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城隍鬼戲,真傳難得
第194章 城隍鬼戲,真傳難得
小葫蘆精金劍煉成符器的時間比吳銘預計中還要早許多,之前預估是還要到二月底,如今卻是提早了一個月。
個中緣由就在於他少算了自己現在的境界,只計較了當時的修為,這才預估出錯。
譬如他之前一日也就祭煉精鐵精金之類三十多斤,現在卻是一日祭煉百斤以上,如此數量,再加上真氣質量的提升,以及對小葫蘆精金劍訣的修習進境的飛躍,祭煉這口小葫蘆精金劍的速度自然更快。
換好了氣息,將自身損耗的真氣充盈,此時也已是月上柳梢頭,臨近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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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煉法器,演練劍法,這些都用了吳銘不少時間。
而兩個孩子此時也已入睡,先前祭煉小葫蘆精金劍的時候,吳銘就將他們的臥室封住,內外都開不得,還在客廳貼了十二張靜音符,把祭煉法器的動靜封閉,不叫外人知曉,也不叫兩個小娃娃聽得尖銳響動而來找爹娘求安慰。
在吳銘消化自身此番祭煉法器的心得時,章玉眉也已入睡,她今夜頗疲倦,竟直接靠在客廳的椅子上呼呼大睡,之後還是吳銘將她抱入臥室,蓋了一張被單。
不過家中大小都沉睡時,鎮上的戲會竟還沒結束。
低吟淺唱的靡靡之音還在寧遠街傳響迴蕩,沒認真聽,心下還要驚悚,好似聽得了鬼魅在唱戲。
「這大半夜的,唱沒完了?」吳銘搖搖頭,也沒再管他。
不過到了第二天他才了解到因故,原來是城隍老爺體恤下屬,叫戲班今夜多唱三場,直接嘗到了午夜,唱到了子時,全是唱給城隍座下陰兵鬼將的。
這麼個解釋就叫人更加悚懼了。
原來這一夜唱大戲還真是唱給鬼聽的。
或許這個傳說傳說的人多了,將來還要另外再演一齣戲,也能上台子。
小說家也要留筆為之書寫一卷話本。
此事也就當個逸聞,吳銘這一夜卻是又練了一晚的法術,也將三元離火訣反反覆覆地習練三番兩次,且還在演練法術耗空了真氣後,將玄功反覆運轉,修煉真氣。
如此行為下來,也叫吳銘對三元離火訣感悟更深,真氣二煉也向著圓滿之境大邁步而去。
而且這還是吳銘未曾用劍種化身的情況下取得的成果。
也許是道法施展多了,也許是小葫蘆精金劍的祭煉心得給的正面反饋,這些感悟都是在不知不覺,玄之又玄中取得的。
其中或許還有一剎那的「悟性」吧。
吳銘吞吐了清晨的第一縷照射到院中的太陽氣機,然後又長長吐出一道火龍來。
嘩啦啦,火龍霎時在院中半空化作重重火浪,好似月圓之夜的大潮,翻滾不斷,火星濺躍其上,好似一條條小魚。
「哇~~~好酷啊。」兩個小娃娃這時也起來了,見到這副情景,雙眼好似星星一般在忽閃忽閃。
這個詞還是吳銘教他們的。
「相公,你這手火法太厲害了。」章玉眉如今也算是修行入門,半個內行了,所以她倒是可以看個門道。
可她又說不清個中意味,因為她就看個一知半解,遂不想班門弄斧,被吳銘笑話。
「嗯,此乃燎火為原,我如今已將之琢磨通透,行將圓滿,一念便可成法,可燒灼十丈之地,百年老林頃刻就可化為白地。」吳銘簡單做了個解釋。
章玉眉聽得更是拍掌叫好。
自家相公能有這手火法實在了不得,早年也就會一手雲氣手和小烏雲術,如今卻學的了這麼厲害的火法,還演練至此,她也是佩服的很。
至於懷疑他的法術來源?她倒是沒想過,畢竟吳銘曾在南劍堂學習,後來又在青靈符籙坊工作,如今又有元神嫡傳的看重,獲取法術玄功的難度自然是簡單許多。
也是她多年未接觸修行界,不清楚道法傳承的關竅。
縱使是在雲天上宗,這等品質的法術是不會輕傳弟子的,更何況是外人,真傳弟子都得幾番考校,經過多重考驗後,方能傳授。
至於三元離火訣這等玄功,那更不會隨意傳授了,唯有真傳方能傳習。
或者在某些特殊情況下,譬如宗門關鍵任務有交代,這時才會傳習這等道法。
至於市面上那些法術,威力不大,奧妙淺顯,所以可以流通開。
因為它們於真氣九煉並無大用,若是拿來祭煉,反而有礙築基,準確而言是這輩子都沒可能築基了。
至於雲氣手,這門法術也不過了了之法,雖然應用範圍頗廣,可與築基並無多大用處,吳銘曾經能學習也是這個原因。
吳銘並未解釋這麼多,這些東西若是解釋起來,他如今修習的這些法術就比較尷尬了,總不能真就說自己不小心撿漏撿到了個上古修士的傳承玉簡吧。
這套路就是如今的平頭老百姓也不信啊。
畢竟你也不看看,這年頭哪還有什麼上古修士的傳承能被你撿漏的?當歷屆修士是吃乾飯的,你當仙門的大仙都是二傻子?
好在吳銘靠著這張俊臉,可令章玉眉無條件信任他。
吃過了早飯後,吳銘便去上工。
昨夜雖一夜未眠,但吳銘的精氣神依舊飽滿。
一路腳步輕快,沒一會就到了工坊門前。
而他才到在門前,就遇上了魯定邦與許贇二人。
「魯兄,許兄,早啊,昨日怎沒來上工,我和朱兄還以為你們被衙門抓了呢。」吳銘呼喚了他們一聲。
兩人聞聲,便轉頭看來,此時二人面色憔悴,身上衣袍也多有褶皺,似乎又熬了一整夜,且一身真氣都被榨乾了一樣。
二人扯著嘴角,露出苦笑之色:「我昨日確實是被衙門的人帶走了。」
吳銘訝異:「那————怎麼今日————」
「早上就將我等放了。」魯定邦搖頭嘆氣道。
「證實你等清白了?」吳銘問。
許贇答:「未曾清白,只因我等乃青靈符籙坊僱工,衙門不能隨意捉拿,遂將我等放了。」
「這麼隨意?
「」」
吳銘眉頭一皺,當即就瞭然此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