苦啊!」
啊?
什麼意思?
易水寒見林棲月想將自己刀成十七八塊的眼神,又定眼瞧了一眼前方才回過味來。
「可以嗎?」
「可—以—嗎?」
林棲月差點沒有原地爆炸,翻過身去伸出手來在易水寒身上狠狠地掐了好久。
「好啊,我和沈妹妹都不能滿足你了是吧,你還要...」
「娘子,我錯了!溪兒,你也不幫幫你相公!」易水寒做出求饒的樣子,沈夢溪故作生氣地別過頭去。
見到三人在一旁暗搓搓地打鬧,雲艷感覺自己有些多餘,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余光中她發現了一些異樣。
在800米外有兩名許家軍的探子躲在草叢中靜靜地觀察著那群運糧隊。
雲艷發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便示意他們跟自己離開此地,回到暫時藏匿糧草的山洞內商議對策。
回到山洞後。
「雲伍長,看這樣子我們暫時走不了。不如我們等到晚上將燕軍糧草給劫了。」
易水寒驚人的言語,直接驚呆了在場的百來人。
更是讓雲艷一時說不上話來。
這小子是瘋了不成,是誰給他的自信。
他們手上一共才百來人,而且有武道修為就她和易水寒、林棲月、沈夢溪。
這小子也就打架有一手,行軍作戰簡直狗屁不通。
雲艷長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
「易水寒!我們是商議如何繞開這些人馬,更何況我發現還有許家軍的密探,很明顯許家軍也會跟來。」
「對啊,就是許家軍!」
易水寒點出了重點,帶著笑意看向雲艷。
我提醒得這麼明顯了,這女人還沒看出來嗎?
她真的在戰場上廝殺多年過?
「你是許家軍要去搶糧?」
雲艷這才恍然大悟,白雪棠早就說過這次許家軍就是去搶糧的,才讓他們去將前線的糧草運回。
自己也是真夠蠢的!
都看到許家軍的探子了,還沒想到這一點。
雲艷恨不得一巴掌拍到臉上。
「想必許家軍會在今晚動手,我們可以趁亂打劫!」
易水寒笑了笑說道。
雲艷點了點頭認可了易水寒的判斷,只是...這未免有些冒險,就怕糧沒搶到自己的糧草也搞丟了。
易水寒看出了雲艷的顧慮,補充地說道:「現在燕軍和許家軍並未發現我們,正是我們漁翁得利的好機會,更何況白將軍那確實缺糧。」
缺糧這一點上,確實說到了點子上。
雲艷最是知道白雪棠現在的困境。
能多帶回去一點是一點。
更何況,確實是個絕佳的戰績!
「晚上寅時一刻,我們先前去探明敵情再做準備。」雲艷謹慎地說道。
「這樣也好!」
易水寒知道此事有些冒險,可在地圖上早就發現不遠處亮起了一坨綠點。
只有白甲軍的人馬才會顯示為綠點,而且這些亮點停在兩里外就沒動過。
應該是李潔派來的人。
這有極大的可能。
所以他才極力反對現在帶著糧草離開。
萬一被李潔的人發現,鬼知道她們能幹什麼,更何況李潔與白雪棠可是不對付。
他可不敢冒險!
為此結合當前的狀況不如將這水攪渾,或許這樣才有機會趁亂逃出。
為了不讓雲艷等人多慮,他並未將此事告知。
通過地圖上顯示的各方行動軌跡,他開始深思到底該如何做出周詳的計劃。
在易水寒陷入思考時,一雙嫩白的小手拖著他向山洞內部走去。
「溪兒,你這是幹嘛?」
「相公,你來嘛!」沈夢溪拖著他也不多說,只是小臉漸漸有些泛紅。
跟隨沈夢溪來的方向,易水寒沒想到山洞內部還有一個小的山洞,而且裡面只有一個很小的入口。
「溪兒,你帶我來這幹嘛?」
沈夢溪兩根食指碰了碰,腦袋害羞地漸漸埋了下來。
「郎君,你覺得這咋樣?」
「啥咋樣?」易水寒看著她那泛紅的小臉十分不解。
「真是急死我了!」
林棲月見沈夢溪那樣要說出來不得明天去了啊,她猛地脫口而出。
「她是想和你睡上兩個時辰。」
「咋樣,給個痛快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