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越階鬥法,引領風騷
第186章 越階鬥法,引領風騷
「四十二靈元?!」
「嗯。」
「坊主能答應嗎?」章玉眉有些猶豫道。
「會答應的。」吳銘笑道。
關注STO ⓹ ⓹.COM,獲取最新章節
「練氣就值這個價,若不行,你便隨我去青靈坊上工,我去找楚長老說說這事。」
在青靈符籙坊,練氣一重的新組員的一個月工錢便是四十靈元,往後逐年上漲,而且境界突破後,工錢也將隨之上漲,二重便會漲至六十靈元,三重足有八十靈元,似吳銘之前還在練氣三重困頓時,那也是九十靈元。
而近來說他已突破練氣七重,齊長老還將為他提報每月三百靈元的工錢,加上每月獎金打底一百,且如今獎金分潤比例提高,每月獎金或將達到兩百靈元。
這麼一來一個月便是五百靈元的收入,已經可以買半兩下品靈石了。
這便是修為提升所帶來的社會地位以及福利變化。
更何況吳銘頭上還有人,有頂頭上司照拂,升職加薪真不是什麼問題。
章玉眉聽了吳銘的解釋,底氣倍增,昂頭挺胸便道:「那好吧,我等下就去問問。」
說罷這些,吳銘才起身來:「阿妹,我先去上工了。
,今日一路又是煙雨霏霏,行將入春,路上雪也化了,天也降雨不降雪,空氣濕漉泥濘了好多,叫人渾身不爽。
好在吳銘如今練氣「七重」,真氣護罩支起來,便將煙雨阻隔在外,只是濕氣退散不開,好在春暖符用來便可烤乾全部,還不必他運轉真氣去蒸騰濕氣。
看看真氣護罩,看看這場入春雨,吳銘心中卻有些百感交集,只因他想起了從前事,其實也沒多久,大約三個半月前,那會向天真還是個真天真,竟直接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突破練氣七重。
也虧他只有心羨慕嫉妒,而沒有生出別的心思。
誰知這才多久,情勢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曾經言笑晏晏的二人做了仇讎。
但世事如此,誰又能多說其他呢。
抱怨天道不公,還是人道失德?
但轉念又一想,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吳銘與他的瓜葛本不多,他卻偏偏要來襲擊他,只是因為覃小環一時失言,便做出如此蠢事。
一步錯步步錯,如今他已然是回不了頭了。
:
他心中思緒繁多,漸漸走遠,不一會,便到了工坊門前。
而前頭正有一陣喧鬧。
有情況?吳銘即刻止步,順勢又後撤了三步,一步便是十來丈。
只是這麼一來,神識掃不見前方的情況,但是卻可以遠遠觀察。
而且他一個滑溜,就躲到了工坊門前大路旁的一塊兩人高的乘龍飛仙石壁後頭,前頭的人也發覺不到他。
而他躲著,遠遠窺視時,便瞧見朱大林已被一班衙役給押解帶走。
「嗯?!」吳銘大驚。
什麼情況啊這個?
你這老小子又害人了?
但吳銘還是跳了出來,將這班衙役攔了下來。
雖然是酒肉朋友,但好歹談得來,而且他還就在青靈坊門前,他怎麼能一個屁也不放,看著衙門的人押走朱大林,那往後還怎麼在坊中做人。
「呔,諸位押班兄弟,留步。」吳銘攔住眾人去路,而後頭一眾同事也隨之趕了上來。
只不過這次來人與上次不同,還請來了縣衙的外聘修士,與吳銘前頭也有一面之緣。
便是那師之退頭一遭來的時候,與他一起來的劉舒彤,如今也才練氣七重。
「呦,這不吳道友嗎?攔路作甚?」她這話顯然也是明知故問。
吳銘先抱拳致意,然後笑著說道:「劉道友,還有諸位捕快兄弟,不知這小子又犯了什麼罪?竟要你等如此對付?」
朱大林這會還在掙扎,但是靜音符貼在他身上,旁人也聽不到他張口閉口在吶喊什麼東西。
吳銘屈指一彈,一縷真氣跳出,便要將他身上的靜音符解開。
劉舒彤見狀,也打來一道真氣,想要攔截。
可是吳銘如今手段怎是她可比的,雖然都是「七重」,但吳銘的七重還在她之上。
噗!
一聲悶響,劉舒彤的真氣便被打散,吳銘的真氣遂中朱大林身,將他身上的靜音符解開。
「冤枉啊,那事明明都了結了,今日卻又拿來抓我,何意?造孽啊!」朱大林大呼冤枉。
吳銘聞弦知意,便一個飛身,真氣排空,雖無法術打出,卻也將一眾衙役退散,然後把朱大林拿了回來。
「吳道友,莫要自誤。」劉舒彤當即也打來真氣,平平無奇,浪潮翻做江水流,這要與吳銘來一場文斗。
修行者的文斗就在於比道行,比真氣深厚,不比法術幾何,否則危險係數直線上升,難以拿捏好尺度。
是以,才有這般約定俗成的事。
吳銘一抖肩,丹田經脈中的真氣便如有實質般化作重重火氣,直接衝散了劉舒彤的真氣浪潮。
勝負只在一瞬間,劉舒彤這個老牌練氣七重竟被吳銘這新上來的練氣七重比下去了,而且還是最吃底蘊和時間的真氣海量。
被吳銘護在身後的朱大林都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仿佛見到了什麼怪物。
傳言是真的,吳銘修行資質大漲,如今已是乙等上上品的天資?!
劉舒彤被吳銘的真氣大勢一壓,人後退了三步,這才踩塌了一方石板停步來。
「吳道友,好雄厚的修為,佩服,佩服。」她嬉嬉笑笑著,仿佛沒有被吳銘打臉似的「不敢當,全賴道友留手。」吳銘負手在身後,嘴上說著謙虛,但身體卻很誠實,誰都能看出他占了大優。
「朱兄,他們何故又來抓你啊?」吳銘一邊與劉舒彤對峙,一邊又傳音問朱大林。
朱大林也是有苦難言,愁眉苦臉地傳音回應道:「我也是什麼消息也沒有收到,今早還高高興興來上工,忽然就被這麼一幫人給撲倒了,才想反擊,衙門的押解令一下,我這渾身的真氣也都亂了,沒法掙扎,這就落得現在這般下場了。」
「然後他們又給我看了批捕的公文,說是那些人又來告我了,且這次證據確鑿,就是我和魯兄他們害的人。」
>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