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托妻獻子(二)
張雲想:「桃園結義劉關張三兄弟,一個頭磕在地上,可以共死生。」
陶陽:「對啊!」
張雲想:「瓦崗就不一樣了,三十六友為了各自的利益,到最後,三十六友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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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陽:「誒,是這道理!」
張雲想:「人必須要學會交朋友,交朋友有很多種,講究起來有這麼幾句話。」
陶陽:「怎麼說的呢?」
張雲想:「一貴一賤交情乃現,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得有托妻獻子的交情。」
陶陽:「呦呵,這還一套一套的。」
張雲想:「您別急呀,讓我一個一個的給您解釋。」
陶陽:「先說這個?」
張雲想:「一貴一賤交情乃現。」
自打張雲想上台開始,老郭就在後台看著。
也不是擔心張雲想說錯,他的努力和天賦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吧,張雲想的臉看著太青澀了,畢竟也才十八呀,老郭心裏面也是打怵,自己在家練和上台是不一樣的,隨時會出現各種情況。
燒餅和小四陪坐在郭德剛旁邊,幾人也不隨意說話,知道師傅這是在認真的聽張雲想到底在台上表現的怎麼樣。
聽到張雲想說道「一貴一賤交情乃現」,老郭心裏面就有數了,這些活老郭心裏面跟明鏡兒似的,說到這裡不出問題,基本就沒差了。
陶陽接了一句:「什麼意思這是?」
張雲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也不吵也不鬧騰,知道自己面青,不板著臉觀眾不買帳:「有這麼一句話是形容交朋友之間的,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
陶陽:「哦?這是兩句詩啊。」
張雲想:「鳥隨鸞鳳,您,就是這個鸞鳳。」
陶陽加重了語氣:「鸞鳳!」
張雲想:「就是這種鳳凰啊,大鵬鳥啊,這種長的大的。」
陶陽一臉恍然大悟:「哦哦哦!」
張雲想:「我,就是一個小麻雀。」
陶陽:「哦,你小!」
台下觀眾起鬨的笑成一片,王鳴和周糖欣幾人在二樓,心裡發笑,但是也不好意思笑出太大聲。
張雲想沒拾茬,接著說:「比如說這個凡鳥都要到西天去參拜如來佛祖,我要是去西天啊,麻煩大了,翅膀大開了這麼大一點,愣扇死也到不了。」
陶陽還是一臉壞笑:「哦,是小了點!」
張雲想白了他一眼,繼續:「而您不一樣!」
陶陽一臉驕傲的說:「是啊,我大嘛!」
觀眾又是暗戳戳的笑。
張雲想這時候也不想翻,畢竟師傅還在後台聽著呢。
張雲想:「您要去上西天,張開大翅膀,你馬上就上西天!」張雲想一臉解氣的樣子。
觀眾這下子笑得更大聲了。
陶陽:「我就是死在這上面了。」
張雲想:「雖然我小麻雀,到不了,但是我跟著您走,叼著你尾巴上的一根毛!」說著張雲想轉頭看向陶陽的屁股:「哦,今兒沒帶著!」
陶陽一擺手:「壓根也沒有!」
張雲想:「我跟著您一塊兒,去見如來,這就叫鳥隨鸞鳳飛騰遠。」
陶陽:「哦,那人伴賢良品自高呢?」
張雲想:「人要和賢良的人在一起。」
陶陽:「哦,這樣。」
張雲想:「您就是賢良的人。」
陶陽一臉微笑:「您太客氣了。」
張雲想:「您就是賢妻良母。」
陶陽:「什麼叫賢妻良母啊這是!」
張雲想稍微等了一下,讓笑聲過去。
張雲想:「您就是賢良啊。」
陶陽:「這對!」
張雲想:「所以啊,還有這一貴一賤交情乃現。我給您啊舉個例子。」
陶陽:「啊,您說。」
老郭在後面聽著也暗自發笑,看著張雲想和陶陽,就想起當年的自己和於老師。
張雲想:「就比如說,我現在不是說相聲了。」
陶陽:「您是?」
張雲想:「我是一個下崗工人。」
陶陽:「哦,沒有工作。」
張雲想:「沒有任何長處,也沒有手藝,什麼都不會,家裡面就一間小房三平米,老少七口人。」
陶陽大聲的說:「這怎麼睡啊這個!」
張雲想:「站著睡覺!」
也沒管台下觀眾笑得多大聲,張雲想繼續說:「我母親出門把腿撞了,肇事車輛跑了,老太太在炕上躺著動不了,媳婦常年有病不能上班,孩子上學沒有錢交學費,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全家就一床被子,跟口罩那麼大。吃了上頓沒下頓,有爐子只剩下三個煤球,怎麼辦?」
這一大段說完沒有停頓,陶陽在旁邊嗯啊這是的捧著。
老郭在後面聽著暗自點頭,基本功還是紮實的呀,沒毛病這一段。
王鳴幾人聽得高興,也沒心思談論別的了。
陶陽:「就這麼慘了。」
張雲想一擺手說:「我得活著啊,妻兒老小還要我養活,干點什麼呢?身上無錢,我就去外面轉轉。」
陶陽:「哦,去外面轉轉找找活干!」
張雲想:「外面那個天,零下二十度,打開門,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
陶陽:「天冷!」
張雲想:「我順著馬路走,路上車水馬龍回頭看萬家燈火,天下之大哪裡是我容身之所啊!我連死的心都有啊,就在這時候,陶雲聖打對面過來了。」
陶陽一指自己:「哦,看見我了!」
張雲想:「你就不是說相聲的陶雲聖了。」
陶陽:「那我是?」
張雲想:「你是一個跨國集團的大老闆,開著車,這車全世界就這一輛。」張雲想裝作開車的樣子:「突突突突……」
陶陽:「開一拖拉機啊!?」
張雲想:「別拖拉機啊,你那個大,和別人的不一樣。」
陶陽:「哪裡不一樣啊?」
徳雲社:「我們的方向盤都是圓的,塑料的,你的是銀的,長的,彎下來!」
陶陽:「不還是拖拉機嘛!」
張雲想:「你坐在車上,就看見我了!」
陶陽:「哦,瞅見了!」
張雲想:「我都不敢講話!」張雲想一臉害怕的表情。
陶陽:「幹嘛不敢講話呀!」
張雲想:「您想啊,我們這貧富差距太大了啊,我是什麼人?要死都不敢死的人啊,您呢?您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敢認。」
陶陽:「哦,不敢相認。」
張雲想:「就在我這尷尬的時候,你一句話打破了這個局面。」
陶陽:「我說了啥?」
張雲想一臉壞笑,說:「父親你好。」
陶陽一把拉住張雲想:「你等會兒吧等會吧!有這麼打招呼的嘛!」
張雲想:「小時候咱倆玩過家家,你就一直喊我父親。」
陶陽:「不至於。」
張雲想:「我把我的經歷和您一說,你當時眼淚就下來了。」
陶陽:「哦,為了朋友傷心。」
張雲想:「您當時就從懷裡拿出一個支票本兒來。」
陶陽:「要給你錢。」
張雲想:「各位,我什麼身份?從來就沒見過支票長什麼樣啊,他,陶雲聖,把支票本一扔給我。」
陶陽:「哦,就直接扔給你啦?」
張雲想:「是啊,朋友嘛,他直接一扔給我,說,你想要多少錢隨便寫,然後就開車走了。」張雲想還是做出開拖拉機的動作:「突突突突……一股黑煙就走了。」
觀眾在台下高興的鼓掌。
陶陽:「這不還是拖拉機嘛!」
張雲想一臉正色:「這就是一貴一賤交情乃現。」
陶陽:「哦,是這意思。」
成本大套時間太長了,張雲想和陶陽已經縮了很多了,但還是趕,張雲想直接說:「但要說是最了不起的,還得是托妻獻子的交情。」
張雲想:「這還得拿您來舉例子。」
陶陽:「哦。」
張雲想:「您現在就不是普通的說相聲的陶雲聖了。」
陶陽:「那我是?」
張雲想:「您現在是相聲界泰斗,權威,七十五歲了,一個老藝術家,中國相聲界第一人。」
陶陽:「哦,沒別人了!」
張雲想:「您每天準時在廣德樓門口擺攤說相聲。」
陶陽:「就這我還說相聲呢。」
張雲想:「是啊,每天觀眾烏泱烏泱的,十多來人。」
陶陽:「那就是沒幾個人就是。」
張雲想:「這天你說相聲,就有個人西裝革履的,到你面前了。」
陶陽:「哦,這誰啊這是?」
張雲想掐著腰,捏著嗓子說:「陶先生,我呢祖籍是廣東,後來到新加坡發展,有了產業。」
陶陽:「哦,外籍華人。」
張雲想:「我呢,平時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聽相聲,希望把您請到新加坡去演出。」
陶陽:「哦,讓我上那兒演!」
張雲想:「每年呢,給你一百萬美金!」
陶陽:「那可不少了啊。」
張雲想:「不過呢有個條件,你可得一個人去,五年不能回來。」
陶陽:「是得有點要求。」
張雲想:「你這個糾結啊。」
陶陽一臉的認同:「是得糾結一下。」
張雲想:「特別是您這還剛結婚!」
陶陽虛攔一下,說:「等會兒吧,我這七十五了才剛結婚吶!」
張雲想:「是啊,你這一生婚姻很坎坷,直到兩天前,才找了一個香港小姐。」
陶陽:「才兩天啊?」
張雲想:「是啊,你說怎麼辦吧?不去吧捨不得這五百萬美金,去吧這媳婦又沒人照顧。整個中國你一個親戚都沒有,就我這一個朋友!」
張雲想一臉歡笑的指著自己。
陶陽:「那我就把妻子託付給您吧。」
張雲想:「託付給我,你樂意嗎?」
陶陽:「您這話說的,我家裡人都死絕了不託付給你託付給誰去!」
張雲想搖搖頭,滿臉的愁容:「話說的可不這麼簡單啊,她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有會說不會聽的,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得顧全這個!」張雲想一邊說著一邊拍自己的臉。
也是有點激動了,拍的動靜大了一點,觀眾一陣驚呼,然後看著張雲想一臉委屈的樣子笑了起來,周糖欣在二樓看張雲想打自己也有點心疼,看張雲想這麼賣力,下面的觀眾也是給面子鼓掌。
陶陽說:「您是顧臉面的人吶!」
張雲想:「那是啊,能怎麼辦呢?你把媳婦託付給我了,自己坐飛機走了,我得管你啊!」
陶陽:「那你怎麼管?」
張雲想:「我得替你把媳婦守好了啊,在郊外,租了那麼一個院子,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左邊是坑右邊是井,旁邊還有墳地!」
陶陽:「好嘛,給我媳婦搬郊區了。」
觀眾又是一陣笑聲。
兩人加快節奏,張雲想:「這裡清淨啊,我弄個車,把你們家東西都拉過來,嫂子接過來,門一鎖!我就趕緊回去,到時候我再定點兒來啊!」
陶陽:「送些東西!」
張雲想:「柴米油鹽醬醋茶,這我都得準備好了啊!」
陶陽:「您都想著呢!」
張雲想:「我開著車,到這兒停住了,把東西一樣樣的搬下來,擱台階就開始敲門。」張雲想做著拍門的動作「啪啪啪!」
陶陽:「敲門呢。」
張雲想:「嫂子,米和油我都送來了,蔥姜蒜,菜和肉也都在了,我走了啊!」
陶陽:「誒!您這就走啦?」
張雲想又拍拍自己的臉,這次就好了,拍的很輕:「她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有會說不會聽的,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得顧全這個!」
陶陽:「還是個講究人啊!」
張雲想:「快到年底了,牛肉啊,雞肉啊,魚啊,這些個過年用得東西都搬來了,都擱在門口,完了拿出一信封來,裡邊有五千塊錢,順門縫扔進去。」
陶陽:「怎麼順門縫塞錢啊?」
張雲想:「這過年她不得花錢嘛!」
陶陽:「那你送進去啊!」
張雲想又是拍自己的臉:「呵!她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有會說不會聽的,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得顧全這個!」
陶陽點點頭:「好,您顧臉面!」
張雲想:「這將近一年了,我又一箱一箱往裡面搬,蘋果,山楂,紅果片,話梅,酸梅。」張雲想一面說一面裝作往屋子裡面扔東西的樣子。
陶陽一臉懵住的表情:「等會吧等會吧!」
張雲想一臉壞笑:「青梅,奶粉,嘿嘿,花錢無數!」
陶陽:「您這搗騰酸的了,什麼意思啊這是?」
張雲想:「她閒著不是得想吃小零食嘛!這都花錢無數,等著吧,年年花錢。到最後您來電話了,五年期滿,要回來了!」
陶陽:「嗯,我回來了!」
張雲想:「我得送信去啊,這會兒得進去了!」
陶陽:「是得進去。」
張雲想裝作掏鑰匙開門的樣子:「到門口,停車,掏出鑰匙開門。」
陶陽一臉驚訝的說:「你這有鑰匙啊你!」
張雲想邊說邊做動作:「誒呀,可累死我了,把外衣拖了,扔在床上,倒點水喝。」
陶陽:「一點兒也不客氣還!」
張雲想:「你媳婦正奶孩子呢!」
觀眾會心的笑了,陶陽一臉驚訝的說:「孩子都有了?」
張雲想:「那老不死要回來了,怎麼辦吧?」
陶陽:「我老不死的啊?」
張雲想:「你媳婦也是破罐子破摔,說,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陶陽:「誒,她是豁出去了!」
張雲想:「別瞎說,她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有會說不會聽的,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得顧全這個!」張雲想拍拍自己的臉。
陶陽滿臉氣憤的拍拍臉說:「您得顧全這個?」又指著自己的屁股:「您那個還不如我這個呢!」
張雲想:「您這話就不好聽了,正說著,大兒子推門進來了!」
陶陽大聲的說:「啊?!」
張雲想:「一進門看見我,就喊了一聲,爸爸您來啦!我拖過來就是一頓打,還喊爸爸,再喊就出人命嘍啊!」
陶陽:「嚯,還真狠!」
張雲想:「行了,僱車吧,一車一車往回拉,房子也給你刷好了,東西也弄齊了,我上機場把你接來,坐在屋裡吃飯。」
「你坐正當中,點一火鍋,弄好些個菜,買的烤鴨,你媳婦坐邊上,兩邊是孩子,我端起酒杯來,哈哈大樂,享不盡人間富貴,哎,這朋友你不得交嗎!」
陶陽生氣的大喊:「我交,我交你奶奶個孫子!」
張雲想委屈的說:「你這可不像話了啊,我可是為你好啊!」
陶陽:「你指不定是為誰好呢!」
兩人不管台下的掌聲,也沒有停頓,張雲想:「我可沒有對不起你啊!」
陶陽:「你還沒有對不起我吶?」
張雲想:「我白天可是一天一天的不進去啊!」
陶陽:「是,你晚上還一晚一晚的不出來呢!」
張雲想也生氣的一指陶陽說:「姓陶的,我可告訴你,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陶陽也不領情:「你安的什麼好心啊你?」
張雲想滿臉委屈,哭腔著說:「你走的時候可都七十五了,我能讓你們陶家絕後嗎?」
陶陽還是大喊:「你管的著嘛你!」
張雲想:「你沒孩子啊!」
陶陽:「我沒孩子關你什麼事!」
張雲想一臉正氣的大聲說:「咱天地良心啊,說瞎話天打雷劈,那孩子是我的!」
陶陽緩過神來,降低語調:「怎麼意思啊是?」
張雲想哭著說:「你回來可都八十了啊,我能讓你們家絕後嗎?這孩子是我的,你這樣說可對不起朋友啊!」
陶陽恍然大悟:「哦,這孩子是你的啊!」
張雲想:「我親生的孩子啊!」
陶陽陪笑:「對不起了對不起了,是我沒聽清楚!」
張雲想:「人不能這樣啊,得講良心!」
陶陽:「是是是,您說的對!」
張雲想:「那孩子是我的!」
陶陽:「是您的!」
張雲想:「你媳婦生的!」
陶陽:「還一樣啊!」
兩人說完,鞠躬下台。觀眾笑瘋了,瘋狂的鼓起掌,王鳴幾人在樓上也跟著鼓掌。看見張雲想進了走台,王鳴說:「走吧!」
主持人上台來,繼續報幕。
張雲想和陶陽進了後台,看見師傅樂呵呵的坐在椅子上,張雲想和陶陽走上前去,老郭看著張雲想和陶陽,點點頭說:「還行吧,有些地方還是沒磨合好,再練練!」
張雲想和陶陽點點頭說:「好的,師傅!」
等主持人報完幕,又上去兩個演員。
王鳴和周糖欣三人被工作人員帶進了後台,老郭一看王鳴,估計這就是正主了。
老郭走上前去,和王鳴握手說:「你好你好!」
王鳴看著老郭的笑臉,也是熟悉,畢竟也經常在網上看到,說:「您好!」
後台也不是談話的地方,老郭就帶著王鳴朝外面走,張雲想和陶陽,還有周糖欣三人跟在後面。
老郭找了一個安靜點的房間,邀請幾人坐好。
一個大圓桌,老郭和王鳴緊鄰著坐,張雲想坐在老郭右手邊,陶陽挨著張雲想,周糖欣坐在王鳴左手邊,然後李竹星和許斌跟著坐下。
老郭先開口:「您是天行娛樂的?」
王鳴遞出一張名片,老郭讓張雲想也掏出一張他的名片遞了過去。
老郭看了一眼名片,心裡有數了,說:「您這是看上張雲想和陶陽這兩個孩子了?」
王鳴說:「是的,我很喜歡張雲想,我覺得他很有天賦,不應該局限在這個小舞台上!」
老郭聽王鳴這麼說,心裡想著,看來是只看上張雲想了,也不想繞彎子,只是說:「那你們是想怎麼合作?」
王鳴指著周糖欣說:「她就是我們和東方衛視合作的負責人,我今天把她也帶過來就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我想問一句,張雲想可不可以和我們公司簽藝人合約?」
老郭笑著說:「他滿十八歲了,可以自己做主,我又沒把他綁著!」
王鳴一聽,也是明白老郭的意思了。
王鳴示意,李星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藝人合約,說:「這是我們公司準備的藝人合約,我們負責他的各種商業活動,包括參演各種電視電影綜藝節目等,還有我們以後給的資源安排。基本上不會和你們公司的商業活動有衝突,大家都是為了賺錢,他有很大的自主選擇空間,大體上來說您方是占優勢的,合約期限只有三年。一式兩份,這一份你們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老郭拿過合約,遞給張雲想,自己也不看,這得回去找專業人士看一遍才行。
不過看的出來,對方的誠意還是很明顯的。
老郭說:「他的事情他自己決定,去不去都隨他,我就是作為監護人過來照看一下。」
老郭對張雲想說:「來,孩子,把你手機號和王先生交換一下,你們有事兒自己商量去吧。」
張雲想明白,這是老郭在照顧自己想法,也不矯情,和王鳴,周糖欣幾人互相交換聯繫方式。
周糖欣也是喜歡張雲想這孩子,滿臉笑嘻嘻的說:「放心,不會坑你們的,我們天行娛樂也算是業界良心了!」
這一點張雲想還是相信的,畢竟後面還有王家這個龐然大物,一家娛樂公司而已,犯不著敗壞自己的名聲。
老郭在旁邊坐著也不講話,張雲想說:「那個,王先生,我還是個學生,可能之後時間也不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