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我抗爭過
第704章 我抗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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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頭疼!」
兩小時的節目錄完,等回到翠貝卡家中,李昂臉上完全沒了剛剛在節目上的神氣。
原本以為只要接管派拉蒙經典IP、攻占CBS黃金時間檔、牽線UFC這三板斧砸下去,驕橫的矽谷富二代大衛怎麼都該舉白旗了。
可事實呢?
猶太人掌握北美傳媒行業權杖已經超過一百二十年了,在好萊塢八大電影公司時代前,歐美主流報紙就被他們掌握。
1903年,一份沙皇秘密警察偽造的《錫安長老議定書》問世,揭示猶太人要通過控制媒體和金融統治世界。
後來某位落榜的奧地利美術生從中大受啟發,開啟了真實版「人類清除計劃」
。
到了1920年代,著名反猶企業家亨利.福特玩了波大的,由他投資創立的《國際猶太人》雜誌專門攻擊電影和報紙行業。
儘管一百多年內浮沉不斷,期間還被慈眉善目的日耳曼人小小拷打一番。
傳媒猶太幫成員換了一波又一波,但好萊塢依然被他們的陰影籠罩。
「你看起來情緒不對。」
深陷輿論風暴這段時間,泰勒在家裡悶得都快發霉了,經常靠舉辦閨蜜茶話會排遣寂寞。
今晚除了安雅和小A,剛修復關係的賽琳娜和比伯也在。
「我現在就得喝兩杯,你也要嗎比伯?」
李昂從冰箱裡取出幾罐冰啤酒,掛霜的易拉罐冒著寒氣。
「再好不過!」
比伯舉雙手贊同,立馬招致一旁賽琳娜的白眼。
算了算了...
今晚是在泰勒家,還是給這不長記性的混蛋留點面子吧。
「你這是感覺到壓力了?你在福克斯電視台都聊了什麼?」
想到前些天轟動全美的佛羅里達槍擊案,泰勒至今心有餘悸。
到底是多深重的仇恨,讓槍手泯滅人性朝幾百人無差別射擊?
僅僅因為不符合傳統價值觀的取向?
恐慌和仇恨情緒在社會上蔓延,左媒趁機抱起團來把禍水往保守派身上引。
他們選擇性蒙蔽公眾的常識,真正的保守派紅脖子和那群整天把偉主掛嘴邊的中亞佬血脈里就不融合。
像黑格塞斯這樣,把耶路撒冷十字架紋在胸口的老兵,還隨時準備上陣和偉主僕從們來一場真刀真槍的大聖戰呢。
「和採訪無關,你們猜猜我在福克斯電視台看到誰了?」李昂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啤酒。
「誰?」
「斯庫特. 布勞恩!我以為這混蛋已經滾回皇后區經營家族診所了!」
「我的確很久沒聽人提起他了。」泰勒喃喃道。
「我也是。」比伯附和。
兩人都曾是貪婪小黃帽壓迫下的受害者,一位差點失去三張專輯母帶權,另一位的歌手生涯都曾被牢牢攥住。
布勞恩就像只擁有超級抗體的末日蟑螂,每次被踩得奄奄一息,總能在猶太爸爸的六芒星光環下重生。
目前尚不清楚掇約翰.馬龍與傳媒猶太幫聯手是不是他的主意,總之這傢伙的髒點子多得很。
一個人的思維能力有限,李昂想把那些思緒攤在桌上好好梳理梳理,但客廳里的幾位怎麼看都不是靠譜的智將。
家裡那位愛貓的女士雖然總能誤打誤撞點破問題本質,可這段時間她的腦子早就被那些糟心事攪和亂了。
李昂把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放桌上,看向比伯:「你這段時間見過菲爾嗎?」
「差不多一個月沒見了。」比伯聳聳肩:「老實說,我從未見過如此不專業的經紀人,因為他的失職,差點造成多場演出違約,還好有李.安德森幫我搞定一切。」
從亞瑟小子的唱片公司移籍到天啟音樂,比伯的經紀人李.安德森迫於壓力讓渡一部分權力。
每次看到一個整天酗酒的糟老頭子對自己指手畫腳,安德森都氣得牙根痒痒O
沒想到轉機來得這麼快,老登人說沒就沒了。
安德森祈禱著那無恥老酒鬼最好已經把自己喝死了!
」Sht...
「」
這下李昂也感覺不太妙了,菲爾早就與前妻和兒子斷絕來往了,他那對奇葩嬉皮士父母世上紀八十年代初就因為嗑藥過量死在大篷車上。
至於他的其他七位兄弟姐妹,要麼早早夭折,要麼散播在全美各地沒有任何聯繫。
老登要是真出事了,還真沒人能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可沉下心來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老登要是真把自己喝死了,一個月過去屍體早該在公寓裡腐爛發臭了才對。
曼哈頓高級公寓那些精緻婦女對氣味很敏感,肯定第一時間找消防和警察了。
怎麼說菲爾也是全美知名經紀人,還常常自詡為街頭椰酥的締造者,他的死必然招致娛樂記者們的禿鷲盛宴。
「我倒是見過菲爾...但也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情了。」小A單手托腮,指尖敲著下巴回憶:「那天我們本來該前往西雅圖演出,但他說很討厭西雅圖陰雨綿綿的鬼天氣。」
「他還說了什麼?」李昂問。
「他咳得很厲害,臉色也很不對勁,嗯...」小A極力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那天他真的非常奇怪,說自己一直在抗爭...」
「菲爾先生可能病了。」小悶葫蘆安雅突然開腔。
「那老傢伙健康過嗎?」李昂苦笑:「他能從肝癌手裡逃脫已經是奇蹟了。」
酗酒和嗑藥一樣是自殺行徑,只是見效快慢的問題。
在每日700ml烈酒的持續滋養下,老登的身體狀況不見得比肯辛頓大街的墮落癮君子強多少。
「我覺得不是肝臟的問題,你們難道沒聽過他的呼吸聲?像是隨時都要斷氣似的。
英式貴族女校課程很雜,她們不在理科上較勁,反而是宗教、文學、馬術等等課程比重更大。
學得雜也是有好處的,安雅的醫學常識比同齡女演員強太多了。
光是吸菸過量,可不會把身體折磨成菲爾那般悽慘。
雖說猜測不一定靠譜,有頭緒總好過沒頭緒,只能吩咐豪爾赫到紐約各大醫院奔走,挨家打聽打聽了。
「《最後生還者》籌備得怎麼樣了?」
李昂暫且把煩心事放到一邊,跑到陽台點了支煙,回頭向安雅問道:「麥辛一直為男主人選糾結,想約我當面聊聊,但我前段時間真的很忙。」
「本來導演認為佩德羅. 帕斯卡各方面都契合主角人設。」
「那就定下佩德羅好了,沒什麼可糾結的。」李昂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佩德羅是誰,他現在火氣很大。
在強行選定安雅為女主後,他把劇組權力全部交予麥辛,畢竟他不可能每天盯著一部電視劇。
結果就這點小事導演都搞不定?
對於糙慣了的美國人民來說,選擇伴侶都不帶這麼苛刻的吧?
要是在選角這件小事上出岔子,導致《最後生還者2》兩集試播集延誤,繼而沒法在九月接棒《車諾比》...
惡劣的連鎖反應往往是由小差錯引發的,這件事關係到SLW天啟對CBS黃金檔的侵略節奏!
「佩德羅本來很珍視這次機會,但卻在臨近簽合同的時候突然變卦。」安雅歪歪脖子:「原因出在你身上咯。」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認識那傢伙嗎?」
李昂納悶的同時,腦海里也浮現出了《權力的遊戲》劇中,多恩親王「紅毒蛇」奧柏倫.馬泰爾的身姿。
除了這個角色以外,他對佩德羅一無所知。
他都根本不認識這個無名之輩!
「好像是因為政治理念...」安雅聳聳肩。
「佩德羅的妹妹是位跨性別者,去年他曾公開支持妹妹躺上手術台,這件事引起不小關注。」泰勒終於找到機會好好教育丈夫:「我說吧,你就不該公開說那些話。」
「我的童年在阿根廷度過,佩德羅是智利人,這是兩個差不多的國家,聽說他的父母都是薩爾瓦多.阿連德的支持者,我猜這也跟他拒絕SLW天啟有關係。」安雅補充道。
妹妹是跨性別者,父母是阿連德激進支持者..
別看佩德羅咖位不大,左翼Buff疊得比誰都厚。
難怪寧願錯過主演《最後生還者》的機會,也不肯把靈魂賣給街頭椰酥。
「我需要他喜歡我嗎?誰是佩德羅?」李昂氣笑了。
過去是奧普拉、喬治.克魯尼、羅伯特.德尼羅這些大佬級人物站出來反對他,目前看來這齣「反街頭椰酥同盟」的野火已經蔓延到了二三線演員。
義大利老牌西部片演員安東尼奧.薩巴圖在今年三月「超級星期二」過後公開支持堂德,很快遭受到報復。
經紀人、經理、GG代理全撤,不得不靠變賣資產維持奢靡生活,職業生涯已經實質性破產。
這類低級報復手段只讓李昂覺得可笑,他已經站在娛樂行業權力最中心。
一部製作成本達一億美元的超級電視劇,好萊塢肯為它滑跪的演員可太多了,就算有演員為此致敬小鬍子都不讓人稀奇。
「換人!警告佩德羅,以後他別想在CBS和派拉蒙發行的任何影視劇里露臉了1
」
第二天上午,李昂緊急把導演麥辛叫到辦公室里訓話。
明明還沒得到派拉蒙王權,卻已經如同攝政王般隨意頒布行政令了。
「我會儘快搞定...」
麥辛急得直擦汗,先前他以為費點口舌就能使佩德羅回心轉意,結果把劇組開機給耽誤了。
「難道就非得佩德羅不可?他唯一讓我記住的只有紅毒蛇這個角色,洛杉磯到處都是這種類型的男演員。」李昂扶額:「三天之內搞不定你也提包滾蛋吧,我不想把一億美元撒在蠢貨身上。」
一聽這話,麥辛徹底慌了,趕緊挺直腰杆保證:「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你當時就該給那狂妄無知的智利佬兩巴掌!」李昂噴了兩分鐘垃圾話還不解氣。
自從宣布出席象黨大會後,這段時間各種大事小事就沒消停過,偏偏身邊還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站在他的立場上剖析問題。
「弗蘭克.格里羅怎麼樣?我和他的經紀人溝通得很愉快。」麥辛絞盡腦汁為自己的失誤找補:「格里羅正在非洲參演一部由東大投資的動作片,不過我想他一定會為《最後生還者》空出檔期!」
「你拿著一份讓人艷羨的豐厚薪酬,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
這位臨時救場演員聽起來相當靠譜,一方面形象氣質挺符合原著,頑皮狗工作室那邊應該也不會給壓力。
再說,格里羅演過《勇士》、《獵殺賓拉登》等多部影迷耳熟能詳的電影,還在漫威宇宙飾演反派「交叉骨」,名氣和演技在二線男演員中都算上乘。
反觀佩德羅,除了「紅毒蛇」馬泰爾以外還有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角色?
「您說得對...」
選角徵求製片人意見挨罵,不徵求也得挨批,麥辛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了。
他坐在那裡聆聽老闆聖訓,正如坐針氈的時候,一通電話救了他。
李昂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人是豪爾赫!
墨西哥彎刀和平時一樣,一句廢話都沒有:「我們找到菲爾了,就在西奈山醫院。」
果然在醫院找到了,李昂趕緊叫上邦妮,親自駕車前往位於麥迪遜大道的西奈山醫院。
說來也巧,迪迪和JAY—Z都曾在這裡經歷生死考驗,現在輪到李昂自己身邊的人遭殃了,怎麼看都有點宿命的意味。
希伯來先知摩西分開紅海,帶領猶太人出埃及後第一站就是西奈山。
在這裡他蒙上帝天啟領受刻有十誡的石板,成為千年後亞伯拉罕系三大宗教的起點。
「病人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剛到病房門口,李昂一行人就遭到醫護人員的阻攔。
還沒等他的下一步反應,病房裡的老登主動開口了:「讓他進來。」
推開房門一眼就能看到病床上的老登,他的狀態比之前還要糟糕。
頭髮稀疏得像被酒精泡軟的麥稈,皮膚蠟黃,臉頰完全塌陷下去,上面布滿菸草和烈酒留下的暗斑。
「你給我帶威士忌了嗎?這群混蛋醫生把我的酒都藏起來了!」
老登把身上密密麻麻的管子撥到一邊,光是坐起身來就耗光他的全部力氣。
「說說吧,你這是怎麼了。」李昂靠在牆邊,窗外是曼哈頓上東區的灰白天空。
「咳咳...」老登先是劇烈咳嗽,然後如垂死的野狗般大口喘氣,一分多鐘後才勉強能開口說話:「如你所見,上帝似乎覺得上次對我的考驗還不夠。」
說著,老登指了指自己的胸腔。
顯而易見,上次是肝臟的問題,這次癌細胞又來到肺部繼續懲罰他。
「我想知道情況有多糟。」
「非常糟。」
「聽起來你打算放棄了?」李昂有意嘲諷他:「你以為找個安靜的地方等死,就能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硬漢?」
「隨你怎麼說吧。」
老登沒急著跟他嗆聲,或者說連嗆幾句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他:「我們沒辦法對抗自然,沒辦法對抗時代,沒辦法對抗重力,凡人什麼都鬥不過,但我一直在斗...我不會放棄,因為我本性如此。」
「這就對了。」李昂拍拍他的肩膀:「我會從克利夫蘭、從波士頓、從倫敦給你請最好的癌症專家,你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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