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收穫龍馬赤兔


  鳳隨歌看著馬市上各種牛馬,在一旁勸說。

  岳君淵笑著道:「馬市也有好馬,不信,你我可以打個賭。」

  打賭?

  鳳隨歌鳳眸一閃道:「怎麼打賭?」

  「我知道你養了一匹極好的戰馬,若是我挑選的馬匹比不上你的戰馬,我就教你破甲雁形陣的兵法,這可是我父親所創,最適合弓弩大陣使用。」

  鳳隨歌最喜歡戰陣之道,立刻答應下來。

  不過她又道:「那我若是輸了呢?」

  

  岳君淵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突然勾住鳳隨歌纖細的腰肢。

  「輸了,那自然是今晚任我處置了。」

  鳳隨歌臉頰通紅。

  可她也並非弱女子,腳步一點。

  踩在岳君淵腳上。

  岳君淵疼的齜牙咧嘴。

  鳳隨歌見了微微一笑,但轉眼又恢復肅然的模樣。

  這小丫頭,倒是潑辣。

  岳君淵苦笑著拍了拍塵土,無奈繼續觀望。

  可是他在街市上轉了兩圈,都沒看到龍馬的痕跡。

  就在岳君淵認為系統可能出錯的時候,突然一聲嘹亮的嘶鳴聲響起。

  那股嘶鳴好似含著不甘,憤怒,認命等各種情緒。

  岳君淵心中一凜,順著聲音找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

  院中四五個人面紅耳赤的拉著繩子,用盡吃奶的力氣正在限制一匹駑馬的行動。

  馬蹄踩踏在石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雖然被這麼多人拉扯,可駑馬依然拼命掙扎。

  但它腿上有傷,飢餓之下體力不足,還是被拉扯著放倒。

  一個大腹便便的屠戶舉著尖刀,拎著一個大盆走上來,就要割斷馬脖子,開始放血。

  駑馬不再掙扎,碩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尖刀,竟然有股視死如歸的氣質。

  可屠戶們可不在意這些。

  對他們來說,這匹馬就是一堆能賣錢的馬肉。

  「住手。」

  就在尖刀要刺下去的時候,岳君淵高聲阻止。

  屠戶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岳君淵,不耐煩道;「你是何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滾。」

  岳君淵走上前,看著瘦骨嶙峋的駑馬,確信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龍馬。

  「這匹馬我要了,你們開個價。」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屠戶們紛紛哈哈大笑。

  一人道:「小子,你是不是拿俺們開涮呢?市場上那麼多好馬不買,要買一匹瘸了腿的駑馬。」

  手持尖刀的屠戶舉起手,制止了同伴說話。

  他上下打量著岳君淵,帶著市儈道:「小子,你真想要買這匹馬?」

  岳君淵點頭道:「你開個價吧。」

  屠戶聞言伸出三個手指道:「三十兩銀子。」

  鳳隨歌聞言厲聲道:「一匹上好的戰馬也才三十兩銀子,你這個瘸了腿的駑馬,頂多賣五兩銀子。」

  那屠戶叉著腰道:「老子又不是求你們買的。三十兩銀子,要買就買,不買快點滾。」

  鳳隨歌氣的胸口起伏。

  「那就三十兩。」

  岳君淵沒有絲毫猶豫。

  龍馬可是百年難得一遇,幾乎等同於相同體重的黃金,也就是二十到三十萬兩白銀之巨。

  三十兩買一匹龍馬,怕是睡著都能樂醒了。

  聽到岳君淵這麼痛快的答應下來。

  所有的屠戶都愣住了。

  拿著尖刀的屠戶反應過來,立刻道:「不對,不是三十兩,是三百兩。」

  鳳隨歌再也氣不過,怒聲道:「你剛剛明明說的是三十兩,怎可這般無恥,出爾反爾。」

  那屠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這匹駑馬是我剛收的。我要賣多少就賣多少,想要買,那就拿三百兩銀子出來。」

  岳君淵咧嘴一笑。

  他還真是第一次碰到敢和自己耍混的人。

  「好,那就三百兩。」

  這次不僅是旁邊的屠戶,就連剛剛獅子大開口的屠戶也是傻了。

  這人竟然真的拿三百兩銀子,來買這種只能殺了吃肉的駑馬。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那屠戶眼珠子亂轉,又高聲道:「三百兩也不行,五百兩。老子要五百兩才能賣。」

  這下,不僅是鳳隨歌,就連旁邊的屠戶們也都感覺這個同行太無恥了。

  可那屠戶雙眼死死盯著岳君淵,一副拿捏的樣子。

  「小郎君,我就要五百兩銀子。反正三百兩你都願意出,再拿兩百兩也不是難事對吧。」

  岳君淵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

  「確實,不是難事。不過我就怕買下這匹馬,它會把你傷了。」

  屠戶露出譏諷的笑容道:「就憑這匹瘸了腿的駑馬?想要傷老子?老子一年不宰一百匹馬也有八十匹,還能怕它這個畜生?」

  駑馬放佛聽懂了這句話,發出嘶鳴聲。

  屠戶嗤笑一聲,看著駑馬道:「老子就站在這裡讓你傷,你若是能傷了老子,就把你白送給這個小子。」

  岳君淵笑著道:「此言可是真的?」

  屠戶高聲道:「老子若是說話不算數,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好。」

  岳君淵走上前,毫不在意駑馬身上泥濘髒亂,拍了拍它的身體。

  「爬起來,我為你療傷。」

  駑馬放佛聽懂了,拼命掙扎著要起來。

  旁邊的屠戶連忙握緊繩子。

  「都鬆開。這匹馬現在是我的了。」

  岳君淵掏出五百兩銀子的銀票,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屠戶眼神貪婪的盯著,想去觸碰,結果被岳君淵阻止。

  「你不是要領教一下這駑馬的厲害嗎,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到這裡,岳君淵走到一旁的木桶,拎起來澆在駑馬的身上。

  上面的爛泥脫落,露出板結傷痕累累的皮毛。

  兩條前腿上,則是大片腐爛的皮肉。

  一旁的屠戶嗤笑一聲。

  這匹駑馬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怎可能還能傷的了自己。

  岳君淵真氣流轉,手中匕首快准狠的剔除爛肉,然後從儲物戒中取出藥物敷上去,包紮起來。

  整個過程,這匹火爆倔強的駑馬都紋絲不動,只是打著響鼻打量著岳君淵。

  爆炸好傷口之後,岳君淵又拿出一小壇酒水,將洗髓丹融進去,放在駑馬面前。

  聞到酒香,旁邊的屠戶吸了吸鼻子。

  「這小子還真是奢侈,這般好的酒,居然餵給一匹畜生喝。」

  駑馬聞到了酒中的藥味,伸著頭舔舐酒水。

  精粹的藥力立刻開始沖刷它的四肢百骸。

  常年被奴役勞作的身體放佛迎來新生,就連傷勢也漸漸痊癒。

  屠戶們也都注意到,這匹駑馬身上毛皮的顏色越來越鮮亮,居然變得如同火炭般赤紅,沒有半根雜毛。

  原本瘦骨嶙峋的身體也越加神駿。

  駑馬嘶鳴一聲,猛然原地轉動,揚起兩隻前腿,如同一頭凶獸,十分兇猛。

  旁邊的屠戶看到,嚇得臉色蒼白。

  這還是之前那匹駑馬嗎?明明就是頭怪物。

  周圍的屠戶紛紛抓緊繩索,想要控制住這頭凶獸。

  可是駑馬馬蹄踩踏,整個身體猛然衝出去。

  那些屠戶一個個被帶的幾乎飛起來,一個個連忙鬆開繩索,滿臉驚恐。

  剛剛張狂的屠戶只覺的一頭凶獸衝來,然後馬尾一掃,如同被長鞭抽中,摔倒在地。

  馬蹄踩踏,直接將他的兩條腿踩斷。

  骨骼斷裂聲中,屠戶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旁邊的鳳隨歌震驚的看著這匹神駿的凶獸。

  這哪裡是什麼一文不值的駑馬,明明就是一匹龍種千里馬。

  岳君淵看著在院中奔跑的龍馬,哈哈大笑,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馬背上。

  龍馬驕傲,不願屈服,在院子裡劇烈掙扎。

  可是岳君淵死死抓著鬃毛,在馬背上起伏,感受著胯下龍馬蓬勃的野性魅力,放肆大笑。

  很快,龍馬筋疲力盡的停下來。

  岳君淵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龍馬緩緩走上來,曲著兩隻前腿,匍匐在他的面前。

  龍馬臣服,表示它認可了自己成為它的主人。

  岳君淵心中高興,撫摸著龍馬的頭道。

  「從今往後,你就叫赤兔。」

  龍馬有靈性,立刻明白這是主人給它起名字,發出嘶鳴聲。

  岳君淵走到斷腿的屠戶面前,將五百兩銀子的銀票扔給他。

  然後牽著龍馬,帶著鳳隨歌離去。

  所有的屠戶都呆呆的看著那匹神駿的龍馬離開。

  他們都不敢置信,自己剛剛要殺的那匹瘸腿駑馬,居然是一匹龍種千里馬。

  離開馬市,鳳隨歌羨慕的看著赤兔馬,忍不住要去摸摸。

  赤兔打了個響鼻,帶著不屑的閃開。

  一旁的岳君淵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赤兔的頭上。

  「這是我的女人,也算是你半個主人。」

  龍馬內心驕傲,但感知到主人的意思,只能勉強讓鳳隨歌撫摸。

  鳳隨歌撫摸著龍馬,心中十分羨慕。

  每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做夢都想擁有這樣一匹神駒。

  岳君淵笑著道:「摸夠了嗎?今晚別忘了你我的賭約。」

  鳳隨歌臉頰一紅,嗔怒的瞪了岳君淵一眼,收回小手。

  正好出了城,兩人去了城外的田莊。

  如今岳家軍正在擴張,之前永安帝答應調回的岳家軍殘部也慢慢回歸建制。

  現在差不多有八百人,交給張先負責整編訓練。

  岳君淵看著這些岳家軍將士的訓練場景,十分滿意。

  張先不愧是父親手下大將,對於練兵確實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

  不過隨著岳家軍漸漸壯大,自己手裡的練兵丹藥也漸漸不足。

  自己要想辦法儘快找到一個懂得煉丹的幫手,煉製練兵丹藥。

  這些丹藥的單方都記錄在武穆兵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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