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要了秀姐吧
李四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動道：「秀姐，你睡炕上，我打個地鋪就行。」
「那怎麼行！地上涼！」
王秀秀連忙反對。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聲如蚊蚋：「炕……炕大，能睡下咱們兩個，咱們一人一邊……」
說完，她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忙轉過身去鋪被褥，不敢再看李四。
李四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溫暖，也有一絲異樣的情愫。
「好，聽秀姐的。」
這一夜，破舊的土坯屋裡，爐火餘溫尚存。
炕上，兩人和衣而臥，中間隔著一點距離，卻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兩個人誰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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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王秀秀還在為白天自己的主動而感覺到害羞。
而李四也有些期待王秀秀能主動一步。
雖然自己身為男人，這種事情理應自己主動。
可她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嫂子……
正當李四猶豫該不該主動的時候，被窩裡，一具溫暖的身軀突然鑽進了李四的懷裡。
李四渾身一激靈，一時之間一動也不敢動。
鑽進李四懷裡的，正是王秀秀。
王秀秀抬起頭來，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李四。
儘管此時的她臉很紅，心跳很快，但她還是鼓足了勇氣說道：「傻驢，秀姐白天說的話還算數，你……你要了秀姐吧……」
王秀秀知道，自己一個女人，在這亂世之中根本活不下去。
以前李四是個傻子，但那也是個男人，懷了孩子，有了兒子別人就不敢欺負自己。
而現在，李四已經不是傻子了，他身強體壯，更值得自己依靠。
最起碼，李四她看著順眼，人高馬大，長得也算是硬朗帥氣，給他生孩子，王秀秀心甘情願。
李四咽了一口唾沫，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只是他還在矜持，但很快，王秀秀便打破了他的矜持。
王秀秀火熱的嬌軀，緊緊貼在了李四的懷裡。
「傻驢，對秀姐溫柔點兒……」
一夜無語。
第二天，李四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當他醒來，被窩裡已經只剩下了他一人。
李四緩了緩神，想起昨天夜裡的事，他便是一陣懊惱。
他明知道秀姐是他大哥未過門的新媳婦兒，卻很那麼粗暴。
看著床單上那一抹鮮紅，李四知道，自己昨天應該溫柔一些的。
此時，王秀秀的聲音響起：「傻驢，起床吃飯吧。」
一陣魚湯的香味飄了過來，李四一骨碌從被窩裡鑽出來，然後迅速把厚棉襖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種極寒天氣，赤裸身體多一秒就多一絲被凍死的可能。
飯碗裡是昨天剩下的魚湯，儘管這是用魚骨熬製的魚湯，裡面已不剩多少魚肉，但這已經是家裡唯一能拿出來吃的食物了。
「秀姐，對不起，我昨天太粗暴了……」
看著給自己盛魚湯的王秀秀，李四心裡一陣愧疚。
而王秀秀卻沒忘心裡去，笑著說道：「秀姐理解你，畢竟你什麼都沒經歷過，衝動也正常。」
聽了王秀秀的話，李四的心裡暖暖的。
他端起飯碗喝了口魚湯，說是魚湯，但其實跟水也差不了多少。
很快，一碗湯下肚，李四也沒有覺得飽多少。
李四琢磨著，今天多刨出來幾條魚，好拿到集市上去賣，然後買些糧食回來。
一直吃魚也不是這麼回事兒。
家裡面目前缺的東西還真不少。
就說這廚房裡面，除了沒有糧食，能吃的調料也沒有。
只有一小塊粗鹽。
李四身為現代人重生過來，對吃的是很挑剔的。
不說山珍海味吧，但吃的飯最起碼得有醬油吧？吃的得有味吧？
可現在別說有味了，想吃個饅頭都是難事！
所以還是得抓緊時間去搞些油水解解饞。
家裡除了缺吃的，另外還缺煤。
這個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家裡條件不錯的，可以燒煤取暖，家裡條件一般的，那就燒柴火。
家裡實在是窮得揭不開鍋的，那只能多穿兩件衣服硬扛。
如果家裡窮得連衣服都沒有，那不好意思，只能等著被凍死了。
吃完飯後，李四拿起了昨天刨冰用的鐵鑿，便要出門。
「秀姐，我出門看看還有沒有魚能撿漏，你在家等我。」
聽到李四要出門，王秀秀連忙從枕頭下翻出一雙破布手套，親自給李四戴上。
「傻驢，外面冷，找不到魚就趕緊回來，別凍傷自己，明白嗎？」
其實王秀秀知道，撿漏這種事情，撿一次已經是運氣極好了，怎麼可能會撿得著第二次？
但這話她只是在心裡想想，並沒有說，怕傷到李四身為男人的自尊心。
她的想法很簡單，李四撿不到魚，自然就會回來了，次數多了，便會放棄撿漏的想法了。
李四笑了笑：「秀姐，那我去了。」
很快，李四便走出了家門。
王秀秀目送李四離開，李四離開後，王秀秀秀眉緊皺，她看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尋思著是時候去誰家借些糧食去了。
……
李四扛著鐵鑿，大步走在雪地上。
村子裡仍舊是空蕩蕩的。
在李四走出村口沒多久之後，只見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從村口的樹後冒了出來。
這兩個人，是村子裡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一個叫侯三，一個叫狗四。
兩人在村子裡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無惡不作，可以說是村子裡最惡的兩個人。
而李四，也是他們經常欺辱的對象。
他們曾經欺負李四是個傻子，經常搶李四身上的零花錢，還威脅李四去干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比如讓李四幫他們偷鄰居寡婦的肚兜……
村子裡幾乎所有的百姓都被這兩個人禍害過，所以他們兩個也是村子裡的災星。
所有人看到他們兩個都會繞路走。
「三哥，昨天我可是親眼看著這傻小子抱回來那麼大的一條魚！而且他家昨天晚上有股魚湯的香味兒！」
侯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狗四：「那你昨天怎麼不直接搶過來？」
狗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昨天就我一個人，這傻子長得人高馬大的，我怕弄不過他……」
「廢物！今天把這個傻子給跟緊了！看他到底從哪裡弄來的魚！」