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真正辟穀,掌控肉身
呼吸吐納是修行者的基本功,若一個修行者連這份基本功都把握不住,那他基本上就告別修行界了。
而讓五臟六腑的一十一位內景神齊齊開始吐納呼吸的功夫,那便是築基紫府的基本功了。
紫府與其之下的築基境界的差距不再在於此,更在於可以將一十一位臟腑內景神的神意一齊調動,而且分毫不差,雜糅混一。
同樣的,五臟六腑一十一座內景中貯存的真元也將被一併調動,這麼一來,紫府所能爆發出的偉力自然遠超紫府之下的築基修士。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不依仗外力,純粹就是自身道行法術的比拼,一尊沒有任何偏向性(譬如劍修)的紫府築基可以力壓七位築基修士(包括築基十一重)。
這麼看來似乎都算不上碾壓,但築基修士有哪個是好相與的,每位築基的築基神通都有不同,箇中奇妙也都不能常理來論,有時候還有相剋的可能。
可是紫府就是能夠碾壓這樣的不確定性,且足足七位。
再者說了,一尊築基的實力雖不能說是驚天動地,全力施為下,一擊就可以打碎一座萬人城鎮了。
注意,是物理意義上的打碎,畢竟攻擊範圍足以涵蓋二三里地直徑的土地。
不過有些築基的神通並非攻擊性的,還有些並非物質性的,涉及精神層面,或者乾脆與修行有關,亦或者與畫符、煉丹等修行技藝有關。
ѕᴛo𝟝𝟝.ᴄoм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築基皆會修行幾門鬥法之用的法術,或許威能不能比上築基神通,但修煉到極致之後,威力依舊不低,也可以做到一擊打碎一座城鎮的能力。
可紫府依舊可以獨斗七位築基。
而且這是同時惡鬥七位築基,真實環境下,一尊紫府怎麼可能讓七個築基合力包圍了,那一定是逐一擊破,一一打殺。
所以在紫府面前,縱使敵人出動數十上百位築基,也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哦,還有一種對抗方法,那就是結陣。
陣法的出現不就是要聚眾弱小之力以搏強者嗎?
所以數十位築基結陣的話,紫府自也難敵。
總之,吳銘眼下就已經來到了紫府門坎前。
一十一尊內景神已然勾連神意,五臟六腑五行相生相剋,內景迴圈已然成立,他自然可以做到真正的辟穀,無需吞服丹藥,只需吐納天地靈氣,便可從中轉化生就自身肉身營養所需。
雖說從廣義上說築基已經辟穀,但因為自身修行玄功的五行性質的局限性,一年半載的不吃不喝後還得從外界補給些許糧食及元素。
唯有五臟六腑內景神勾連混一,五行相生相剋後,各類人體所需的物質都可以自行產生,自外界靈氣補給來的能量更可以在煉化成真元的同時補給自身能量。
除此外,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在於真元也已經深入臟腑之間,將臟腑原本的人體功能替代。
而這般一來,人身的各種情緒也會被自身約束住。
修行時候可以做到絕對的情緒掌控,想要清靜無為,便管控好相關的身體情緒,不至於在修行的關鍵時刻出來搗亂,搞出種種雜念。
想要修煉火法時侵略暴怒,也可以動轉肝火,或者催生心火等等。
還有鬥法時候,畫符時候,煉丹煉器等等。
以及其餘法術也都可以藉此來修行。
這一功用也是吳銘自己發現的。
反正他是沒有在劍種的前人手札中有看到。
至於現如今可有修行者發現這一妙用,他就不得而知了。
「掌控人體的一切激素,七情六慾不是信手拈來?肉身想要有怎樣的變化也是輕而易舉,這何嘗不也是一種特殊體質呢。」吳銘坐在蒲團上,心底古井無波地思考著心潮澎湃的念頭。
當然了,修仙了,許多東西也不能以上輩子的常理來論。
某些特別體質或許更加特殊呢。
或許天賦神通呢?
亦或者精神天生強大,精神天生帶有某種匪夷所思的異變。
再就是天生三心六肺……
這些還都是能夠觀測到的,可以想像到的。
似小師叔的先天道體,那便是不能以常理論之,甚至沒有一個標準,只是修行速度極快,所以就籠統地定義為先天道體。
「對了,如此一來還可以讓肉身的疾病成為一種正向的變異,且是快速性可退化的。」吳銘說時遲那時快,已經開始讓自身的喉嚨腫大起來。
這是他的甲狀腺腺體在膨脹。
除此外,肝臟在變硬,心臟在肥大,還有肺部在增生,另外,全身筋肉在倏忽間膨脹,撐緊了皮囊。
最重要的事頭顱,後腦勺逐漸崎嶇,竟快速生長出一顆拳頭大瘤體。
「糟糕,異變太多,快要把控不住了。」吳銘玩的興起,肉身的異變竟要成脫韁的野馬。
好在他反應也快,且本就讓自己的精神保持在一種高度冷靜的狀態,所以很快就察覺到自身的不對勁,立即終止這些象徵意義大過實用性的可控型變異。
隨後如同魔鬼筋肉人般的肉身迅速像被扎破了的皮球一般癟下來,同時臟腑的許多病態變異也在復原,另外後腦勺的肉球也收縮回他的頭皮之下。
最終他又變回了「正常人」。
只是身上的靛藍色袍子卻已被方才的膨脹肉身撐破。
好在他就在家中,直接去臥室拿了一件相同的袍子便是。
可他才作罷這些,忽然就有一道光影攔截在了他的身前。
「這位……是你啊阿銘。」匆匆而來的楚君君本要厲聲質問,可隨後便察覺到不對。
不是,並非不對,而是太對了。
「長老,是我嘞,可是我老娘叫你來的?」吳銘招了招手,笑道。
「你不是在南平府嗎?」楚君君錯愕道。
「縣裡有事,我昨夜便趕回來了。」吳銘答道。
吳銘只奇怪,他老丈人怎麼沒把他帶上今日的接風酒席。
「可是昨夜小青鎮那些事?」楚君君。
「對嘞。」吳銘微笑著點點頭。
「此事結果如何嘞?」楚君君又問。
「齊坊主隕落了。」吳銘只是淡淡說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