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相聲,演出)


  倒也沒人上來送禮物,挺好的,不然張雲想還得費功夫去勸。

  「好久不見了。」

  張雲想掃視了一圈台下的觀眾,緩緩的說道。

  陶陽雙手握在一起,自然的放在腰前,說道:「誒,是有段時間沒見著了。」

  「剛剛上台的那個,是我們隊裡的小朋友,叫於子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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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紀小啊!」

  「雖然他年紀小,可是他長的帥啊!」

  「嗯?這話說的。」

  「哈哈哈,開個玩笑,不知道大家看沒看我們德雲社的團綜?」

  【看了!!】

  「你看,大家都看了!」

  陶陽接了一句。

  張雲想斜著眼睛看了一下陶陽,然後頗有深意的說道:「在錄製團綜的時候,張鶴倫啊,就是六隊的隊長,就和我說了,問我能不能推薦一個人去他們隊裡。我就說了於子淇小朋友,所以,過段時間,估計他就要上六隊去演出去了。」

  「好事情啊這是,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啊?」

  陶陽明白張雲想的意思,指著張雲想哭喪著的臉,好奇的問道。

  「哼......我!!我這捨不得啊!」

  張雲想用大褂假裝擦著自己的眼淚。

  「你擦眼淚可別把我送你的大褂弄髒了,我做的挺貴的!」

  「額,em......」張雲想無語的看著陶陽,瞬間就哭不出來了。

  【哈哈哈!】

  【原來是陶陽送的大褂啊!】

  「什麼話說的,不就是一個大褂嗎,怎麼能和我的於子淇弟弟比?」

  「那人家去六隊不也是為了自己的發展嗎?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張雲想抹了兩把臉,嘆口氣,說道:「誒,也是,今天是開箱的大好日子,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事情。我......我......嗚!!!」

  陶陽無奈的看著耍賴的張雲想:「不是,你這說著說著怎麼又哭起來了!」

  張雲想把頭放在陶陽的肩膀上,撒嬌似的,也不說話,只是發出一些一些意義不明的語氣詞。

  【哦!!!】

  【哈哈哈。】

  陶陽一把推開張雲想:「你這像什麼樣子,到底怎麼了你!」

  張雲想咳嗽兩聲,揉揉自己的脖子:「有點兒矮了你,我枕著不舒服。」

  「去你的!有的枕就不錯了。」

  「也沒怎麼,就是一想到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要被別人拿去,我就難過。」

  陶陽點點頭:「難過那也是為他們好啊,他們出去了有了成績,那不也是感激你嘛?」

  於子淇剛剛下台,站在門帘頭面扒著窗簾偷看。

  說實話,他是挺感動的。

  一上台師哥就說他,這是在為他鋪路,也是最後再為他吹起一把扶搖直上的東風。

  雖然他年紀小,但是早就來了德雲社,學的多,懂得也多,他明白,今晚的演出結束,很多人都會知道他是小師哥帶出來的,專門送進六隊,以後就是有人想欺負他,也得顧慮一下小師哥的面子。

  更何況,自己現在根本沒人捧,畢竟在隊裡演出的機會也不固定。

  但是今晚過後,就會有很多小師哥的粉絲愛屋及烏,讓他以後在六隊演出的時候,不至於一上台沒人認識沒人接茬。

  「是啊,感激我,他要是記得我的名字就好了,還感激我!」

  陶陽詫異的看著張雲想:「怎麼就不認識你了?那你的名字肯定記得啊!」

  張雲想對著觀眾問道:「記得嗎?」

  【記得!!!】

  觀眾的聲音很大,也很齊整。

  陶陽接了一句:「你看,他們都記得!」

  「那你記得嗎?」

  張雲想指著陶陽的鼻子,似笑非笑。

  「誒喲,你要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些忘記了,你是......」

  「咳!」張雲想咳嗽一聲緩解尷尬:「你說這人嘿,我不就是去錄了團綜沒帶你嘛,現在都裝作不認識我了!」

  「我再給你自我介紹一遍,你可記住了!我姓張,弓長張,叫雲想,雲想衣裳花想容的雲想。」

  【好!!!】

  【小師哥真帥!】

  觀眾實在是忍不住了,手癢,就是想鼓掌叫好。

  「喲,你這名字不錯。」

  「誒,不行,比起您來還差的遠著呢。」

  「怎麼說?」

  「你看啊,你的名字多好啊,陶雲聖,尤其是這個聖字,那真是!」張雲想豎起一個大拇指。

  陶陽雙手撐著桌子,也就是他的身高,做著這個動作正合適,身體前傾:「聖這個字,怎麼了?」

  「各位,你可能不清楚,陶雲聖這個名字,是我的師父郭德綱先生起的。」

  「誒,你爸爸當時找我要了五百塊錢,幫我想的這個名字嘛!」

  【哈哈哈!】

  【呼呼,陶寶寶真壞。】

  張雲想的笑臉瞬間就沒了,拍著陶陽的肩膀:「什麼話說的!你就說這個字取的好不好吧你!」

  「這字哪裡好了?我都懷疑你爸拿我錢喝酒去了。」

  「這個名字取的得有講究啊,不能瞎取,老話說的好啊。」張雲想張開自己的手掌,一個一個的點下去:「這名字的字意,字形,字音,字的五行金木水火土,字的數理吉凶,那都得有講究!」

  「哦?就這麼些講究?」

  進入正軌了。

  前面都是在玩兒,現在是真的入活。

  張雲想的聲音鏗鏘有力,雖然說的快,但是聽起來卻也清清楚楚,一個字都不含糊。

  「那當然了,就拿你的名字來說,你知道你的名字寓意是什麼嗎?」

  「喲,那我還真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爸找我收了五百塊錢,心疼死我了!」

  張雲想有點兒沒憋住,轉身輕輕的拍了一下陶陽:「你還說!」

  「收錢了還不讓人說了。真是......一家子沒好人。」

  【哈哈哈,德雲社哪兒有好人啊!】

  【就是就是。】

  「我告訴你,你之所以叫聖字,就因為你是剩下來的!」

  「什麼什麼玩意!什麼就剩下來的!」陶陽不樂意的對著張雲想喊道。

  「啊?不是剩下來......不是那個剩嗎難道?剩菜......」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叫什麼啊你?」

  「那你說說,你的名字是哪個剩字?」

  「是大聖的聖,聖人的聖!」

  「哦!!你看看,我爸爸這錢沒白收你的吧,這名字多好啊!」

  「去你的吧。」

  也顧不得台下的笑聲了,節奏上來可不能輕易的斷掉。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吧,這名字裡面,包含了對你的期待啊,你想想,希望你像聖人一樣,多好啊!」

  張雲想雙手攤開,滿是感慨的說道。

  「倒也沒錯。」

  「那當然了,除了你,還有我的哥哥郭奇林,你知道他那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也給了五百塊錢?」

  【哈哈哈!】

  「什麼五百,我回去就好好問問我爸到底要沒要你的錢,真是的。」

  張雲想有點兒被陶陽搞到了,這孩子,昨晚對活兒的時候也沒這麼活潑啊!

  「不知道大家聽過周信芳老爺子沒有?」

  陶陽一聽這個可就來勁了,豎起大拇指誇讚到:「那是京劇大家啊,周信芳老先生。」

  「誒,對了,周老先生的藝名就是麒麟童!所以,才給郭麒麟取下來這麼一個名字,一方面是尊敬,一方面是仰慕。」

  「哦,這名字不錯,郭奇林現在多火啊。」

  「當然了,除了這個,還有呢!」

  「還有誰?」

  「遠的不說,就說燒餅,不知道大家熟悉不熟悉啊!」

  【熟悉!!】

  「瞧,大家都熟悉。」

  張雲想解釋說:「你知道燒餅這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怎麼來的?沒錢給就塞了一張燒餅?」

  「哈哈。」這句話莫名的戳中了張雲想的笑點,尤其是腦海里浮現了那個畫面,就有點兒想笑。

  忍住。

  「不是,我告訴你啊,我們小時候都在一個院兒里長大的,有一天回來,餓了,他在路上就買了燒餅,慢慢兒的吃著!我們不餓,就沒買。」

  「哦?」

  「吃著吃著,就看到旁邊有條狗,嘴裡也叼著一塊燒餅。一模一樣啊!當時郭奇林也在哈,就指著那條狗開玩笑說,朱雲峰,那狗是不是你兄弟,和你一樣吃著燒餅呢!」

  「然後他就叫燒餅了?」

  「不是,然後他就被狗咬了!」

  「嗯,這樣啊,嗯???被狗咬了?」

  「哈哈哈,是啊,所以燒餅這名字就留下來了!」誰也不知道張雲想說的是真是假,反正看著像是真的,觀眾就全當是真的信。

  「這都是小的,真正的好名字你還不知道呢!」

  「哦?你說說?」

  「不知道有一個張雲想的大明星,你們聽沒聽過?」

  「去!滾一邊兒去!」陶陽使勁推了一把張雲想,然後指著他說:「你還要不要點兒臉,你不就叫張雲想嗎?剛剛還說呢!」

  「哦!!!」張雲想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我就是大明星啊!」

  【哈哈哈!!!】

  又是一陣笑聲。

  陶陽對著觀眾:「這人真是,沒救了。」

  「那你知道張雲想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你不剛剛說了嗎,雲想衣裳花想容嘛,難聽的要死。」

  「嘿!」張雲想吸了一肚子氣:「你這是什麼話說的!你知道的那是表面意思。」

  「那不成還有別的意思?」陶陽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張雲想。

  「當然了,當然了,你看啊,雲字就不說了,你也有雲,就看這個想字!」

  「哦?這個想字怎麼了?」

  「你看上面,是不是有一個木頭的木?一個目光的目?」

  陶陽拿手比劃了一下:「誒,是有哦!」

  觀眾也挺好奇的,到現在還真是第一次聽小師哥解釋他的名字。

  「這意思,就是希望我,像樹木一樣,紮根泥土,向上生長,然後目光才能看的長遠。」

  「還有這意思吶?」

  陶陽滿臉的不相信。

  張雲想轉身,低頭俯視陶陽:「你不信是不是?」

  「我還真不太信。」

  「別急啊,還有呢,你就看我這個想字,下面是不是還有個心?」

  「這倒是有。」

  「這個心,就是希望我用心,好好學藝,好好做人,對得起觀眾對得起師父,對得起大家的票錢。想是什麼啊?是相心,什麼是相心?就是清楚自己的內心,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好!!!】

  觀眾又一次的鼓掌叫好,把陶陽的話給塞了回去。

  「你要這麼說,倒也是挺用心。」

  「誒,當然用心了,不止呢!」

  「還有別的?」陶陽皺著眉頭,不相信。

  「當然了,這字形我和你說了,字意還沒有解釋呢!」

  「想有什麼好解釋的啊,不就是想這想那,想小妹妹什麼......的嘛。」陶陽的聲音越來越弱。

  張雲想指著陶陽,驚訝的說:「嘿!你這幾天不見學壞了啊你!」

  「哈哈哈,就沒好過。」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告訴你,這想字啊,意思就是思考,要多思索,不能不動腦筋,你看像燒餅一樣,一看這名字就知道這人沒腦袋!」

  「嘶......」陶陽琢磨了一下:「你這麼說,倒也有理。」

  「當然了,我就是那我稍微舉了一下例子。這樣的名字還有很多!」

  「還有很多?」

  張雲想揮揮手:「當然了,你有小名沒有?」

  陶陽想了一下:「有啊。」

  「你小名叫什麼?」

  「我小名?好像就叫小陶陽!」

  張雲想理所當然的指著陶陽的腦門:「吶!你看,叫小陶陽,現在不長了吧!」

  「去!」陶陽一把排掉張雲想的手:「會不會說話你!」

  「就是嘛,你看你現在是不是不長了。」

  「你哥也沒長的高到哪裡去。」

  「那不一樣,我哥那是基因的問題。」

  ......

  「哈哈哈!」

  「小師哥一開箱就不當人了。」

  「姐妹,你錄下來了沒有?」

  「嗯嗯,放心,高清畫質,穩得一批,回去就給小師哥立個碑!」

  「笑死我了,開箱就要準備封箱了。」

  ......

  下面的觀眾吵吵鬧鬧,陶陽也不急。

  張雲想緩了一下,接著說道:「小名是有講究的,以前村子裡,講究的是賤名好生養。」

  「哦?怎麼說?」

  「就是取一個低賤的名字,這孩子小時候就不容易出事,不管環境怎麼樣,能活下來。」

  陶陽點點頭:「你說的這倒是真的。」

  「當然了!」張雲想手攤開:「我來說個給你聽聽啊!就比如這狗蛋兒啊,狗剩啊,狗子的。」

  「怎麼都是狗啊?」

  「也有別的,牛蛋兒,牛剩啊,牛子什麼的,都叫這個。」

  陶陽想了一下:「你這不還都是跟牛有關嗎?」

  張雲想點著手指頭:「別急啊,還有呢!」

  「什麼?」

  「還有羊蛋兒,羊剩啊,羊肉串兒啊......」

  「有叫羊肉串的嘛!姓張的,有能耐你給我說出一個不帶小動物的名字出來!」陶陽轉身,指著張雲想鼻子刁難道。

  「這......這不帶小動物的。」張雲想猶豫了一下:「也有啊!什麼......這個......這個!雞蛋兒啊......」

  「誒!你!」

  「啊,不能帶小動物是吧,這個......」

  張雲想指著手指頭點了半天也沒點出來。

  「想不出來了吧你?」

  「瞎說,怎麼可能,有啊!」

  「什麼?」

  「燒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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