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娘子，你的劍身好燙
夜色如墨，葬劍淵外的荒原上，冷風呼嘯。
一處隱蔽的山洞內，篝火跳動，映照出兩道身影。
確切地說，是一個正在忙碌的男人，和一柄懸浮在半空、散發著幽幽紅光的長劍。
葉辰盤膝坐在火堆旁，面前擺放著從趙豐那裡搜刮來的戰利品。
不得不說，作為執法堂的大弟子，趙豐的身家確實豐厚。光是下品靈石就有三千多枚，還有各種丹藥、符籙，以及幾件品質尚可的法器。
但葉辰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精緻的玉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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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身上刻著三個燙金小字：養靈液。
這是專門用來保養高階法寶的極品靈液，能修復法寶受損的靈韻，增加其韌性與光澤。對於擁有器靈的法寶來說，塗抹這種靈液，無異於一場頂級的全身護理。
葉辰拿起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幽香瞬間瀰漫在狹窄的山洞中。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懸浮在對面的九幽魔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娘子，剛才那一戰，辛苦你了。」
「我看你劍身上沾了不少血污，若是乾涸了，不僅影響美觀，還會腐蝕你的靈韻。」
葉辰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方潔白的絲綢軟布，倒了一些養靈液在上面。
「過來，夫君給你做個全身保養。」
聽到這話，懸浮的九幽魔劍猛地一顫，向後縮了縮。
一道紅光凝聚，紅鸞那絕美的虛影顯現出來。
她依舊是一襲如血紅裙，只是此刻，那雙清冷的血眸中，除了警惕，還多了一絲莫名的慌亂。
「你……你想幹什麼？」
紅鸞死死盯著葉辰手中那塊濕漉漉的絲綢，本能地感到一陣不自在。
作為一把凶名赫赫的魔劍，她習慣了飲血，習慣了殺戮，卻從未有人說過要給她做什麼「保養」。
那種黏糊糊、滑膩膩的東西塗在身上……光是想想，她就覺得渾身寒毛直豎。
「別怕嘛。」
葉辰笑得像個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這可是趙豐那小子的珍藏，據說塗在身上，能舒筋活絡，美容養顏。」
「你是我的本命飛劍，要是生鏽了，我會心疼的。」
「滾！本座是魔劍！魔劍是不需要保養的！」
紅鸞羞怒地呵斥，想要操控本體飛出山洞。
然而，她剛一動念頭，腦海深處那道靈魂契約便微微一亮。
葉辰並沒有強制命令她，只是在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哎，夫君的一片苦心，娘子怎麼就不懂呢？若是劍身受損，日後遇到強敵，斷了可怎麼辦？」
那股源自契約的羈絆力量，讓紅鸞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能感受到葉辰心中那股「純粹」的關切（雖然大部分是為了好感度），這種關切通過契約傳遞過來，竟然讓她那顆冰封萬年的劍心，產生了一絲動搖。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
葉辰已經欺身而上。
他動作極快，卻又極輕，左手一把握住了冰冷的劍柄，右手拿著浸透了養靈液的絲綢，輕輕貼上了劍身。
「滋——」
接觸的剎那，仿佛冰塊落入了熱油。
紅鸞的虛影猛地一顫，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極力壓抑的低吟。
「唔……」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冰涼的靈液順著劍脊緩緩流淌，滲透進每一道細微的紋路之中。
而葉辰的手指，隔著絲綢，沿著她的鋒刃緩緩滑動。
不像是擦拭，更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從劍尖，到劍鍔，再到劍柄。
每一寸都不放過。
「放鬆點，娘子，你繃得太緊了。」
葉辰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迴蕩在空曠的山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的魔劍在微微顫抖。
那並非恐懼，而是一種極其敏感的生理反應。
在系統的視野里，九幽魔劍的劍身上，正不斷冒出一個個粉紅色的氣泡。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深度保養。】
【手法專業度：S級。】
【紅鸞敏感度：極高。】
【好感度正在緩慢上升……】
葉辰心中暗笑，手上動作卻愈發輕柔。
他當然不是單純為了占便宜。
在這個世界，器靈與本體是一體的。
擦拭劍身，在紅鸞的感知里，就等同於有一雙滾燙的大手，在她的靈體上遊走。
他特意避開了鋒利的劍刃，專注於劍脊中段那條暗紅色的血槽。
那是魔劍煞氣最重的地方，也是紅鸞最敏感的「腰肢」所在。
「這裡……是不是有點堵？」
葉辰的手指在血槽處停頓了一下，隨後稍微加重了力道，以此處為中心，開始畫圈按壓。
「啊！」
紅鸞的虛影終於忍不住，雙腿一軟，險些維持不住身形。
她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早已布滿了紅霞，連耳根都紅透了。
那雙血色的美眸里，水霧瀰漫，帶著幾分羞憤，幾分迷離，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葉辰……你……你住手……」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絲哭腔，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這種被完全掌控、被細緻把玩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卻又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靈魂深處蔓延至全身。
她想反抗。
可隨著靈液的滲透，體內那些因為常年殺戮而鬱結的煞氣，竟然真的開始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就像是……在寒冬臘月里，被人擁入了溫暖的懷抱。
葉辰看著紅鸞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這妖精。
真是要命。
雖然只是個靈體，但這副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神態，簡直比任何實體都要勾人魂魄。
特別是那襲紅裙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曲線，以及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在火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娘子，忍一忍，還有最後一點。」
葉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
他知道，過猶不及。
現在的紅鸞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剛被順了毛，要是做得太過火，真把她惹急了，這把劍估計會直接自爆。
於是，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剩餘的靈液均勻地塗抹在劍鋒之上。
隨著他的動作，山洞內的溫度似乎都在升高。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氣息，那是養靈液揮發後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幽香。
……
半個時辰後。
山洞內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葉辰收起絲綢，看著手中煥然一新的九幽魔劍。
原本暗沉的劍身，此刻流光溢彩，煞氣內斂，通體透著一股晶瑩剔透的紅潤感，仿佛剛經過了一場神聖的洗禮。
而紅鸞的虛影，早已羞得躲回了劍身內部，死活不肯再出來。
只有腦海中那不斷跳動的系統提示音，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深度保養！】
【紅鸞感到極度羞恥，身心舒暢，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85%（恨之入骨，但偶爾會回味你的手法）。】
【九幽魔劍鋒利度提升10%，靈韻恢復度提升10%。】
葉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魔劍背在身後。
雖然好感度還是負的，但這只是個開始。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更何況，這還是一把已經簽了賣身契的劍。
他走出山洞，看向遠方。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前方三百里處，一片漆黑如墨的森林，像是一頭匍匐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黑風林。
那是他下一個目標所在地。
「走了，娘子。」
「去給你找個耐揍的妹妹。」
葉辰伸了個懶腰，心情大好，大步流星地朝著黑風林走去。
劍鞘內，紅鸞雖然沒有回應，但那原本冰冷的劍意，此刻卻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緊緊貼在葉辰的背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