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周靜曼的母親還在呢!
第129章 周靜曼的母親還在呢!
我和溫知意?也算是吧!但,.....
「媽,我們沒有————」
她媽擺擺手。
「行了行了,媽又不是老古董,都懂。」
水燒開了,她媽倒了一杯水,端在手裡。
前往ṡẗö55.ċöṁ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看著周靜曼。
「今晚你陪我睡。」
周靜曼愣了一下。
「啊?」
她媽看著她。
「怎麼?不願意?」
周靜曼搖搖頭。
「不是,就是————」
「就是什麼?」她媽端著水杯往外走,「你小時候不都跟我睡嗎?現在長大了,嫌棄媽了?」
周靜曼跟上去。
「沒有沒有。」
她媽回頭看了溫知意一眼。
「知意,你早點睡,別太晚。」
溫知意點點頭。
「好的,阿姨。」
她媽進了臥室,周靜曼跟在後面。門關上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溫知意站在廚房門口,往儲物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關著,安安靜靜的。她走過去,輕輕敲了一下。
門開了。
程北江從裡面鑽出來,扶著牆,腿還是麻的。
「走了?」他小聲問。
溫知意搖搖頭。「沒走,讓靜曼陪她睡。」
程北江鬆了口氣,又覺得哪兒不對。
「那我————現在走?」
他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玄關的燈還亮著,鞋柜上擺著幾雙鞋。他彎腰揉了揉腿。
溫知意看著他。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程北江抬頭。溫知意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
「別走了。」
程北江愣了一下。「不走?住哪兒?」
溫知意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林小雅的房間門關著,周靜曼的臥室門也關著。她拉著程北江,往自己的房間走。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窗簾拉著,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光。
溫知意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程北江。
程北江站在床邊,看著她。
「你確定?你阿姨就在隔壁。」
溫知意笑了。
「所以才刺激。」
她走過來,站在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著臉看他。
程北江低頭看她。她站在暖黃色的燈光里,米色開衫敞著,黑色吊帶裹著身子,胸口那一片鼓鼓囊囊的。嘴唇紅潤潤的,眼睛亮亮的。
「你不怕?」他問。
溫知意搖搖頭。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就那麼一下。然後退回去,看著他。
「怎麼?你怕了?」
程北江看著她。伸手,放在她腰上,把她拉近。
「怕什麼?」
溫知意笑了。她往後仰了仰,看著他。
「隔壁就是周靜曼她媽,隔音好不好不知道。」
程北江也笑了。低頭,吻她。溫知意回應著。吻得很輕,很慢。誰都不敢出聲。
吻了一會兒,兩個人分開。溫知意喘了口氣,額頭抵著他下巴。
「你心跳好快。」
程北江低頭看她。
「你不也是?」
溫知意笑了。
她拉著他,往床邊走。兩個人在床邊坐下。
並排坐著,手牽著手。
安靜了一會兒。
隔壁傳來周靜曼和她媽說話的聲音,聽不清說什麼,但能聽見聲音。
溫知意側過頭,看著程北江。
「你剛才在儲物間,怕不怕?」
程北江想了想。
「怕。怕你阿姨推門進來。」
溫知意笑了。
「她要是進來了,你怎麼說?」
程北江想了想。「就說我是來修水管的。」
溫知意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往隔壁看了一眼。沒什麼動靜。她鬆了口氣,看著他0
「修水管?大晚上的修水管?」
程北江也笑了。「那你說怎麼說?」
溫知意想了想。「就說你是我學生,來交論文的。」
程北江看著她。「你學生?大晚上交論文?」
溫知意笑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說你是靜曼的男朋友吧?」
她頓了頓。「也不能說你是我的男朋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笑著笑著,溫知意忽然不笑了。她看著他。伸手,放在他臉上。
「北江。」
程北江看著她。
「嗯?
「,溫知意抿了抿嘴。
「你說,你以後怎麼辦?」
程北江愣了一下。
「什麼怎麼辦?」
溫知意看著他。「我們,靜曼,小雅,還有謝姐,青雅。」
她頓了頓。「你一個人,應付得過來嗎?」
程北江看著她。
她坐在床邊,開衫敞著,黑色吊帶裹著身子。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光。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嘴唇紅潤潤的。
他伸手,把她攬過來。溫知意靠在他肩上。
「應付不過來也得應付。」他說。
溫知意笑了。她抬起頭,看著他。
「那你先應付應付我。」
她湊過去,吻他。這次吻得比剛才深了一點。程北江回應著。兩個人的呼吸都重了。
吻著吻著,溫知意往後仰,倒在床上。程北江壓在她身上。她的腿纏在他腰上。兩個人的嘴唇還貼著。
隔壁傳來周靜曼的聲音。「媽,您別老說這些————」然後是周靜曼媽媽的聲音。「我說什麼了?我說的是正經話————」
溫知意停了一下。看著程北江。程北江也看著她。
兩個人屏住呼吸。隔壁又安靜了。
溫知意笑了,小聲說。「你緊張了。」
程北江低頭看她。「你不緊張?」
溫知意搖搖頭。「不緊張。」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繼續。」
「等會兒吧。」程北江謹慎了一下。
雖說隔壁安靜下來。
周靜曼和她媽的聲音變成了低低的私語,聽不清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兩個人還沒睡。
溫知意躺在床上,程北江壓在她身上,兩個人的呼吸都壓得很低。
她勾著他的脖子,沒鬆手。
他低頭看她。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觀骨上。
嘴唇微微張著,紅潤潤的,剛才親過之後還帶著點水光。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摩挲,一下一下的。
程北江低頭,又親了她一下。很輕,就碰了一下嘴唇。
溫知意彎了彎嘴角。
「你不是挺膽大包天的嗎?現在就這樣?」她小聲說。
程北江咳咳說,「那你還想怎樣?」
溫知意手指頭就在他胸前繞動,「不知道。」
程北江看著她。
她躺在床上,米色開衫早就散開了,黑色吊帶裹著身子,胸口那一片隨著呼吸起伏。
他伸手,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
溫知意側了側臉,嘴唇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隔壁傳來翻身的聲響。兩個人同時停住。安靜了幾秒,沒什麼動靜了。
溫知意小聲說。「你猜她們在聊什麼?」
程北江想了想。「可能在聊你。」
溫知意笑了。「聊我什麼?」
程北江看著她。「聊你跟靜曼的事。你阿姨不是以為你們倆是一對嗎?」
溫知意笑得更厲害了。
她捂住嘴,怕笑出聲。
程北江也笑了。兩個人就這麼壓著,笑著,誰都不敢出聲。
笑完了,溫知意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你說,她要是知道你現在在我床上,會怎麼想?」
程北江想了想。「可能覺得你更厲害了。」
溫知意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程北江說。「你跟靜曼是一對,又跟我————那不就是通吃嗎?更有可能是覺得你在報復,玩弄她的感情出軌了。」
溫知意伸手捶了他一下。
程北江笑著躲開。
溫知意又捶了一下。兩個人鬧著,床輕輕響了一下。
又同時停住。
隔壁沒動靜。
溫知意鬆了口氣,壓低聲音,「你別鬧,一會兒真發現了。」
程北江看著她。「你先動手的。」
溫知意瞪他。
她把他拉下來,靠在他胸口。
程北江攬著她。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都沒說話。安靜了很久。
隔壁的說話聲沒了,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周靜曼和她媽都睡了。
溫知意小聲說。「好像睡著了。」
程北江點點頭。「嗯。」
溫知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程北江。
程北江:「你真不怕啊?」
溫知意勾著他脖子,「大不了就讓周靜曼的母親誤會我出軌。」張開嘴唇露出脖子吸氣,溫知意明顯有些興奮!
誰能想,這位成熟的女教授,還喜歡這樣!
周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走廊里靜悄悄的。
她拉了拉睡袍的腰帶,深紫色的絲質面料在暗光里泛著一點幽暗的光。
快兩點了,這丫頭倒是睡得沉,她想著,往臥室走了兩步。
然後她停住了。
客房那邊有聲音。很輕,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在笑。
她站在走廊中間,側耳聽了聽。
有些壓抑著,是溫知意的聲音。
周母皺了皺眉。
這孩子,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
她沒想太多,邁步走過去。
站在客房門口,門縫裡透出一點暖黃色的光。
裡面的聲音停了一下,又響起來。
這次聽清了一點。
周母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年輕人的事,她不想管太多。
但溫知意這孩子她從小看著長大,知根知底的,跟靜曼在一起,她放心。
她轉身要走。
然後她停住了。
怎麼還有男人的喘氣聲啊!
周母站在門口,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看著那扇門,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照在她腳面上。
她的手還攥著睡袍的腰帶,指節微微泛白。
站在原地,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靜曼不是說跟知意在一起嗎?那這個男的是誰?
第一時間,周母就覺得溫知意出軌了!
畢竟從小那麼不對付,沒準這就是溫知意想要報復自己女兒!
就說,兩人怎麼能處成這樣?
她沒敲門。
站在那兒又聽了幾秒。
她轉身,走了。
腳步很輕,比來的時候還輕。
推開臥室的門,進去,關上門。
周靜曼躺在床上,側著身,被子拉到肩膀,呼吸很勻。
周母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她。
這張臉跟她年輕時候真像。周母在床邊坐下,沒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地板上。她坐在那兒,想著剛才,然後吸了口氣。
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睡袍的袖子滑下去一點,露出小臂。
皮膚還是白的,但到底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手背上有了點細紋。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膝蓋上。
過了一會兒,隔壁又傳來一點聲音,很輕,像是椅子蹭了一下地板,又像是床響了一下。
然後是一聲很低的笑,是溫知意的。
周母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這丫頭,她心想,小時候多老實一個孩子,被靜曼欺負了就知道哭,現在倒是不一樣了。
又過了一會兒,隔壁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周母躺下來,拉過被子。
周靜曼在那邊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她沒應。
閉上眼睛,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周靜曼。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細細的一條,落在地板上。
她看著那條月光,看了很久。
自己女兒從小那麼欺負人,都把人頭髮給剪了,被報復,其實也是有跡可循。
誤。
周靜曼的母親閉著眼睛,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但也不知道多久,突然輕輕隔著牆壁咳嗽了一聲。
差不多就得了!
這都幾個小時了!
是一個男人嗎??
溫知意這個丫頭不會玩這麼大吧?
周靜曼的母親心臟突然砰砰了兩下房間裡,溫知意靠在程北江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時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溫知意小聲說。「好像沒動靜了。」
程北江點點頭。「嗯。」
溫知意抬起頭,看著他。「你說她聽見了嗎?」
程北江想了想。「可能吧。」
溫知意愣了一下。「那她怎麼沒進來?」
程北江看著她。「不知道。」
溫知意把臉埋在他胸口。「完了。」她小聲說。
程北江低頭看她。「什麼完了?」
溫知意沒抬頭,「她肯定聽見了,明天怎麼辦?」
程北江想了想,「明天再說吧。」
溫知意抬起頭,看著他,「你說得輕巧。」
程北江笑了,「那還能怎麼辦?」
溫知意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她忽然也笑了。「也是。」她靠回他胸口,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你猜她剛才在想什麼?」
程北江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沒拆穿,可能就是覺得你在報復吧?她女兒怎麼對你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溫知意聞言,嘆了口氣,小聲說,「先睡吧。」
程北江點點頭,「嗯。」
溫知意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程北江攬著她。
房間裡這才安靜下來。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輕輕的。
但周靜曼的母親還是沒有睡著,只覺得腦袋很亂,張開嘴唇吐了口氣,時間也太長了!又覺得有點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