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稀罕完佛珠,顧知微又開始批發派送各種符:「這裡還有道林大師親手畫的符,據說供在佛前好多年,效果非比尋常,來來來,我們大家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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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平安符,母親一張,我一張,淑妃娘娘一張,二嬸一張,小五一張。」一邊說,一邊從匣子裡掏出符來分。

  梁氏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匣子的符,說不出話來。

  「這是護身符,世子爺一張,父親一張,二弟一張。」

  最後剩下兩張辟邪符,顧知微塞了一張給祁遠舟,另外一張,放到了祁遠方的名下:「二弟天天在刑部,這個辟邪符他拿著。」

  分好後,梁氏抱著幾張符,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句話:「道林大師是有什麼要命的把柄被你們拿住了嗎?還是你們被人給騙了?」

  不然不會這麼大方。

  她又不傻,道林大師身為國師,別的不說了,這麼多年來,除了宮中三大巨頭,皇帝,皇后和太后,無人能得到他畫的平安符或者護身符。

  也不是沒有人去求他,可道林大師一概都是婉拒了,只說他畫的平安符或者護身符,那都是傾注了他修煉的佛法在裡頭的,十分珍貴,畫多了有損失修行。

  自家兒子和兒媳婦一下子弄來十多張,家裡恨不得人人都有一張,這,這說出去誰信啊?

  當然,若真是道林大師親筆所畫的符,那就不能這麼分了,多浪費資源啊?

  等問清楚這真是道林大師所畫後,梁氏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把將所有的符都搶過來,放在匣子裡,板著臉:「這等好東西,怎麼能這麼草率的就分出去了?你這孩子,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我這裡有大師的掛珠供奉,只怕這正院都是邪祟難近,我就不要符了,你跟遠舟兩個人,一人一張平安符。你們大姐姐一張,你爹,你爹如今都半退隱了,也很是用不著,暫時先不給他了。」

  想了想又道:「老二天天在刑部,那辟邪符確實要一張」

  被梁氏這麼一分,還剩下六七張呢。

  梁氏猶豫了一下,咬牙從裡頭又拿出兩張護身符,一張平安符來放到一邊:「你爹年紀大了,還是給他一張平安符,這兩張護身符,遠舟和老二你們一人一張。」

  「剩下的,我自有安排!不能這麼暴殄天物!」

  將剩下的符紙收到了匣子裡鎖緊了柜子里,生怕顧知微搶去了。

  不過又怕顧知微多心,解釋道:「你放心,娘不是白拿這些。你們年輕不懂,道林大師的符有多珍貴,這一張符能換多少好東西。你且在家等著,我用這幾張符,給你們換好東西回來,都是你們夫妻的。」

  孩子是一片孝心,有好東西都想著家裡人。

  可她是長輩,好意心領了,可好東西不是這麼用的,得用在關鍵地方,這一點,孩子們還得好好學呢。

  顧知微倒是無所謂,這本就是她順手打劫而來的,沒花一個大子,本是給家裡人一個心理安慰的。

  可看梁氏這架勢,能換不少好東西,那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當下連連點頭:「母親,交給你我放心,您儘管拿去就是了。」

  梁氏心中熨貼,看著顧知微的眼神越發柔和憐愛了。

  分完東西,梁氏也無心留兩人吃飯,畢竟這屋裡這麼多寶貝,她得好好謀劃謀劃能換來些什麼好處。

  當下把兩人趕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一默堂,顧知微和祁遠舟互看一眼,齊齊嘆了一口氣。

  「咱們真就要順著他們的安排?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顧知微還是不服氣。

  祁遠舟眼中有什麼在涌動,嘴角含著一絲冰冷的笑:「事情突然,咱們現在知道的東西太少,籌碼不夠,只能暫且蟄伏。更何況大師說,這和你的劫難有關,就算是為了讓你渡過此劫,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事情不到最後一步,誰又能說得准?既然成事要靠我們倆,那最後怎麼成事不得我們說了才算?笑在前面不算什麼,笑到最後才是真本事。」

  「反正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所謂的熒惑守心之亂也沒見發生,咱們也不必著急,先了解情況了再說,道林大師那邊肯定有這麼多年的各種記錄,我這幾日會去尋他,將這些記錄全部要過來,咱們一起研究研究,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看著顧知微,祁遠舟又補充了一句:「別怕,有我在呢!之前不知道,倒是糊裡糊塗的,如今知道了,倒是可以反過來利用他們,幫你度過此劫才是。」

  顧知微沒好意思說,她穿越過來,這劫只怕就度過了大半。

  只是道林大師只說她死劫比之前淡一些,卻未曾完全消失,想來不過兩個原因,要麼是劇情時刻等著反撲,想消滅她這個外來者。

  要麼就是謝崢和蘇聽雪對她飽含惡意,將來還會對自己下手。

  想要她死,逼急了,她到時候將謝崢和蘇聽雪這對所謂的主角一起拉著陪葬。

  大家都別玩了。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嘛。

  不過祁遠舟這般關心她的劫難,倒是讓她心裡又軟又暖。

  拉起祁遠舟的手,貼在臉頰上蹭了蹭,「有世子爺在,我不怕。」

  兩人相擁片刻,顧知微坐不住了,扭動了一下身子,小聲道:「我在路上有個猜測,不知道對不對?」

  祁遠舟親了親顧知微的髮絲:「你說出來聽聽。」

  顧知微小小聲的道:「按照道林那老和尚所說,陛下早在二十五年之前就已經知道熒惑守心之禍,確定熒惑守心之禍首在二十五年誕生。那麼那一年所出生的嬰孩,是不是就都有可能?比如謝崢?比如宮裡的大姐姐?還比如你提過一嘴的,那個靜安公主,好像也是二十五年前出生的吧?」

  祁遠舟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十分的難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拳頭一下子就握緊了,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顧知微嚇了一跳:「什麼原來如此?」

  祁遠舟的眼中掠過一抹憤怒和戾氣:「你應該知道當年大姐姐本是有一門親事的,都要下定了,是被我查出來那男人不僅養了外室,還是南風館的常客。」

  顧知微點點頭,這個她是知道的。

  祁遠舟冷笑:「當初覺得這事辦得太過順利,只覺得老天都在助我,如今想來,這裡頭只怕也有蹊蹺。當年大姐姐不過也才十七歲,我亦不過十二歲。我雖自傲我還算有幾分機變,可十二歲的我,雖然會去查未來的姐夫,人手有限,怎麼就這麼順利呢?」

  「父親之前都沒查出來的東西,就那麼輕輕鬆鬆的被我查到了,順利得就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劇本一樣。查到外室,查到他去南風館,甚至帶著姐姐,那麼順利的就聽到了那個男人和外室一起說出那番刺激得人暴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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