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愚蠢的魔頭
確定了封印的位置,玄陽子轉身就準備離開,回去叫齊所有人,過來給魔頭終極一擊,然後世界太平。
「等等,年輕人,你可願意獲得力量?」
一個聲音在玄陽子耳邊響起。
我擦,這是遇到燈神了嗎?不對,燈神是讓人許願的。
這應該是七龍珠的龍神,也不對,都是讓人許願的。
「真的嗎?你能夠讓我獲得力量嗎?」
玄陽子停下了腳步,滿懷期待的說道。
「當然,我能夠給你無人能敵的力量!」
那個聲音充滿了誘惑力,讓人忍不住就要聽從。
「那太好了,我要能夠媲美道尊的力量,我要成為聖人!」
玄陽子激動的臉色漲紅,馬上就能夠一飛沖天了,真是太棒了!
「……你在耍我!」
沉默了一會,那個聲音憤怒的說道。
「怎麼可能,你說能夠讓我獲得力量的,我想要媲美道尊的力量有錯嗎?誰不是想要更強大的力量,還是你在糊弄我呢?」
玄陽子很無辜的說道,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那你可以少要點力量。」
那個聲音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道尊的力量不行嗎?那好吧,我要大羅金仙的力量,這總行了吧。」
玄陽子老老實實的說道,而且是那麼的委屈,自己可是減少了很大的要求。
「你就是在耍我!!」
那個聲音算是聽明白了,玄陽子是在耍自己。
「居然能夠反應過來,看來還不算蠢到家,居然用這麼老土的方式,而且還一點都不聰明,你難道就不會先答應我,然後騙我幫你解開封印,到時候你想怎麼反悔不都是你說的算。」
玄陽子也沒有之前那股天真的模樣,不屑的對著天坑深處說道。
玄陽子也沒有想到下面的魔頭居然如此蠢,別人蠢還有一個好聽的說法,蠢萌蠢萌的,結果到這了,就只剩下一個蠢了,萌玄陽子是沒有看到。
以魔頭這種忽悠的方式,除了那種陷入偏激的修士或者是邪修,才有可能聽他說幾句,但是就算是邪修,但凡腦子沒出問題,就會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程度的忽悠,真不知道魔頭能夠騙到誰。
「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你,吃了你的血肉,奴役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雖然看不到魔頭的樣子,但是玄陽子聽聲音就知道,魔頭確實很生氣。
也許是長時間的封印,讓魔頭已經變成了精神病,也是有點為難他了,封印了千年,千年的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玩,就算有精神分裂,也不是很稀奇。
但是魔頭也做了一些實際行動,一股煞氣直接衝上來,玄陽子二話不說,打出一個手印,一個法力構成的盾牌擋在面前,煞氣撞在盾牌上,把盾牌裝成了碎片,但是煞氣也隨之消散,沒有什麼殺傷力了。
「你就這點本事嗎,看來你還是耍嘴皮子更厲害,可惜耍嘴皮子是殺不了我的。。」
玄陽子不屑的說道,反派總喜歡說狠話,這種反派一般都活不久,都是充大頭的,真正的狠人,根本就不廢話,直接動手,這一點玄陽子還是比較喜歡里昂的,那個面癱大叔。
「我……我……我殺了你!」
魔頭有點口吃了,天坑下面的紅光更加耀眼,玄陽子都感覺地面都是在顫動,同時玄陽子也看到那金色閃電也增加了頻率,那一定是封印的效果,金色閃電能夠阻止魔頭,殺傷魔頭。
「隨便你吧,爺們不陪你在這裡浪費口水了,等回頭找到弄死你的辦法,爺們再回來。」
玄陽子不去理會魔頭的無能狂怒,留下一句話之後,就離開了山洞,現在已經確定魔頭就在這裡,那麼下一步就是弄死他或者加強封印。
不理會身後一連串的怒吼,玄陽子來到山洞洞口,甩出一把令旗,令旗飛射在周圍的地面上,同時玄陽子打出一連串手印,激活了這些令旗,洞口瞬間消失,變成了和周圍山壁一個樣子。
留下幻陣和迷陣,阻止一些生物莫名其妙的進入封印之地,玄陽子是不想有任何意外,無數影視作品告訴玄陽子,有時候壞大事的就是一些小動物,比如一隻老鼠之類的,萬一讓魔頭見血,說不定就能夠破開封印,這可不是玄陽子想看到的。
駕馭飛劍,玄陽子回到了朝陽觀中,依舊是快速來到清虛子的房間,今天玄陽子這來來回回的,好像是逛超市一樣。
「怎麼樣,是那裡嗎?」
清虛子緊張的問道。
「嗯,就在那裡,之前確實因為封印,讓我沒有覺察到,我已經找到封印的位置,那魔頭依舊被牢牢地封印在那裡,出不來。」
玄陽子說道,並且把剛才和魔頭交流的事情給清虛子說了一下。
「沒想到魔頭居然還沒有死,我已經給蜀山和龍虎山發了求救信函,崑崙這裡就交給玄陽子你了。」
清虛子說道,他已經通知了蜀山和崑崙山,至於人家來不來救援,就看人家自己的決定了,所以清虛子也希望玄陽子利用他和顧雲崖的關係,求助一下崑崙。
雖然大家同屬正道,可是這年頭,自家各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當年對付這個魔頭,朝陽觀可是自己一力承擔,其他的門派都在觀望,這次不知道還會不會是那個樣子了。
「好,我給顧雲崖發消息,不知道顧雲崖有沒有出關,如果沒有出關的話,恐怕是接不到的。」
玄陽子說道,自己和顧雲崖雖然說是朋友,但是也只是泛泛之交,並沒有什麼太深的感情,玄陽子覺得自己恐怕沒有那麼大的臉,讓崑崙來幫忙。
現在想要讓崑崙、蜀山這些門派來,只能夠靠他們是否有唇亡齒寒的感覺,畢竟一個超強的魔頭,對整個修行界都是一場災難,如果他們想要維護修行界的祥和,就來趁早處理掉這個魔頭,如果想要利用魔頭的手來清楚一些競爭者,那他們就坐上壁觀,當一個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