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雙標你們玩的倒是挺溜的哈~


  理直氣壯的道:「瞧聽雪表姐說的這是什麼話?這不把大哥推出去替我擋著,挨一下子的就是我了!我年紀幼小,皮薄肉脆的,萬一我被砸出個好歹來,難道你們就過意得去?」

  「再說了,聽雪表姐怎麼不罵罪魁禍首?要不是顧知信他亂砸東西,兄長能挨這一下子?你不去怪害人者,反而怪受害者,這是什麼道理?」

  幾句話問得蘇聽雪說不出話來。

  顧知禮揉了揉還疼的肩膀,解圍:「行了行了,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玩鬧起來偶爾失了分寸也是有的,還真計較不成?」

  

  不過還是警告了一句顧知信:「你那臭脾氣給我收著些!不管對誰,尤其是對兄長姐姐,不許動手!聽到沒有?」

  顧知信還是有些怕顧知禮的,氣哼哼的別過臉去雖然沒說話,但是沒反駁,也就是默認了。

  顧知禮又裝過頭來訓顧知微:「知微,你,你方才——」

  顧知微一臉無辜的看向他:「兄長不是說有什麼煩難事就找你嗎?怎麼,幫妹妹擋了一下災,就不願意了嗎?早知道這樣,那兄長你早說啊,也免得我誤會不是?」

  顧知禮一口氣憋在喉嚨口,上下不得,那叫一個難受。

  好半天,才磨著後槽牙:「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說讓你以後跟家裡人說話,別夾槍帶棒的,好好說話不行嗎?」

  顧知微嘆口氣:「沒辦法啊,我也想說人話,可有些時候說人話有人聽不懂啊。」

  這話意有所指。

  顧知信本就窩著一肚子火,強壓著,被這麼當著鼻子指桑罵槐,哪裡還忍得住。

  一下子就撲了過來:「顧知微,你找死是不是?」

  說時遲那時快,顧知微輕巧一個轉身,閃過了顧知信直撲面門而來的拳頭,扭到了他的身後,對著顧知信的膝蓋彎就是兩腳。

  撲通一聲,顧知信立刻跪倒在地,疼得呲牙裂嘴。

  還沒等顧知信反應過來,顧知微上前就是兩個大耳刮子,又衝著顧知信的身上踹了幾腳,踹得顧知信縮成了一團,慘叫連連。

  一旁的顧知禮和蘇聽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顧知信發出慘叫聲,兩人才回過神來。

  忙讓旁邊的丫頭上前把人拉開。

  蘇聽雪撲上去抱著顧知信大哭:「五弟,五弟你沒事吧?」

  顧知禮一邊讓人去請大夫,一邊叫人去把顧母給請來。

  鬧出這般大動靜來,想瞞是瞞不住的,更何況他也沒想著瞞。

  見顧知信在地上疼得打滾,涕淚交加的模樣,他如何不心疼,看著顧知微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戾氣。

  強壓制憤怒走到顧知微面前:「知微,那是你親弟弟,你怎麼下得去手?」

  顧知微揚頭,冷笑:「你眼瞎嗎?沒看到是你弟弟先動的手?技不如人,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還有臉哭?再說了,弟弟?我可沒有這樣的弟弟!他顧知信不是天天嚷著,這世上只有蘇聽雪一個姐姐嗎?」

  「那你也不能動手!成何體統?」顧知禮呵斥。

  「體統?顧家還有體統嗎?他顧知信天天嚷嚷著只有蘇聽雪一個姐姐,對著我不是大呼小叫,就是開口鄉巴佬,閉口死丫頭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體統?他一大早去踹我院子門,威脅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體統?現在倒是有臉說起體統來?雙標你們玩的倒是挺溜的哈~」顧知微滿臉嘲諷,毫不畏懼的看向顧知禮。

  顧知禮啞然。

  兩人互相瞪視著對方,都沒有退縮的意思。

  旁邊蘇聽雪的哭喊,顧知信的呻吟,還有丫頭婆子們添亂的驚呼聲,真是亂成了一鍋粥。

  出了這麼大的事,加上顧知禮壓根沒想著瞞下來,很快顧老太太和顧母都知道消息,匆匆趕來。

  進來的時候,顧知信已經被丫頭婆子給抬到榻上去了,臉上一邊一個巴掌印,腫脹了起來,正躺在榻上直哼哼。

  蘇聽雪坐在榻邊,抓著顧知信的手,小聲哭泣。

  顧知禮和顧知微兩人分坐兩邊,一個神色難看,一個神色輕鬆,不僅在喝茶,還有心情吃點心。

  顧老太太此刻顧不得呵斥顧知微,先去看小孫子顧知信,平日裡活潑的小孫子,此刻蔫噠噠噠模樣,可把顧老太太給心疼壞了。

  顧母更是如此,撲到榻邊,眼淚就下來了,「信哥兒啊,這是怎麼了啊?別嚇娘啊——」

  好在大夫請來得快,看到顧知信臉上的巴掌印,也不敢多問。

  好一通診治之後,發現也就是點皮肉傷,當即開了活血通絡的藥,就告辭而去。

  大夫一走,顧老太太就沉下臉來:「到底怎麼回事?」

  顧知信當場抱著顧老太太的胳膊就哭嚎起來:「是顧知微,顧知微那個賤人,她打我!她居然敢打我!把她趕出顧家!趕出去——」

  顧老太太心疼的拍了拍顧知信的背,也不知道拍到了哪個疼痛點,顧知信嗷一嗓子,哭得更加悽慘了。

  顧母心疼得恨不得以身相替,只可惜顧老太太擋住了,她湊不上去。

  再想起小兒子說的這話,頓時冷著臉,看向顧知禮:「禮哥兒,真是知微動的手打了知信?」

  顧知禮點了點頭。

  顧母眼中頓時怒火滔天,上前幾步,「逆女——」,手已經抬了起來,就要給顧知微一耳光。

  顧知微不閃不避,直視著顧母的眼睛:「母親,你確定要動手打我?可想好了如何跟國公府交代?」

  顧母的手臂在空中一頓,很快又咬牙道:「你還沒嫁過去呢!我教訓自己的女兒,國公府又能說什麼?」

  顧知微挑釁一笑:「對!你教訓女兒天經地義!我教訓顧知信也天經地義!母親只管打我,我必雙份加在顧知信身上!打我一巴掌,顧知信就要挨兩巴掌,打我一板子,顧知信就要挨兩板子,母親要試試嗎?」

  「你,你敢?」顧母話雖然這麼說,可那巴掌卻遲遲不敢落下。

  顧知微毫不畏懼:「母親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母女倆此刻看著對方的眼神,完全不像一對母女,反而像是一對仇人。

  顧老太太聽得此言,掇一掇手裡的拐棍:「知微丫頭,你放肆!你就這麼對你的父母長輩的?你的規矩體統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不僅敢打你弟弟,還威脅你的母親?簡直,簡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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