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個士兵等同一個氣血境武者
離開蘇曼卿的小木屋,易水寒在即將離開中軍時被白雪棠的護衛叫住,說是將軍找他有事,讓他在中軍等半個時辰再去議事大帳。
易水寒猜測或許是送火鍋那次,給白雪棠承諾他能破解妖獸的攻擊才叫上了他。
既然這樣,易水寒便找了個地方尋得一支筆一張紙,再將複合弓的圖紙又畫了一張出來。
可有個問題...
剛剛與沈倩看自己畫的圖紙,她都看不懂。
又該如何給白雪棠解釋,讓她聽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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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麻煩事,更何況易水寒現在這張草圖還停留在理論階段,並且沒有與這個世界實際情況相結合。
他也不敢打包票說按圖紙上說的做出來,一定能成。
他本想著提前和大嫂討論討論,看看她的意見,有了底後再與白雪棠提起此事。
哪知道,白雪棠那邊這麼著急。
看來前線被妖獸襲擊的有點嚴重,加上今日議事,關於前線遭受西戎妖獸襲擊已經開了三次會議了。
「易大人,將軍有請!」護衛走來小聲通知道。
易水寒便跟著護衛進了議事大帳內。
只見大帳內有好幾個人,白雪棠、李潔、方柔柔、雲艷都在,還有其他幾位副手先鋒也在。
「來了!」
雲艷抬頭見到易水寒,笑著點了下頭示意他站在自己身旁。
白雪棠掃了一眼易水寒後,表情有些嚴肅手中細長的竹竿搓了搓沙盤。
「還是同樣的問題,西戎的妖獸多次襲擊。各位還有什麼良策。」
「將軍,這些妖獸偷襲行蹤不定加上皮糙肉厚,我們私底下探討多次,在人數上、武器上等配合都已經做得很好了,還派士卒日夜堅守實時盯著邊境上隨時出現的妖獸,人手上我們已經用到了極致。」
大帳內眾人陷入沉默!
白雪棠瞧了瞧易水寒一人孤零零站著,便招呼了一聲讓人找個板凳,「坐這邊...」
易水寒就直接坐下了,其他人都在繼續商討如何用最小代價消滅這些妖獸,根本沒人注意他的存在。
聽了幾句話,易水寒算是明白戰況,新一輪的妖獸襲擊又損失慘重,死傷幾乎和上次一樣。
方柔柔懷疑前線戰況吃緊問題出在士兵懈怠上,邊境上百步距離便有兩名士卒看守,一旦出現妖獸及時發出信號,附近的巡邏士卒必然匯集一處,進行絞殺便能快速殺死妖獸。
很明顯,是士兵懈怠導致妖獸乘虛而入。
李潔並沒有直接反駁方柔柔的說詞,她認為是妖獸過於強悍,我軍兵卒過於弱小,有怯戰的士兵居多。
她認為該重新部署人員,還有多增加人員配置以應對這些妖獸。
李潔、方柔柔說完後,其他人也紛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後只剩下雲艷。
雲艷很直接,她在這些核心高層面前就是個卑微的軍侯而已。
「你們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李潔與方柔柔對視一眼,露出一絲鄙視的眼神。
不過雲艷說得也沒錯,這些重大決策前線如何調兵、如何埋伏、如何駐守。
她不過掌管幾千人的軍侯,能提些什麼呢?
她也不知道這次軍前會議為何會白雪棠為何叫上自己。
白雪棠見雲艷如此發言,並未有苛責之意畢竟怎麼說,對她而言都不是太好。
白雪棠將目光聚集到雲艷身旁的易水寒身上,笑著開口說道:
「易水寒,對於接下來妖獸襲擊,你可有什麼想法?」
大帳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易水寒?
那個小白臉?
他什麼時候來的?
還有將軍是瘋了不成,讓一個才升為百夫長的易水寒開口,這是要扶他上位,還是幹什麼?
易水寒也有些驚訝,看到白雪棠那期待的眼神,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站了起來,認真地說道:
「我才來沒多久,但聽將軍和軍中多次談起過此事。」
「對於西戎妖獸屢次偷襲,說成前線士兵懈怠或者我軍前線士卒怯戰,將幾次失敗歸結於此,我覺得是有待商榷的。」
「幾次妖獸偷襲都造成我方士卒死傷慘重,應該不在士卒的問題上,而在兵力部署上,很明顯這些妖獸已經摸清我方的行動軌跡,並知道我軍的反應時間。」
「我覺得應該重新部署兵力,或者提高普通士兵單兵能力。」
這正是白雪棠想說的。
之所以讓一個剛升為百夫長的易水寒說。是因為她作為一軍統率她也不好直接反對屬下的判斷。
現在戰場戰況危急,她原本想著等易水寒在軍中更穩妥了,修為更高些。
再將他推到前台來,可現在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
她手上可用的人越來越少,各軍的都尉對她意見也越來越大。
沒辦法,讓他提前磨鍊磨鍊吧。
萬一他說對了呢?
也可以提前讓中軍的副將、先鋒們都先認識認識這位新起之秀。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易水寒是白雪棠的人,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掂量掂量得來。
要是易水寒是個立得住的。
在軍中她白雪棠面對軍中決策,她也能有個交心的,可以多說說話,共同進退。
易水寒說完,大帳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李潔抿著嘴沒有說話。
方柔柔也是笑而不語,她認定了易水寒就是白雪棠身邊養著的小白臉,根本沒什麼本事。
既然白雪棠想讓他上位,不如等他犯下大錯,一併發難豈不更好。
易水寒知道這樣紙上談兵,很難讓人信服。
他便鼓起勇氣將早已準備好的圖紙平鋪在沙盤上。
「這是我最近幾日做出來的複合弓,對軍中傳統的反曲弓,進行了改良。」
「要是這種弓做出來,一個普通士兵便能將只有氣血境一重武者拉開的弓弦拉開,要是力氣大點的,還能拉開氣血境三重的弓弦。」
「也就是說,相當於一個普通士兵的力氣可以等同於一個至少氣血境一重武者。」
「這樣一來,直接射穿妖獸的皮囊就輕而易舉了。」
話音一落,大帳內安靜得可怕。
此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易水寒那張他們完全看不懂的草圖上。
那怪異的眼神,就連白雪棠聽後都覺得難以置信,他沒想到易水寒敢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一個普通士兵等同於一個氣血境一重?
這把破弓?
還輕易射穿妖獸的皮囊?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