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看來就是這個比例了!」
易水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即便已是第三個夜晚他也沒有絲毫困意,他終於做出來了。
成了!
他看著手中打出來的精鐵塊比之前輕不少,在韌性和延展性來說都有不小提升。
按這重量,就能達到戰場上靈活攜帶的要求來。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累了吧!讓你睡一會兒就是不聽,這麼熱的房間非要守在火爐旁...來喝點冷飲吧!去去乏!」
蘇曼卿遞過來一杯紅豆沙。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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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起身接過冷飲,發現眼前這位大嫂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
以前那種矯揉造作的刻意,在此時完全沒了。
在他眼中只是一位溫柔大氣的女子。
「蘇姐姐,你做的東西真好喝!」
「你的小嘴啊真甜!打造複合弓的事就交給我吧,你也該回去了,想必家中那兩位有的你鬧了。」
「那就麻煩蘇姐姐了!」
易水寒喝完冷飲,行了個禮便就此告辭了。
蘇曼卿望向易水寒消失的背影,臉上露出惆悵的神情。
她轉頭望向自己夫君的靈位說道:
「你瞧,這小子和你當年一樣,守火爐一守就是三天三夜!」
她遲疑片刻,便問出來那句。
「你...覺得他...咋樣?」
...
...
易水寒走出火爐房來小木屋取些東西,卻發現沈倩正在算著什麼。
這丫頭,在幹嘛呢!
於是他悄眯眯地走到沈倩背後說道:「倩兒,幹嘛呢?這麼晚了還埋頭苦幹呢?」
沈倩像是見了賊一般,急忙伸出雙手一划,將桌上的紙片全部壓在雙峰之下,她是一動不敢動,只偏了偏頭說道:
「啊~易哥哥啊!你不是和師傅在火爐房嗎?怎麼有空來這了?」
分明是做賊心虛嘛!
易水寒發現有一張紙片掉在了地上,便彎身撿起一瞧。
「白甲軍弓箭比賽,押注寧好勝!三注!」
沈倩慌的立馬從他手中搶過注單,真是按下葫蘆起了瓢,在她搶過注單後,桌上的一堆注單便徹底暴露在易水寒雙眼之中。
「好啊,倩兒!你是這麼不信我們?全都買了其他人贏?」易水寒打趣道。
沈倩見也瞞不住了只好坦白。
「易哥哥,你最好了,千萬不要讓師傅知道啊。我一個月才二十個銅板,這不是想掙點嗎?再說了在箭術上那幾個姐姐我還是了解的啊,易哥哥,你也不想讓我賠錢吧?」
易水寒見沈倩那撒嬌的樣子,也是有些無語。
怎麼連沈倩也不相信自己會贏?
「那三軍之中,押寶最多的是誰?」
「這...反正很少壓易哥哥就是了。」
聽到這話易水寒心中一沉,可轉念一想。
並非壞事!
這不又多出一條發財之道?
要是自己贏了,那不是...
「倩兒,你這注單是在哪買的?」
「左軍軍備處廣財那買的啊!」
「是嘛!」
易水寒騎上馬便去了左軍軍備處。
這麼大晚上,軍備處一小帳篷還燈火通明。
易水寒走近一瞧,只見帳內只有一名年紀不過十五六的年輕男子正扒拉著算盤,對起帳來。
廣財聽到有人進來,繼續扒拉著他的算盤,懶洋洋地說道:
「一注10個銅板,贏者通吃!三七分成,比賽結束結清!」
所謂贏者通吃,就是押注的參賽者贏了就可以瓜分全部賭資,最後廣財抽走三成!
好一個旱澇保收!
「你膽子還挺肥啊!敢在軍中明目張胆地開起盤口來了。」易水寒走到廣財身邊,雙手撐著桌子說道。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說著廣財停下算盤,抬眼一瞧冷笑一聲接著扒拉著算盤。
「我倒是誰呢!原來是易水寒啊!」
「你認識我?」
「呵~少見多怪了不是!這白甲軍中還沒有我廣哥不認識的,對了,你押不押注!我可忙著呢!」
「買,買!」
易水寒掏出了身上僅剩的100兩,押注者填了自己名字。
廣財接過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小聲勸解道:
「易水寒,在我這押注的也就你押了你的名字。」
「在你這押注的人多嗎?」
「自然不少!」
易水寒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這盤口是贏者通吃,還都沒壓自己贏!要是自己贏了,那不是...
「廣哥,要不要一起發財?」
...
...
易水寒買了幾十注後便匆匆回了雁門城。
當他剛踏進推開大門進了院子的那一刻,他就感覺有種不妙的味道。
林棲月見到他,哼了一聲便匆匆進了主屋。
跟在她後面的王語嫣也是頭不抬,招呼不打跟了上去。
這兩人是沆瀣一氣,組成了小團體了?
連她們的相公也不要了?
他不就是去了蘇曼卿那待了三天三夜沒回家嘛,至於嗎?
「相公,你回來啦~菜剛做好,相公你餓了吧!」
聽到那清脆且熱情的聲音,一聽便是他溫柔可愛的沈夢溪。
還是溪兒好啊!
可比那...
醋王猛女林棲月好多了!
「溪兒,這麼晚了。你們還沒吃飯啊?」
易水寒快步進了廚房同沈夢溪端起菜來。
「相公,兩位姐姐還埋怨你呢?你等會要好好哄哄她們啊!」
沈夢溪生怕自家相公等會被欺負,便提前透了底。
「還是溪兒,心疼相公啊!」
易水寒寵溺地看了看可愛乖巧的沈夢溪,伸手摸了摸那圓圓的大腦袋,沈夢溪像個小貓一樣依偎在他身旁。
「沈妹妹,你這個叛徒?」
林棲月見二人纏綿有些氣憤,她沒想到沈夢溪這麼快就背叛她們這個小團體了。
聽到主屋的叫喊聲,易水寒二人便匆匆端著菜進了主屋。
吃飯時,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易水寒本想緩和氣氛,便說了幾句,可沒一人開腔,那更是尷尬了。
沈夢溪怕易水寒為難想打個圓場,立馬被林棲月那兇惡的眼神封住了嘴。
這也不是事啊!
有必要解釋下。
易水寒乾咳幾聲認真的說道:
「嗯,將軍讓我與蘇姐姐務必在五日內做出複合弓來,我才在那耽擱了三日,這事我還派人去與你們說了嘛!你們就不要生氣啦!」
林棲月自顧自的夾著菜,拉長了音說道:
「哦~兩位妹妹你們聽聽!蘇姐姐啊~多親熱!全軍都叫大嫂,就他叫姐姐,還真是與眾不同哈~」
那夾槍帶棒的林棲月沒完,乘機補刀的王語嫣也跟著摻和起來。
「姐姐說的就是,當日費盡心機將我擄了去,要是他沒有別的心思,我都不信?都不知道他那三天能玩出什麼花來?」
見二人這架勢,易水寒他明白了。
要是自己不主動認錯,怕晚上的暖床都上不了。
也罷!
「三位娘子,相公我錯了!我也是為了這一大家子人吃飯,想著多賺點銀子與那李潔立下賭約。為了賺點錢,相公我可是三天三夜沒睡覺了。」
說著易水寒裝作一臉疲憊的樣,林棲月見他臉上確實蒼白了不少,頓時心有些軟了。
「你以為這樣說,就算了?」
一聽這話,語氣明顯弱了。
易水寒立馬明白過來,分明是想讓自己誇誇她們嘛!
行吧!
「這幾日三位娘子辛苦了,不如我給三位娘子寫一首詩,如何?」
林棲月、王語嫣、沈夢溪三人一聽眼前一亮,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還會作詩?」
「你們相公我啊,會的東西多著呢?」
易水寒得意洋洋便起了身,提了提氣道;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三人一聽覺得這詩確實寫得好,可和她們三人有什麼關係呢?
林棲月正想問易水寒,發現他那別有韻味的眼神,再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又橫向望去。
一座座山巒疊嶂,各不同!
王語嫣見狀也似乎聽出了易水寒話外有話的意思。
還想只緣身在此山中?他想幹嘛?
想到此處二人不由得小臉立馬紅了起來。
「相公~你真壞!」
林棲月、王語嫣二人也不鬧了,起身便默默地將飯菜端了起來走向廚房。
只有一臉懵的沈夢溪還搞不清楚狀況。
見兩位姐姐走了,她拉著易水寒的手進了主屋。
「溪兒,你這是幹嘛?」
易水寒跟著沈夢溪進了房間,只見她在抽屜里翻找著東西,不一會便掏出一對東西交到他的手上。
「相公,我做好了!」
「什麼啊?」
易水寒看著手中輕飄飄,還有些滑滑的涼了的東西。
他展開一瞧,兩條長長的絲帶。
不!
易水寒瞳孔一縮,雙眼亮了起來。
黑絲!
油亮誘人!
他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他前幾日叫溪兒做的嗎?
「溪兒,你做的?」
「是啊,相公讓我做,我自然是記在心裡的。不光這一對呢,還有呢!」
說著沈夢溪便將另外兩對翻了出來。
白的一對,油亮迷離!
紅的一對,油亮火辣!
「這...」
易水寒沒想到沈夢溪在做衣服上領悟力如此之好,居然能做到舉一反三了!
真是撿到寶了啊!
見他興奮勁,沈夢溪一臉清純懵懂無知的樣,帶著夾子音說道:
「這個可難做了,按照相公畫的那個圖挨著做的。只是...相公你要這個幹嘛用啊!」
「等會你就知道了!」
易水寒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笑呵呵地說道:「溪兒,你將這一對黑絲絲帶穿在你的小腳上?」
「啊?穿腳上?」
沈夢溪露出驚訝的表情,她不明白這麼冷的天將這個穿腳上幹嘛?
可見她相公那期待的模樣,她便照做了。
沈夢溪穿上之後,又在易水寒面前轉了幾圈。
那真是又純又欲!
易水寒早就急不可耐地猛地撲了上來。
「啊~救命啊!」
屋外聽到沈夢溪的求救聲,林棲月與王語嫣便衝來房門便來相救。
可...
見到那一幕,二人瞬間紅了臉,感覺緊閉雙眼。
「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不!」
「你們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