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離奇車禍,又見故人
沈清秋開著車,她絕美的臉上布滿寒霜。
楚生見路況不對,問:「這不是回家的方向?」
「還有一小時到機場,我給你買了最近航班。」
「去哪?」
「你愛去哪去哪,總之別留在京江市。」
楚生愣了愣:「啥意思?」
沈清秋冷冷瞥一眼道:「你以為你得罪方家,還能繼續留在京江市?」
楚生問:「之前你跟你奶奶立下軍令狀,三天...」
「那是說給我親戚和方家聽的。」
沈清秋慘笑道:「三天...就能將千瘡百孔的天啟藥業扶正,純粹痴人說夢。楚生,我對你不想用『失望』兩個字形容,我們好歹領過證的夫妻,以後互不相見,你也別再來找我。」
盯著沈清秋迷人側臉,楚生忽然笑了。
看來,龍女的心也是肉長的嘛!
有戲!
「你笑什麼?」
沈清秋憤怒問。
她明明很嚴肅,甚至很絕望。
可楚生這嬉皮笑臉的樣子,令她極其窩火!
「我覺得你們都太緊張了,這事兒真不算什麼,不行你們就先試試我那配方嘛,肯定好用。」
楚生笑道。
也就是今天是極數之日,在真正與麒麟心融為一體前,這一天他的實力和感知力都會被削弱。
這一天,他需恪守明心,不宜見血腥,不然他肯定會找方家深入聊聊什麼是『以和為貴』。
「沈、方兩家前前後後投入不下50億都沒有盈利,你想憑一副藥方就能讓天啟藥業起死回生?連張老都不敢說這種話,你居然...」
路燈變綠,沈清秋將油門踩到底。
楚生適時閉上嘴!
可這更讓沈清秋狂躁!
想到天啟藥業這個爛攤子,除了絕望,她甚至生出厭世的念頭!
『為什麼我是龍女!』
『為什麼我明明這麼努力,最終還是要成為附庸,成為工具!』
『這個世界,糟糕透了!』
她視線迅速模糊。
似乎是開進無盡的黑暗。
「龍女!」
忽然!
耳邊炸響一道怒呵,猶如驚雷,瞬間讓她清醒,下意識踩死剎車!
伴隨著車輪摩擦刺耳聲,車在原地一個漂移,停在路口。
沈清秋劇烈喘著氣息,她忽然發現距離車不足20米,就有一群孩子牽著手過馬路。
如果剛剛她沒踩剎車,將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
「嘟嘟!」
忽然,一輛失控的大卡車從側面轟然撞來!
沈清秋大腦瞬間空白!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被摟入了懷中。
伴隨著『轟』的巨響,緊接著天旋地轉,她失去了意識。
可能是半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分鐘,甚至幾秒鐘。
她漸漸恢復視覺、聽覺。
眼前是一片玻璃碎片。
耳邊是悽厲的慘叫。
當她定下神,才發現自己被緊緊摟在男人懷裡,被困在車裡。
她沒有受傷,甚至連擦傷都沒有。
「沒事吧?」
楚生問。
沈清秋恍惚地搖了搖頭。
楚生一腳踹開扭曲的車門,抱著沈清秋跳出車。
路人圍觀。
看到楚生和沈清秋毫髮無傷,倍感驚奇!
楚生第一時間給卡車司機把脈。
死了...
再一看沈清秋車是停在斑馬線,而卡車司機是闖紅燈的。
結合沈清秋方才被戾氣侵蝕,有可能是精心布置的謀殺!
交警趕來,初步事故鑑定卡車司機主責,沈清秋次責。
先前過馬路的那幫小孩子們都被嚇哭了。
帶隊女老師在安慰。
沈清秋過去道:「有沒有孩子受傷,我來出醫藥費和精神補償。」
女老師扎著馬尾辮,看著很年輕,也就三十歲出頭。
容貌清麗,身材修長。
杏眼明媚,五官比例非常柔和,給人的感覺很親近。
若稍微打扮一下,美得會很出眾。
女老師說『沒關係』,可抬頭看到楚生,頓時一怔。
楚生驚喜問:「你是...小琴老師?」
小琴老師:「我們認識嗎?」
她覺得楚生很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是我,楚生。」
楚生興奮道!
小琴是以前孤兒院的保育老師。
人長得漂亮,而且善良。
福利院所有孩子都喜歡她。
十多年未見,小琴老師認出楚生,也很開心。
楚生讓沈清秋回去,他來處理這邊的事,剛好跟小琴老師敘敘舊。
跟小琴老師去孤兒院的路上,楚生給沈清秋打電話,交代她最近先別回家,否則家裡風水會加重她的戾氣。
「你讓我不回,我就不回?」
沈清秋冷聲反駁。
她才不要被支配。
「不聽話?」
楚生語氣陡冷。
「你...」
沈清秋很憤怒,可旋即她陷入沉默...
些許,她才道帶著情緒:「知道了!」
看來要想駕馭這女人,還是得軟硬換著來。
楚生隱隱摸到了訣竅。
來到城中村,進了一個差不多有150平,雙層帶院的自建房。
「小琴老師,這地方是...」
楚生看到牌子,青山孤兒院。
是以前他和妹妹所在的孤兒院,就叫青山。
「老地方被拆遷後,就遷到這裡了。」
「拆了?」
「嗯,以前那塊地方現在蓋起了商業樓。」
楚生微微皺眉。
青山孤兒院是劉院長自家資產,那麼大塊地兒拆遷能賠不少錢,不至於把孩子們安置在這么小的地方。
一位穿著破舊花棉襖,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走出來。
「劉奶奶。」
「楚生,一眨眼都這麼大了。」
劉院長笑得很慈祥。
楚生鼻子發酸。
在他印象中劉院長最多五十來歲。
如今十年不見,卻成了花甲老人。
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但她岣嶁的腰卻訴說著這些年的艱辛。
孤兒院大概有五十個孩子,大部分殘疾或有先天性疾病。
除了劉院長,小琴老師外,還有三名保育老師。
傍晚,準備晚飯。
土豆炒肉絲,豆芽湯。
有點寒酸。
倒不是楚生要求高。
以前他在孤兒院,經常有人捐款捐物資。
更別說現在的條件,比以前要好太多了。
楚生隱約感覺有隱情,試探問:「劉奶奶,我聽小琴老師說以前地方被拆遷了,大概賠了多少?」
劉院長含糊說給的挺多。
「劉院長,都是一家人,您就說實話吧!」
保育老師對楚生憤憤道:「當初拆遷,開發商一分錢都沒給,要不是劉院長拿養老錢租房子,孩子們都沒地方去。」
「他們非但沒一分錢沒給,還阻攔愛心人士送物資,甚至每隔段時間還要來收取什麼保護費...」
「別說了。」
劉院長打斷保育老師。
林氏集團是大資本,普通老百姓鬥不過。
這時,外面傳來小琴老師和一群男人爭吵聲。
孩子哭著跑來:「劉奶奶,那些壞人又來了!」
來到院子,就見門口潑了紅油漆,一群紋身糙漢圍住小琴老師。
為首黝黑男人叼著煙,獰笑道:「讓你陪老子睡一覺都不肯,信不信老子把這破地方給拆了!」
小琴老師道:「這個月的保護費不是已經給了嗎,你們為什麼還來!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欺負?欺負誰了?我們洪哥最有愛心了,只要你岔開腿,被洪哥玩兩夜就能免幾個月保護費,多好。」
手下淫笑道。
「你做夢!」
「還敢頂嘴?」王洪臉上布滿淫蕩:「美女,我不喜歡動粗,別逼我當著這些小屁孩的面把你上了。」
小琴老師臉色煞白!
如果自己真在孩子們面前被侮辱,那她將生不如死!
「把她衣服扒了!」
王洪迫不及待。
他饞小琴老師身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劉院長怒道:「別為難小琴!有事兒衝著我老太婆來!」
「不許你們傷害小琴老師!」
孩子們憤怒撲上去。
「一群小比崽子,給我滾!」
其中一名手下揚起棍子,就要砸向這些孩子。
「啊!!!」
忽然!
手下一聲慘叫,身子被重擊飛數米,重重砸在牆上。
正準備扒小琴老師衣服的王洪一愣,抬頭看向楚生。
楚生面無表情道:「想死說一聲,我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