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陳川不行啊
陳川開著嶄新的奧迪A8，緩緩駛離4S店。
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握著方向盤真皮細膩的觸感，輕輕一打方向，車身便平穩地轉向，沒有絲毫滯澀。
「嘖嘖，這操控，好的很啊。」
陳川忍不住讚嘆。
這車動力好猛啊！
陳川腳下輕踩油門，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動力源源不斷地湧來，推背感瞬間包裹全身，卻又絲毫不顯突兀，仿佛與車身融為一體。
打開全景天窗，風帶著暖意灌進來。
「這才叫車啊。」
陳川笑了笑，在車流中從容穿梭。
奧迪A8的底盤調校得很紮實，過減速帶時幾乎感覺不到顛簸，座椅的包裹性和支撐性更是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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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開久了也不會覺得累。
陳川越開越順手，甚至特意繞了段遠路，就為了多感受一會兒這種掌控感。
「普通人里的天花板，這話沒毛病。」
陳川看著中控屏上的導航，心裡美滋滋的。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銀行的餘額，扣除買車的一百一十二萬，還剩下三百八十多萬。
「人生巔峰啊這是。」
陳川感慨了一句，但很快又搖搖頭
不行不行，不能這麼容易滿足。
格局必須得有格局！
車有了，下一步就是房了。
千萬豪宅，走起！
有了錢，陳川感覺腰杆都硬了。
以前路過那些高檔小區，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心虛，現在卻琢磨著哪個地段的別墅更適合養老。
那些曾經不敢想的事情，比如去米其林餐廳吃頓飯，去國外旅遊，現在都成了觸手可及的目標。
正想著，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微信消息。
陳川掃了一眼，是鍾楚曦發來的：「我早上去了你之前工作的塑料公司一趟，處理點事情。我的包包放在那，忘記拿了，你幫我拿回來，我的大秘書。」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陳川回覆：「行，地點你定。」
…………………
下午兩點的太陽正毒，把塑料公司大門口的水泥地曬得發燙。
上班的人三三兩兩往裡頭走，腳步匆匆，直到一輛的保時捷718「轟隆隆」一聲停在路邊，瞬間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車門「咔嗒」彈開，先伸出來的是一隻踩著巴黎世家老爹鞋的腳，腳踝纖細。
接著，車門打開，趙小薇從車裡鑽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百褶裙，配著件刺繡白襯衫，長發鬆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手裡那隻香奈兒的鏈條包隨著動作輕輕晃悠，渾身名牌。
「周斌哥哥，我先回去了！」
趙小薇她轉過身，對著車裡揮了揮手，聲音很甜。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完全沒注意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
「喲，這不是趙小薇嗎？」
「她跟那開車的富二代走一塊兒了？」
「前陣子不還跟陳川好好的嗎？」
一個穿藍色工服的大姐停下腳步，扯了扯身邊同事的胳膊。
「早分了！」
「你是上個月請假沒上班吧？現在全公司誰不知道，陳川那小子是個家暴男！」
旁邊的年輕姑娘撇撇嘴，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興奮
「家暴？不能吧？」
大姐皺眉：「我看陳川那小伙子挺老實的，長得又精神，對趙小薇也上心，上次小薇發燒，他大半夜跑出去買藥，守了一整夜呢……」
「嗨，那都是裝的！」
「我聽林小小親口說的，就是趙小薇那個閨蜜，說陳川不光打小薇，還把家打去醫院了！小薇怕丟人，一直不讓說，要不是她閨蜜看不下去，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壓低了聲音。
「我的天！這麼狠？」
「難怪他上個月就離職了。」
「何止啊！」
「陳川還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是小薇幫他還的，聽說光高利貸就背了十萬！」
「要不是周斌出手，小薇現在還在火坑裡爬呢！」
戴眼鏡的男生唾沫星子橫飛。
「真的假的？陳川看著不像這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上次我撞見小薇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問她怎麼了。」
「她支支吾吾說是摔的，現在想來，肯定是被陳川打的！這畜生，簡直不是人！」
趙小薇的一個前同事路過，聽到這話插了句嘴，跟著拱火。
「怪不得小薇也跳槽，聽說去了家大公司當主管，總算脫離苦海了……」
議論聲像潮水似的，趙小薇假裝沒聽見，攏了攏頭髮，正要往公司里走，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輛黑色的奧迪A8穩穩停在了不遠處。
那車看著就沉，線條硬朗，跟保時捷的張揚不同，透著股不動聲色的貴氣。
周圍的議論聲頓時被吸引過去。
「我靠，奧迪A855頂配！」
這得一百多萬吧？」
「比剛才那718牛逼多了！」
「開這種車的，要麼是大老闆，要麼是真有實力的富二代，那些愣頭青才開保時捷呢！」
「快看！有人下來了！」
車門打開。
陳川從駕駛座走了下來。他穿了件簡單的黑色T恤，牛仔褲，肩寬腰窄。
陽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劍眉星目，眼神亮得驚人。
剛才還在議論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好幾秒後，才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那不是陳川嗎？」
「真的是他！他怎麼變化這麼大？這也太帥了吧！」
「不是說他因病辭去工作了嗎？怎麼還有錢買這個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造謠唄！你看他這樣，哪裡像個沒錢人？」
就在這時，塑料廠公司幾個年輕女生紅了臉，互相推搡著，眼神直勾勾地往陳川那邊瞟。
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突然往前沖了兩步，正是新來的實習生肖春心。
肖春心長得明眸皓齒，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帆布鞋，青春逼人，是塑料公司剛進來的實習生。
肖春心信奉一句，幸福要靠主動自己爭取，包括愛情。
於是，肖春心付出了實踐。
「帥哥，你好！我叫肖春心，能加個微信嗎？我想認識你！」
肖春心跑到陳川面前，深吸一口氣，臉頰通紅，卻還是仰著頭。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還有人吹了聲口哨。
陳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像午後的暖陽，讓人心裡一暖。
「你好，我是陳川。」
「是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陳川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
「啊？」
「你……真的是陳川？」
肖春心沒想到他這麼爽快，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趕緊掏出手機掃了碼。
「是我。」
陳川點點頭。
「可他們說你……」
「跟傳聞里一點都不一樣啊……」
肖春心咬著唇，看了看周圍的人，沒好意思把「家暴男」三個字說出口，只是小聲嘀咕。
陳川笑了笑，沒解釋。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陳川！你這車是租的吧？」
「租輛豪車裝大款，就能騙得了人？」
趙小薇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鄙夷。
趙小薇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陳川面前，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別做夢了！」
「我早就看穿你這點把戲了！趕緊把車還了，別到時候租金都付不起，又欠一屁股債！」
「為了點破面子，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你幼稚不幼稚？」
趙小薇的陳川就是一通說教。
「我有沒有錢，租車還是買車，跟你有關係嗎？」
陳川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怎麼沒關係？」
「我可不想別人說，我趙小薇以前跟個窮酸騙子在一起過！」
趙小薇哼了一句。
「騙子？」
「比起你分手後到處造謠，說我家暴、說我不行這點『把戲』，算得了什麼？」
陳川嗤笑一聲。
「我沒有！」
趙小薇的「是林小小自己說的！跟我沒關係！」
「你最好的閨蜜，不是你讓她傳播謠言的？」
「你為了跟那個周斌在一起，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把我踩在腳下，就這麼心安理得？」
陳川臉色鄙夷。
「我……」
趙小薇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喊道：「是又怎麼樣？跟你分手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我能不能，不用你管。」
「但你造我的謠，必須給我道歉。」
陳川臉色一冷。
「我不道歉！」
「你本來就是打女人！你就是不行！」
趙小薇昂著頭。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驚得所有人都閉了嘴。
趙小薇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陳川，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你……你敢打我？陳川，你居然敢打我？」
以前的陳川，連重話都捨不得跟她說一句。
吵架了總是他先低頭。
現在，竟然動手打了她？
「我打的就是你。」
「你不是說我家暴嗎？把你打進醫院了嗎？」
「那我打你一巴掌，不算過分吧？」
陳川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你……」
趙小薇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看起來委屈極了。
「你會後悔的！陳川，你一定會後悔的！」
趙小薇一邊哭一邊喊，故意放大了聲音，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委屈」。
「你就等著吧！你會為這一巴掌付出代價的！」
說完，趙小薇捂著臉，哭哭啼啼地跑了。
周圍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我的天，陳川真動手了……」
「可趙小薇也太過分了吧？就算分手了，也不能這麼造謠啊……」
「話是這麼說，但打女人總歸不對吧？」
「就是，拋開別的不說，動手就沒理了……」
幾個心猿意馬的女生站在旁邊，看著陳川，眼神複雜。
她們剛才加微信時的興奮勁兒早就沒了。
猶豫了半天，一個女生還是小聲說：「你……你剛才不該打她的。」
陳川沒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天，陽光刺眼，他眯了眯眼。
………
另一邊，趙小薇跑到街角，立刻掏出手機。
撥通了周斌的電話，剛接通就嚎啕大哭起來：「周斌哥哥！嗚嗚嗚……有人打我！他居然打我！」
「什麼？」
電話那頭的周斌聲音一沉，「他在哪？你等著，我馬上過去！敢動我的人，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嗚嗚嗚……他就在公司門口，他還租了輛奧迪A8裝樣子，太過分了……」
「周斌哥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我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趙小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放心，寶寶，」
周斌的安：「你，把這個人的名字說出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保證讓他跪地求饒！你在那兒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他！」
「是陳川。」
趙小薇抹了把眼淚。
她就不信，周斌帶那麼多人過來，陳川還能囂張得起來！
周斌：……………
尼瑪！
怎麼又是陳川？！
怎麼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