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意想不到
燒餅拍了拍張雲想肩膀,說:「要不弟弟你先走吧,我估計今晚不會反場了。」
「嗯?」張雲想疑惑的看著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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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餅解釋說:「今晚的活兒時間都蠻長的,你就先回去吧。」
張雲想笑著說:「那我就先走了啊,哥。」
「沒事兒,去吧!」燒餅撇著嘴,漫不經心的說著。
張雲想拉著陶陽說:「行了,走吧,別傻坐著了,開車送我唄,我不想坐地鐵了。」
陶陽站起來,跟著張雲想往外面走:「怎麼了今天?來這麼早也就算了,連地鐵都不想坐了?你不是最喜歡晚上一個人坐地鐵嘛?」
張雲想走在前面,扭頭開玩笑似地說:「別提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張雲想了。」
陶陽笑著說:「哦?火了?被人要簽名了?」
張雲想出了門,只穿一件短袖感覺還有點兒冷,聳著肩膀,準備走快點兒。
然後就看到門旁邊站著的兩個小姑娘,笑嘻嘻地走過來,怯怯的喊了一聲:「小師哥!」
張雲想疑問的看著她們,其中一個掏出一支筆和一個卡通筆記本,說:「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字嗎?」
陶陽站在張雲想身後,看張雲想愣著,一推張雲想肩膀:「別愣著呀,給人家簽個名字啊!」
張雲想:「哦哦,抱歉抱歉。」接過筆和本子,打開來,又問了一句:「你想讓我寫點兒什麼嘛?」
那女孩看了一眼朋友,激動的說:「啊,謝謝小師哥,你隨便寫兩句話吧,你寫什麼我都喜歡。」
張雲想莞爾一笑,別說,被人家小姑娘喜歡的感覺還真挺不錯。
考慮了一下,張雲想在本子上寫到:「願你我可以帶著最微薄的行李和最豐盛的自己在世間流浪。——張雲想」
寫完,遞給人家小姑娘。
她接過來,也不看,合起來抱在懷裡,激動的看著張雲想說:「謝謝小師哥,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張雲想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看她年紀感覺也就和自己差不多,沒辦法,說:「一起努力吧,我就先走了。」
「嗯嗯,小師哥慢點兒走,你真帥。」那女孩拉著朋友,給張雲想和陶陽讓開了路,看著兩人上車離開。
張雲想坐在副駕駛,陶陽開車走。
看著窗外,那兩個女孩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張雲想不放心的打開車窗又說了一句:「行了,快回去吧,天有點兒冷。」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就回家。」那女孩子點頭,怕張雲想聽不見,也大聲的對張雲想喊到。
估計自己不走她們也不會走了,張雲想對陶陽說:「行了,走吧,哥。」
陶陽開車送張雲想走:「送你回家還是學校?」
張雲想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多鐘,「送我回學校吧,明天還上課。」張雲想說。
「怎麼樣,被人攔著要簽名的感覺?」陶陽笑嘻嘻的調侃。
張雲想腦海里還在想著剛剛那兩個女孩,不施粉黛的臉上,洋溢著對他的喜歡。
張雲想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對陶陽說:「哥,我還真沒想過被人崇拜的這種感覺。」
陶陽對張雲想說:「行了,慢慢習慣就好了,喜歡你的人會越來越多的。」
張雲想點頭。
「我就是擔心,我覺得我不配。」張雲想隨口說著。
陶陽笑著說:「不用擔心,你要對自己有自信。」
一邊開車一邊聊著,陶陽開車把張雲想送回了學校,又自己離開了。
張雲想進了學校,心裏面想著:「陶陽還是有經驗啊,看的開,不像自己,不愧是打小兒就上台的人。」
……
周姐拿著張雲想的譜子,找到公司里的音樂部門,讓人加班趕製出了一段小樣。
按照譜子製作出很短的一段,就三四十秒的樣子,又找公司里的練習生錄了音,稍微修了一下就發給譚嚴。
譚嚴拿到之後,自己聽了一遍,感覺問題不大,可以用,又發消息讓周姐盯著,儘量早點兒把完整的音樂製作出來。
然後走出呆了兩天的賓館,徑直前往浙江台的辦公大廈。
也不用再預約,表明身份,直接坐電梯上了六樓。
站在導演辦公室門口,助理示意等了一會兒,才帶著譚嚴進了辦公室。
錢強國還在安排錄製事宜,剛準備這兩天把下一期節目錄製完畢,就看到譚嚴走了進來。
錢強國把文件合起來放好,站起來讓譚嚴坐下,說:「說吧,什麼事兒。」
譚嚴知道這導演是個實幹派,也不廢話,直接打開手機,把音樂放出來。
錢強國作為浙江台的王牌導演之一,職業素養算是頂尖的。
雖然只是一段三四十秒的小樣,音樂製作的也差了一點兒,不過可以聽出來,是一首還算不錯的歌曲。
等音樂放完,錢強國疑惑的看著譚嚴,等著聽他解釋。
譚嚴說:「這是張雲想寫的歌,我讓公司加班趕製出來的。」
錢強國心裡好像也做出決定,動作放開了,點根煙,吸了一口,嘲諷說:「你們加班就製作出這麼個一段兒?」
譚嚴也不氣,知道他就是這終於語氣,笑著說:「我們公司畢竟不是專門做音樂的,的確是差了點兒,不過這歌不錯吧?」
錢強國嘴裡叼著煙,從桌子上翻出一個文件,打開,放在譚嚴面前,說:「是那個張雲想吧,拿回去讓他簽字吧。下周四早上讓他來這裡錄節目。這歌曲是你們自己做還是我們這邊幫你製作?」
譚嚴把文件拿過來,稍微看了兩眼,就合起來,說:「我們公司雖然小了一點兒,不過一首歌曲還是能做出來的。」
錢強國猛的吸了一口煙,說:「行吧,我就不留你了。」
譚嚴拿著文件轉身出去,臉上緊緊繃著,下了電梯,出了樓,緊繃著的臉才喜笑顏開,把文件打開,一邊看一邊走。
一式兩份,很官方的合約,不過裡面加了兩條,一是保證音樂原創,二是如果有違約行為,賠償三倍違約金,並且個人行為完全與節目無關。
看來也是怕了。
張雲想錄製第一期節目酬勞是三十萬,之後如果每晉級下一期,酬勞依次漲十萬。
還算不錯,譚嚴很滿意,已經不能奢求更多了。
也沒必要多呆了,退了房間,買了下午的機票準備趕回燕京。
李竹星得到了譚嚴的消息,開車到了學校,準備給張雲想請假,方便安排下周的行程。
估計張雲想在上課,也不想打擾他,讓保安給指了路,自己就找到了辦公室,敲門,然後開門走了進去。
一個辦公室擺了好幾張辦公桌,三四個老師坐在裡面,李竹星也不認識,站在門口問了一句:「麻煩問一下,張雲想的輔導員是?」
蔣禮一聽張雲想,知道是來找自己的,站起來,說:「我是,來,坐這兒吧。」
李竹星走過去坐在蔣禮指著的椅子上,說:「你好,我是張雲想的助理。」
蔣禮還記得周姐,看著眼前的男的,疑惑的問:「你是?」
李竹星解釋說:「我是天行娛樂給張雲想配的助理。」
蔣禮又多問了一句:「那周糖欣是?」
李竹星說:「她是我領導。」
蔣禮點頭說:「好的好的,那你來是要?」
李竹星說:「下星期張雲想要去一趟杭州,所以想來請兩天假。」
蔣禮從桌子上拿過來假條,說:「是要參加節目嗎?」
李竹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隨便說,低聲:「是,要參加一個節目,不過暫時要保密,所以…」
蔣禮點頭,表示明白:「行,沒事,沒問題。哪兩天假?」
李竹星說:「周四周五吧!」
蔣禮一邊寫著假條,一邊說:「沒問題,請兩天假我這邊還可以批,想請三天和以上的假你就要去找院長了。」
李竹星點頭說:「行,謝謝了,聯繫方式加一下吧。」
蔣禮掏出手機加了聯繫方式,送李竹星出門。
李竹星看來看時間,差不多快十二點了,估摸著張雲想也快下課了,發了個消息:「你下課說一聲,在教室等我找你,有點兒正事。」
張雲想正在上思想政治課,看到消息,把教室位置發給李竹星,也沒多說什麼。
等到下課鈴響,李亞幾人想先回寢室,看張雲想還坐在椅子上不動彈,問了一句:「容哥?咋了?不走嗎?」
張雲想看著手機,說:「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兒事。」
趙利好奇的問:「什麼事情啊?」
這時候楊雪幾人也經過張雲想旁邊,看幾人在說著話沒有走,楊雪問:「怎麼了?還不走嗎?等人少點兒了再走?」
李亞對楊雪說:「不是,容哥又有事兒,讓我們先走。」
楊雪點頭:「那就走唄,等著幹嘛?」
王冕湊過來開玩笑說:「也不是好奇,就是特想知道容哥有什麼事情不告訴我們,還讓我們先走。」
楊雪幾人一聽,反正現在人也多,不如多等幾分鐘,也不走了,坐在張雲想幾人位置後面,聊著天。
張雲想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什麼事情啊,怎麼告訴你們?」
王漫說:「沒事沒事,我們一點兒也不好奇。就是現在人多不想走。」
張雲想瞟了王漫一眼,這死丫頭。
尹傾戴著灰色貝雷帽,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裡,看樣子也是不準備先走了。
馮昕被堵在裡面,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得,說點兒事情還帶著七個保鏢。
幾人開玩笑聊著天,等了十多分鐘,李竹星才進了教室。
看到張雲想,招招手讓張雲想過去。
張雲想走到李竹星面前說:「李哥,什麼事情啊?」
李竹星說:「下星期三晚點你演出完就和我一起坐飛機去浙江,那邊你要錄個節目,估計要呆兩天,假條我已經給你請好了。」
張雲想點頭,也不意外,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問:「什麼節目啊?」
李竹星看著張雲想身後站著的七個人,齊刷刷地大眼睛盯著兩人,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雲想看李竹星一臉糾結的看向自己身後,轉頭一看,李亞楊雪幾人一排溜兒的站在後面。
看到張雲想轉頭,李亞:「誒,中午吃什麼呀?」
「隨便吃點兒唄!」
「要不要去西苑食堂吃飯?」
「都可以都可以!!」
「那我也隨意。」
就連尹傾也裝模作樣的問馮昕:「你準備吃點啥呀?」
看他們一臉笑容,裝作沒事兒人的樣子,張雲想也懶得讓他們走,對李竹星說:「沒事,你說吧!」
李亞幾人瞬間安靜。
李竹星搖搖頭,看著幾人也是想笑,說:「譚老闆給你找的資源,原創音樂人,估計晚上就帶著文件回來了。」
張雲想點點頭說:「行了,我知道了。晚上你來開車接我去劇場。」
李竹星點頭:「嗯,我快到了給你打電話。」
張雲想:「行,謝了,李哥。」
李竹星:「沒事兒,那我先走了,你吃飯去吧。」
看著李竹星離開,李亞幾人湊過來,誰:「容哥牛批呀,原創音樂人都上了,你還會寫歌啊!」
張雲想看著李亞耍寶的樣子,說:「好了,說的你不會寫歌一樣,趕緊走吧。」
幾人回到座位上,拿著書包,出了教室。
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趙利說:「容哥,要不然你先給我簽幾個名字吧,等以後我拿去賣,吃喝不愁了都。」
王冕在旁邊也點頭附和:「就是,容哥,肥水不流外人田,給我也簽幾個。」
王漫走在前面,舉起右手回頭說:「我要我要,給我也簽幾個。」
看著幾人調侃自己,張雲想也故意裝作目中無人的樣子說:「你們是誰啊,我可不認識你們!還想要我簽名,不可能!」
「哈哈哈,容哥,別啊,給小弟一口飯吃嘛。」李亞站在旁邊撒嬌一樣的說。
「對啊,容哥,給小弟一口湯喝嘛!」趙利也跟著說。
「就是呀,容哥,給小妹一點兒甜頭嘛!」王漫也開玩笑似的說。
尹傾走在最前面,沒吱聲,看著幾人玩的那麼開心,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搭得上話而不顯得刻意。想了半天,最後還是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