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身體好過頭了
陳川盯著嚴醫生腳踝那截若隱若現的蕾絲邊，眉頭挑了挑。
眼前的腿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踝，邊緣捲成一圈性感的花邊。
這嚴醫生，是真懂男人想看什麼啊。
「陳先生，請您走到這邊，脫掉上衣，面對機器，開始照胃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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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醫生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把搭在另一條腿上的腳收了回來，換成端正的坐姿。
「又脫？」
陳川僵在原地，愣住了。
我嘞個豆，剛才在脫一次也就算了。
這觀察科還要來？
這醫院檢查流程怎麼這麼折騰人？
陳川是真後悔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喝那碗湯，搞出這麼多事。
他寧願就不喝了。
爺爺留下的藥膳食譜是真有些東西啊。
「是的，陳先生。」
「您的情況需要跟蹤觀察，我們得詳細記錄病灶治療前、治療中、治療後的狀態，這樣才能隨時根據病情調整方案。」
嚴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靜無波。
陳川想想也是。
治病嘛，總得聽醫生的。
陳川無奈地聳了聳肩：「行吧，脫就脫，反正早上也被看習慣了。」
經過胃科那位男醫生的「洗禮」，他這會兒倒也沒那麼彆扭了。
按照醫生的囑託，走到電腦屏幕前站定，心裡默念著「我是病人我怕誰」。
任由嚴醫生拿著相機從不同角度拍攝。
閃光燈亮了七八下，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展覽的標本，就是臉頰有點發燙。
哪怕他自認為自己臉皮厚，但這種情況也不得不臉紅一下了。
「好了，可以穿上了。」
「程先生，這是我的微信，麻煩你加一下，後續檢查進度我會隨時發給你。」
嚴醫生收起相機，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她拿出手機，調出二維碼。
陳川掃了碼，看著屏幕上那個「嚴醫生」的頭像。
「你今天看了我的，早晚有機會讓你還回來。」
陳川心中惡狠狠地想著。
「謝謝嚴醫生。」
陳川客氣了一句。
「不客氣，請去下一科室吧，出門左轉找張護士就行。」
嚴醫生低頭整理著病歷，沒再看他。
陳川走出觀察科，跟著張護士轉了好幾個科室。
抽血。
驗尿。
做B超。
……
一路走下來，陳川都不知道被檢查多少次了。
折騰到中午，張護士把他帶到等候區：「程先生，檢查都做完了，您在這兒稍等，結果出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陳川癱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刷短視頻，刷著刷著就有點昏昏欲睡。
這一上午耗了不少精力，肚子也咕咕叫起來，他這才想起早飯還沒吃。
與此同時，觀察科室內炸開了鍋。
一群小護士和女醫生圍著電腦屏幕，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屏幕上正是陳川剛才的腹肌照片，幾個年輕護士的臉都紅撲撲的。
「我的天，嚴姐，你這是挖到寶了啊！」
一個扎著馬尾的小護士捂著嘴。
另一個戴眼鏡的護士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條件也太好了吧，好帥，身材也好！」
嚴醫生拍開一個指著屏幕的手，臉上哪還有剛才的嚴肅，謝謝一笑：「姐妹們，我先說好了啊，誰也別跟我搶，他是我的菜。」
「嚴姐你太霸道了！」
「怎麼能一個人獨占呢？讓我們也……也飽飽眼福總行吧？」
一個圓臉護士撅著嘴撒嬌。
「就是就是！」
「公平競爭，誰先拿下算誰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
嚴醫生挑了挑眉，狡黠一笑：「行啊，公平競爭就公平競爭，我可不怕你們。」
微信都加上了，近水樓台先得月，這群小丫頭片子跟我搶？
嚴醫生心中咯咯一笑。
另一邊，專家室內。
趙佗拿著陳川的一疊檢查報告，眉頭皺著，一個勁地搖頭：「這位患者的錢，有點兒難掙啊。」
旁邊的李護士湊過來，不以為意地說：「商醫生，這還不簡單？跟往常一樣，給他開點滋養的藥包不就行了？反正我們這藥都是好東西，補身子的，沒毛病也能喝。」
這醫院的套路，李護士門兒清。
打著免費檢查的旗號招攬人，查出病就順勢治療，沒病就推薦返利多的藥。
少則幾百。
多則幾千。
總能讓他們掏點錢。
趙佗嘆了口氣，把報告推給她：「你自己看吧。各項指標都優秀得離譜，強得不像普通人。他這情況，就是補過頭了，本身身體底子好得很。這時候再給他補，胃氣上升，自然胃疼。」
李護士一看報告，也震驚了：「這……這也太誇張了，比牛都壯實。」
趙佗揉著太陽穴：「難辦哦，傳統方法怕是行不通。」
…………………
一個多小時後，等候區的陳川已經從坐著變成了躺著，腦袋歪在椅背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迷迷糊糊間，一個溫潤有磁性的女聲在耳邊響起：「陳先生。」
陳川驚醒，擦了擦嘴角，抬頭一看，瞬間愣住了：「嚴醫生？怎麼是你？」
眼前的嚴醫生還是那身白大褂和褲里絲，她扶了扶眼鏡，表情恢復了專業的嚴肅：「確實是我，陳先生，我來通知你檢查結果。」
陳川看著她這副表情，心裡咯噔一下，有點發毛：「嚴醫生，我到底怎麼了？很嚴重嗎？是不是……是不是得住院啊？」他想起剛才那些護士的竊竊私語，越想越怕。
嚴醫生搖了搖頭：「傳統治療方案對你胃疼效果不大，我這裡有一些別的治療辦法。下班後我發個位置給你，你到時候來找我就行。」
陳川有點慌了，急忙追問：「那我現在怎麼辦？不用拿點藥先頂著嗎？我感覺渾身還是不得勁。」
「不需要，你可以先回去忙自己的事，等我消息就好。」
嚴醫生說完，轉身就走，留下陳川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啊這，連傳統治療都不行？」
「這是個什麼情況？」
陳川喃喃自語，有點懵。
從醫院出來，太陽都爬到頭頂了。
陳川餓得眼冒金星。
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李艷的電話。
「李艷，我病了，等一下，和你吃不了午飯了。」
陳川有氣無力地說。
李艷臉一紅，哼哼一聲開口：「少騙人了！昨天晚上還生龍活虎的，現在就說自己病了。」
陳川苦笑一聲：「是真的！我在醫院檢查了一上午，醫生還讓我等消息，估計情況不太妙。」
李艷聽他語氣不像是開玩笑，擔憂瞬間壓過了吐槽，語氣立即變得溫柔：「那怎麼辦啊？很嚴重嗎？你現在在哪？要不要我陪你去別的醫院看看？」
一連串的關心砸過來，陳川心裡暖烘烘的，剛才的沮喪消了大半。
陳川故意拖長了調子：「要不……你先來陪我吃個飯？我午飯都沒吃，快餓死了。」
「你還吃得下？」
「你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李艷氣不打一處來，但語氣還是軟了下來。
「別別，我已經出來了。」
陳川趕緊開口：「昨天晚上這麼折騰了，你還是休息一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李艷咬著牙的聲音：「你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到。」
陳川咯咯笑了起來：「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真沒事，醫生說有別的治療方案，下午試試就行，別惦記了。」
「你——」
李艷氣得咬牙痒痒：「你這個渣男又騙我！虧我剛才還那麼擔心你，就差點打車衝過去了！」
陳川的聲音正經了些：「沒騙你，是真的有點不舒服，難道擔心我吃你軟飯嗎？」
「滾！你去死吧！」
李艷又氣又羞。
說完「，她「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陳川拿著嘟嘟響的手機，嘿嘿一笑。
倒是沒看出，李艷還有些刀子嘴豆腐心。
陳川在街邊找了家餃子館，點了份玉米餃，邊吃邊刷手機，等著嚴醫生的消息。
面剛吃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是嚴醫生發來的微信：
【晚上七點，醫院c棟，記得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