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給李昂一根槓桿
第690章 給李昂一根槓桿
心裡想什麼就來什麼，外掛正好刷出百分百契合詩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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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天啟音樂今年的主題就是推新人，貓貓、碧梨、詩莎的新專輯可能在下半年同步問世。
要是賈斯汀.比伯再和這三個姑娘擦出點什麼火花，搞點合作曲目出來給專輯加持一波流量，那就再好不過了。
三月十五日，星期二。
《Hood&family巡演》來到休斯頓，考慮到這座城市距離奧斯汀僅有160英里，團隊乾脆全都下榻到獅巢莊園得了，巡演和視察片場兩不耽誤。
受德州政府邀請，特斯拉創始人馬一龍也來到奧斯汀，考察在科羅拉多河沿岸建設超級工廠的方案是否可行。
計劃建設的新廠區占地超2000英畝，相當於一千多座標準足球場，名副其實的超級工廠！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馬一龍索性也下榻獅巢莊園。
「超級星期二！堂德在五個州的初選中贏下四個！包括伊利諾伊、密蘇里、北卡羅來納以及魯迪奧的票倉弗羅里達！我打賭那古巴雜種馬上要宣布退選了！他已經一敗塗地！」
老登抱著腦袋在客廳里上躥下跳，打斷李昂和馬一龍的談話。
象黨五個重要州的初選集中在今天舉行，被視為黨內初選的決定性時刻。
初選總共涉及約367名代表，佛羅里達和俄亥俄是winner—take—all（贏家通吃）規則，誰拿下全州就拿走全部代表票。
最終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除了約翰.卡希奇憑藉州長背景贏下俄亥俄州，老金毛堂德勢不可擋橫掃其餘四州！
建制派寄予厚望的年輕偶像馬克.魯迪奧被按在地上摩擦，古巴裔背景沒能幫他贏下佛羅里達。
連自己的大本營都輸掉了，繼續選下去還有意義嗎？
鐵鏽帶、南部農業區全是堂德的票倉，農民和產業工人的大腦都被洗成金毛老頭的形狀了，他們連和妻子滾床單時都必須吼出MEGA口號才覺得夠勁兒！
不出老登所料，干分鐘後，FOX電視台直播了魯迪奧的退選演講。
演講地點就在邁阿密，現場燈光昏黃，支持者揮舞美國旗。
現場很多支持者抹眼淚，不少還沒拿到合法身份的中美洲移民群情激憤，差點與維持秩序的警員爆發衝突。
魯迪奧能不能贏他們不在意，要是讓金毛老頭贏了，這群非法移民還能有好日子嗎？
堂德可能是二十一世紀最突出的復古主義者，畢竟修長城這種事情自封建時代落幕後就沒哪位領袖嘗試過了。
象黨內部，他已經勢不可擋！
眼下，非法移民要是不想被暴力遣返，或是落得個妻離子散的下場，唯有把希望寄托在驢黨身上。
「顯然，上帝並沒有計劃讓我在2016年當選大統領...雖然今天我的競選暫停了，但我身為古巴難民的後裔，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證明我們的國家多麼特別！我們必須守住這份傳承二百多年，由國父華盛頓、托馬斯.傑斐遜、班傑明.富蘭克林構建的偉大民主實驗！」
我永遠不會向黑暗屈服，就算黑暗向我遞來橄欖枝！|
「我說的是永遠！絕不！讓我們所有人手拉手抵禦黑暗侵襲！」
這裡的黑暗勢力顯然指的是金毛老頭。
整個演講約11分鐘，語氣哀而不傷，魯迪奧試圖把失敗包裝成「美國夢」的延續，保留未來政治資本。
至於向堂德撂的那些狠話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身為古巴後裔，滑跪等於背叛自己的基本盤。
「他幹得很出色。」李昂對著電視機指指點點：「堂德還像個二十多歲的小伙，你們誰見過七十歲的人還能有這麼充沛的精力？他在《Y.M.CA》伴奏下的舞姿比《低俗小說》
還要經典。」
「糟透了...他是個失敗的地產商，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我不明白你究竟看上他哪一點。」
馬一龍顯然有不同看法，和大多數矽谷富豪一樣，他的政治立場也偏藍。
「我不在乎他說了什麼，也不想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李昂歪歪脖子，端起咖啡杯吹氣。
「你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撈到好處？」
「沒錯。」
「天哪...我從沒想過你是個如此淺薄的傢伙。」馬一龍眼中滿是失望。
談理想，談拯救艾美莉卡的偉大事業是吧？
大敘事李昂又不是不會聊，順著對方的話茬說道：「堂德勝選起碼對青少年有好處，政府撥款數百萬美元給小老鼠做變性手術，這種鬧劇以後不會發生了。」
「你真信那個？不過是福克斯這類保守派媒體放出來的假消息罷了，妥妥的政治抹黑！」馬一龍不以為意，心底就是看不上金毛。
「萬一是真的呢？這世界已經夠魔幻了..」李昂嘆氣：「諾亞很快就要到上學的年紀了，一想到這件事就讓我感到恐慌。」
「你這傢伙也有恐慌情緒？」馬一龍笑了。
不說李昂歌手生涯早期那些暴力傳聞，單單這傢伙在格萊美頒獎典禮上搞出的鬧劇就足夠出格了。
侃爺再痛恨格萊美和猶太佬，也只敢在社交媒體開開炮。
李昂不僅在全世界矚目的直播節目裡腳踢格萊美小喇叭，跟傳媒猶太幫之間的戰爭也是捋起袖子真刀真槍干！
這樣的傢伙也有害怕的時候？
「我不是在開玩笑伊隆，紐約無論公立學校還是私立學校都在有計劃地向孩子灌輸性別選擇論，洛杉磯的情況只會更糟，歐洲也是一樣的爛，未來我們可能得把孩子送到洛薩念書。」李昂苦笑。
「生兒育女這方面我可比你有經驗。」
在生孩子這方面馬一龍還真是權威人士，他先後兩次通過試管技術生下五個孩子，大兒子澤維爾已經到了上中學的年紀，洛杉磯貴族私校歷來是左棍泛濫區。
「不開玩笑，你該叮緊澤維爾，他的藍鳥帳號經常發布一些帶假髮的自拍照。」李昂嚴肅提醒。
「別緊張過頭了，這只是他的愛好而已，男孩子在這個年紀總會有些奇怪的愛好。」
馬一龍額頭冒出些許冷汗，嘴上依然逞強。
他忽略了一個基本事實：任何孩子成年後跌入無法回頭的深淵，都是由青少年時代那些無足輕重的小惡發展而來的。
兩人在政治立場上漸行漸遠，聊家庭教育問題也沒有達成一致，那就只好聊商業話題咯。
李昂將自己準備全清570萬股特斯拉股票，用以換取收購NAI全美娛樂公司的計劃全盤托出。
「你確定？幾乎所有華爾街機構都看好特斯拉前景，今年第一季度的客戶交付量將超過15000輛，未來三年內股票將再一次進行拆分以維持股性活躍，到2020年特斯拉市值將超越豐田，成為世界第一大車企！」
沒有哪位科技公司老闆希望看到重要股東短期內大量拋售股票，該行為會被市場解讀為「他們掌握內部信息，認為公司前景不佳或當前估值過高」。
這屬於典型的「逆向選擇」問題，股東比普通投資者更了解公司內部情況，他們的賣出行為會引發其他投資者跟風拋售，導致股價進一步下跌。
科技公司高度依賴增長敘事和市場信心，這種信號特别致命。
即便馬一龍拋開公司利益不談，拋售一支增速極快的科技股，轉頭購買日薄西山的派拉蒙控制權？
實在蠢得沒法吐槽了。
「美林證券定製了兩步走收購派拉蒙的方案，收購NAI全美娛樂公司可不能使用融資手段，我必須把投票權握在手裡。」李昂輕嘆：「抱歉伊隆，你和傑森.黃的建議讓我賺了很多錢，如果不是逼不得已...」
「唔...聽起來你還打算使用融資手段？」馬一龍又笑了，笑容里明顯有譏諷的意思。
「當然，我們在討論的是派拉蒙和CBS，接近百億美元的大生意。」李昂兩手一攤。
「我不認為你能在競爭中打敗大衛，我和他父親拉里很熟，了解埃里森家族行事手段，他們以金融家視角經營科技公司，想得到的東西絕不失手。」
「一樣，我想要的也必須得到！」
「好吧...就算你贏得了這場戰爭，有想過未來將背負多高的槓桿率嗎？」
馬一龍提出的問題，美林證券的併購專家們早就想到了。
融資或貸款倒是小問題，有SLW天啟公司放進合併計劃，剩下的資金缺口不會超過二十億美元，真正致命的是新公司負債...
債務不會因合併而縮水，浴火重生的新派拉蒙背負的債務依然接近百億美元。
負債額比大股東的總資產還高！
無奈目前沒有更好的方案，想要得到派拉蒙就得承受高槓桿。
給李昂一根槓桿，他也敢像2300年前的阿基米德一樣，和地球過過招。
該勸的都勸了，馬一龍聳聳肩說道：「不管你想做些什麼，我只能尊重你，希望三年後你不會後悔此刻的決定，股票拆分後短時間內就能突破拆分前的高點，你的持倉將膨脹數倍...」
「你說的一切我都信，但我別無選擇。」
李昂心底直哼哼：信你我就上當了..
股票這玩意兒不可能無限膨脹，氣球總有吹破的那天，特斯拉的業績與市值間的偏離指數已經很大了。
除非未來五年新能源汽車能徹底顛覆現有格局，否則泡沫很快就會湮滅。
股票拆分後，股價還能短時間內突破拆分前高點？
這話拿出去忽悠，金融白痴都不帶上當的。
總之，兩人今天在奧斯汀獅巢的談話很難說得上愉快，第二天早上馬一龍便帶著團隊奔赴科羅拉多河附近考察，似乎沒有繼續住下去的意思。
莊園距離影視基地不遠，李昂不緊不慢地沖了把熱水澡，順便讓邦妮準備好早餐。
自從邦妮五年多前搬出合住的公寓後，他已經很久沒品嘗過邦妮的手藝了。
「邦妮，煎蛋不夠完美。」老登也跟著沾了光，溏心蛋液沾了滿嘴還不忘挑毛病：「煎蛋應該和你的胸脯一樣渾圓飽滿才對！」
「閉嘴！」邦妮惡狠狠白他一眼，一把奪過餐盤：「讓你動叉子了嗎？」
老登盯著她下半身的黑絲襪、緊身裙打趣：「瞧瞧，這廚師可能不太正經，一般只有在巴澤斯電影裡，女人才穿這種服裝活躍在廚房。」
「再說我就盤子丟你臉上！我說到做到！」
老登不敢耍嘴皮了，拉下臉好說歹說，才從邦妮那裡求回自己的餐盤。
享受完精緻的早餐後，一行人乘保姆車，首先探班的是《壯志凌雲2：獨行俠》片場，《車諾比》劇組在隔壁不遠的另一塊場地搭建布景。
為最大程度還原真實歷史，《車諾比》僅有很少一部分場景在奧斯汀取景，下個月導演麥辛將帶領劇組飛往立陶宛。
那裡的伊格納利納核電站同樣建立於CCCP時代，同樣是石墨水冷反應堆，無論從哪方面來看絕對能算車諾比核電站的姊妹廠了。
麥辛甚至還計劃把劇組搬到哥薩克首都基輔，礦工總動員、核研究所等少量鏡頭將在那裡拍攝。
為了不到十分鐘的鏡頭費這麼大力氣折騰，難怪當初羅素算出的成本高達每集800萬美元。
只要投資人給的預算充足，導演總能想到辦法把錢揮霍一空。
「湯姆！」
保姆車剛停穩，李昂推開車門徑直走向湯姆.克魯斯：「昨天的新聞看了嗎，魯迪奧宣布退選了，今年象黨大概率是堂德唱主角。」
「誰管他呢？這裡沒人喜歡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地產商，那傢伙上世紀八十年代就整天和我套近乎，炫耀自己和麥可.傑克遜的關係有多親密。」
湯姆躺在摺疊椅上休息，臉上還戴著大號飛行員墨鏡。
其他演員就沒他這麼悠閒了，由於續作大多數演員沒經過《壯志凌雲1》磨練，即便有專業飛行員指導也很難適應強大的加速度。
這不，不遠處臨時搭建的停機坪上，戴琳斯扶著教練機巨大的輪胎不停嘔吐。
「天哪...我快死在這裡了。」
80年代美國海軍航空兵的標準制式飛行服本就緊繃，穿在她身上就更加明顯了。
彎腰嘔吐時拉鏈往下滑動，差點就被完全頂開。
「戴琳斯小姐雖然不是娜塔莎.崔斯這個角色的最佳人選，但我不得不讚揚她的確很敬業。」克魯斯用手指勾了勾墨鏡微笑。
有一說一，若不是李昂把戴琳斯強行塞進劇組，這妞可能一輩子都演不上軍人角色。
《破產姐妹》里的毒舌大胸女已經把她的戲路鎖死了，未來大多也只能接些這樣的角色，最多挑戰挑戰都市職場女性之類的。
「沒給你帶來困擾就好。」李昂拉開一張摺疊椅，在他身邊坐下：「下個月堂德的集會來到奧斯汀，屆時他可能要借劇組場地。」
「我不想跟他扯上關係！」克魯斯極度抗拒。
集會只進行一天，算上提前布置也就兩天，《壯志凌雲2》劇組壓力滿載，高強度拍攝已經持續好幾個月了，也該給劇組放兩天假了。
但是以金毛老頭愛蹭熱度的毛病，集會時必然點名克魯斯，甚至提前宣布《壯志凌雲2》是給自己11月加冕的獻禮。
劇組上到塞隆、喬.哈姆、戴琳斯幾位主演，下到學徒和雜工全是一水的驢黨擁躉，自然沒人待見堂德。
「放輕鬆...集會很快會結束，不會有人提到你的名字。」李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給我製造的麻煩還不夠？」克魯斯苦笑。
「什麼麻煩？」李昂一臉懵。
「你是怎麼說服朱迪加入《車諾比》劇組的？她沒事就來我這裡晃悠，對《壯志凌雲2》拍攝指指點點。」
克魯斯和朱迪都是活躍於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巨星，但說來也奇怪，兩人不僅沒合作過電影，偶爾在行業聚會上碰見，留下的同框照片都少得可憐。
說到底，兩個自視甚高的傢伙是沒法成為朋友的。
朱迪認為自己是好萊塢最具才華的獨立女性代表，藝術造詣方面沒多少人配和自己相提並論。
好巧不巧，克魯斯也是這麼看待他自己的...
不過前者真能搗鼓出一些有思想深度的東西，而後者的才華僅限於動作片領域。
「這我還真不清楚。」
五十四歲的老影后靠在牆角，環抱雙臂一臉不屑地對同齡的老硬漢指指點點..
這場景李昂完全能腦補出來。
「麥辛倒是個不錯的傢伙，起碼他知道如何用謙卑的態度指出問題。」克魯斯抿了口咖啡：「你要為CBS製作幾部電視劇來著？三部？」
「目前是兩部，未來還有更多。」
「麥辛告訴我，蒂姆.米勒不是想拍一部動畫短片合集？其中幾集劇本你已經看過了。」
「我暫時沒表態。」李昂撇撇嘴巴：「如果你看過劇本就明白我為什麼沒表態了，愛、死亡、機器人？那些短片甚至沒有一個統一的主題。」
「好吧，太可惜了。」克魯斯輕嘆：「我相信米勒的才能，那傢伙是圈內少數不靠自吹自擂抬高身價的電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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