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仙宗弟子,留聲符咒
「消耗這麼大,我怕是一年也用不了一次嘞。」吳銘自語一聲。
一兩中品靈石啟用十次,那不得拓影元神鬥法才合算?
可是元神鬥法可拓影不了,因為它至多拓下境界比吳銘高一個大境界的修行者的鬥法。
所以這「鬥法拓影」如今只能記錄金丹鬥法,陰神都沒法子拓影。
三階劍種除了新增「鬥法拓影」這一新功能外,還有一份功能「古法推演」。
此功能可就不簡單了,可以演練古今道法,將之從原本的品質提升到更高層次,比如說一門法術最終修習有成的結果是一階,經由「古法推演」後,便可以煥發新機,達到二階,如此一來,此法就是二階品質的法術。
當然,也不一定能成功,而且還得消耗「頓悟道堂」累積的六萬八千雜念,以及一兩中品靈石。
另外,道法品質有差距,其推演所消耗的雜念和中品靈石的數量也會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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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同一品質的道法之間也是有差距的,譬如同樣是一階火行法術,引火訣與焚訣,它們之間差異便不小,引火訣至多釋放出一條胳膊粗細的火蛇,而焚訣足可以釋放出繚繞二三丈的火球,另外它們的溫度也有差異,最高溫相差約莫一百五十度。
「三階便要用中品靈石運轉功能,那到了四階呢?五階呢?哦,沒有五階啊。」
想到劍種帶來的諸多好處,給自己的許多改變,吳銘的抱怨便逐一消散。
其實也不該抱怨任何,畢竟能獲得劍種已是邀天之倖,若無劍種,他如今還在鄉下面臨工坊裁員的困境,最後淪為散修,甚至是野外的劫修。
不過上古純陽宗的弟子在享受過劍種的這份便利後,能否戒斷,尤其是金丹之後,劍種化身對於修行道法玄功的「演化」功能會否有所降低?
畢竟吳銘現如今借用劍種化身的這一推演功能已然消耗不小,一兩下品靈石帶來的效果可是大打折扣,從練氣時候的七日到後來的五日,而到現在僅有一日。
但是修行到了如今這份境界,要想有一點小進步,都是極為艱難,甚至一不小心,練功出了岔子,這道行就要退步,所以能在劍種化身「絕對正確」的道法推演上修行,那定是一份大好事。
因此吳銘並無一點嫌棄如今推演時間變短的理由。
不過靈石消耗也確實大了,可下品靈石在仙宗可不似外頭那麼精貴。
在外頭下品靈石購買多了,就會被欽天監考察,在仙宗就沒有這份顧慮。
仙宗只對中品靈石有限制,且也只是監察,若是在外頭,一百兩的中品靈石,欽天監早就要里里外外查個清楚,祖宗十八輩都得被查一通,有些嚴酷的地方,譬如曾經被魔教肆虐過,或者疆南邊疆,沿海地區,欽天監可以直接將人抓起來了。
一百兩中品靈石足以布置起一方封鎖一座縣城的大陣了,若是合理調配,直接泯滅一座縣城都不是問題。
你也別說一百兩中品靈石太少,但看似少實則是這些中品靈石可以撬動更多的下品靈石,想想看,過萬兩的下品靈石組成的一方法陣會有多恐怖,而這一百兩中品靈石就可以充作中樞,調動這麼多的下品靈石。
所以還是仙宗好,入了仙宗,許多塵世間的桎梏就再難加身。
更何況他還是元神弟子呢。
就在吳銘閉關之際,忽然感應到自家洞府門前的法陣被人「敲響」。
吳銘懶得理會,更沒有用神識掃視,僅僅藉著門前法陣的留影傳念的功用將其情況送到面前。
緣是來了月泉真人。
但吳銘仍舊假做閉關,而且他本就在門前掛了閉關牌子,誰來了,神識一觸碰,立即就會知曉此事。
而因為玄都峰的一點隱私法規,峰上個人的洞府不能被他人的神識隨便掃見。
這一條法規雖然看似形同虛設,但有玄都祖師的玄都心符的影響和監視,任何人都不會違背,否則就會被加以嚴懲。
月泉真人也只在門前留了一道留聲符咒,隱在門前,只要吳銘出了洞府,便要接受這一道留聲符咒。
留下符咒後,月泉真人便被虹橋接引而去。
雖不明白月泉真人何故到訪,但人家既然已經走了,留了一道留聲符咒,吳銘也不能再裝做視而不見。
大師兄這一脈如今雖還有月泉真人等幾位金丹在支撐,但大師兄為玄都祖師所惡,他們在峰中的許多事或多或少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
吳銘如今不便與之多交往,前日在大師兄的葬禮上雖然留了份香火情,但真要加深聯絡,他也不好這麼明目張胆去做,還得低調些。
好在月泉真人既識趣也不識趣,雖來拜訪,卻不進門,只留了留聲符咒,所以吳銘說他既識趣也不識趣。
沒法子,吳銘等到了黃昏時候,恰好人約時,就開了洞府大門,撐著懶腰就將月泉真人的留聲符咒不小心接下。
「吳……師叔祖,見字如面…」
這是哪門子見字如面。
「師祖之事實在叫我難以啟齒,但祖師所言必然不假,我亦知曉個中種種,遂將前往化解。」
那也不與我說個清楚來。吳銘心下無語。
「我或將隕落,若不隕落,也將離宗百多年,到時也已物是人非,我洞府之中尚有一些靈物靈植,此行不好帶走,師叔祖若是有心,待我死訊傳回,或者五十年未歸,便可去往靈鷲洞,將其中靈物靈植帶走,不必管我。」
「也不必管宗門規矩,我已與天刑峰有過交代,不會因此懲處米你。」
月泉真人這些話不老實。
吳銘判斷其中或許還有隱情。
只是個中秘密是什麼,吳銘也不得而知。
「既然有這麼寬的時限,我倒也不必火急火燎過去。」吳銘思付道。
他不明白月泉真人在跟他賣什麼藥,但當前看來並無壞事。
「許是與…不對,是一定與大師兄有關。」
吳銘摩挲下巴,已然想到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